当二人苦苦哀求之时,又听到龙神军威风凛凛的言辞。
他们本就担忧的视线,霎时间也变得恐慌起来!
眼瞧着他们拖过来的六弟脸色煞白,身负重伤,满眼担忧想要上前相救!
他们不知六弟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
“你个天杀的武后,胆敢让龙神军残害当今陛下的皇嗣?”
待二人从伤心之余还未反应过来!
只见被龙神军压制到跪在武知意脚下的殷郓站起来怒骂!
深知他性子急躁,以往都让他少得罪人,没想到今日怼武后的言辞实痛快。
骂出他们心中对武知意的恨!
“武后,你如此残害皇嗣,定然不得好死!”
早已对武知意忍无可忍的殷煜,气愤的不再跪着哀求而是站起来怒斥!
既然要死那今日也要骂个痛快!
龙神军:……
听着这几人冲动的言辞,都不禁摇头轻叹一声!
假若是她杀皇嗣,那这些人还有命在此地叫嚣吗?
“亏你们是陛下的皇嗣,若是帝太后娘娘想杀你,那本统领可以告诉尔等,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听着三皇子冲动的骂声,站在一旁的玄策看不下去了!
陛下是何等英明之人,竟然会生了几位蠢笨无知的皇嗣?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眼前这几位满地叫嚣的皇嗣,是否真的是陛下的子嗣?
若是陛下的子嗣,怎能不认清事实便满口污言秽语?
“你们吃的皇家的饭,竟然敢被武后的美色迷惑,不保护陛下仅有的子嗣,竟然敢当众勾结这个老女人?”
瞧见他站出来为武知意解释,殷郓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气得怒红的双眼看向他怒斥!
他虽然十八岁,年岁尚轻又不是个傻子!
他又怎会不知在深宫之内,哪有不拜高踩低的贱人?
龙神军也是人。
只要是人难道会一直忠心耿耿?
“你……”
“怎么?你的心思被我说中了?你现在装不下去了想对本殿下动手?”
听着他张嘴便是污言秽语,岂容他败坏龙神军的威武?
玄策气得怒伸起铁爪指着他呵斥!
却听到他越发过分的言辞,气得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告诉哀家,太子殷宏在何处?”
听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本就恼火的武知意气愤的伸出手,只听“刷”的一声拔出龙神军腰间的佩刀。
又伸手紧紧掐着殷郓愤怒的脸庞,强行将他的嘴捏开一条缝隙。
丝带遮掩下血红的双眼,打量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手掌轻挥刀刃。
看似温柔的言辞却透着一抹威胁,刀锋轻轻抵在他舌尖不断挣扎,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唇边。
她恼海回想昨日的噩梦。
他那挥之不去的声音直冲理智,虽然只是噩梦却也让她想起便脊背发凉!
她半眯眼睫像是要吃人的视线红唇轻启,强势而霸道的质问像是他不说,立刻便想将他的舌头拔掉?
“我……我不怕……”
“在太医令,因为母后滑胎了,在求太医许廖救治!”
眼看着她像是要挥刀割裂三哥的嘴?
那锋利的刀锋将三哥脸划破,血顺着伤口流他在棱角分明的脸庞边缘又滴在地面上。
为了保护三哥,殷煜急忙跪在地上如实告知!
他知道,以现在的势力还反抗不过武后。
况且,六弟也受了重伤,若想求得一席之地,只能暂时忍下所有的恨跪在她脚下臣服!
只有兄弟同心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他绝不能在没有权力之际,再让手足兄弟们一个一个离开!
“哀家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杀人,最喜欢像你这样说痛快话的人”
而武知意坐在九尺之高,十二龙高台处的龙椅之上,毫不给他一丝辩驳的机会。
她将手中染血的刀刃丢在地上,打量着殷郓脸上那“贱奴”二字得意一笑。
她冷漠的视线看向玄策,毫无耐心的语气淡漠道。
“许太医淫乱宫闱,与皇后在太医令幽会,因而怀上野种。”
“又私下开药堕胎,触犯宫规拖到太极殿,处于活剐凌迟之刑。”
玄策:? ? ?
听到她张口就来的诬陷?
都不禁让他面具遮掩下,威严的面色浮现一抹迟疑!
“陛下如今昏迷不醒,莫非是后宫有内应,才让皇后怀上太医的野种?!”
察觉到他稍有迟疑?
她本就气愤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阴沉,双手怒拍龙案站起来,伸手指着他虽未提名却也刻意暗示。
不听她的话,有的是遗臭万年的死法!
而那个许廖也定然不能留!
他既然救治皇后,想必也是可以证明这些皇嗣身份之人?
不……
她不能让这样的人活着!
她要让这些没有名分,而又来路不明的皇嗣死在奔赴皇权的襁褓之内……
只有她的子嗣才配是大云帝国唯一的嫡出!
哪怕她的皇儿不幸夭折,也绝不允许那些贱人的野种,敢踩着她那死不瞑目的孩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