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佩刀收回刀鞘,伸起戴着铁爪的手挥了挥。
不到一盏茶的时辰,龙神军将阁楼上下的男女,不论太医还是洒扫宫女尽数扣押。
他临走时,又看向其他龙神军吩咐,“再安排一百人配合禁卫军看管太医令,若有药材失窃提头来见,听到了吗?”
“诺。”数百名龙神军闻声急忙跪地听令。
“走。”见状玄策气势汹汹的押着人离开太医令。
“一定是武后派你来的对不对?”
在母后病榻前守了一夜的殷宏,还未来得及洗漱被押走时,更是气愤的看向玄策怒吼。
他略显憔悴而墨发散乱的面色,极为不服气的看向玄策!
他怒吼、恼火、质问、想要将扣押他的龙神军挣脱开!
而龙神军双手带着的龙鳞铁爪刺穿他的肩甲,血顺着铁爪割破的蟒纹衣着处流出来!
他依旧丝毫顾不得痛也想要逃过公道!
“去你娘的,大老爷们儿叫什么?”
另一名龙神军听着他的吵闹声,气愤的将铁爪握成拳头,一拳砸在他的腹部之上呵斥!
一大早还未来得用膳,被武知意命令着怒闯太极殿便罢了!
她又让捉拿太医令的人,本就心烦的无处发火的龙神军怒了!
真当他不是人?
还是他没有脾气?
“你……”挨了打的殷宏怒目看向他欲要发火,忽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话还未说的出口“噗”的一声口吐鲜血,连仅有的力气也弱了下来!
“带走。”打量他的那名龙神军见状气愤的说。
而他那龙纹面具之下的脸抬眸打量天色,将近辰时三刻这这才将人押回太极殿。
“启禀帝太后娘娘,您要的人属下已经带来。”
只见一回太极殿,玄策急忙走向高座龙椅之上的武知意,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禀报。
“好,与哀家一同朝庆殿。”
她正打量着那殷玄所写的奏折,忽然听闻玄策跪地禀报,气愤的站起了身子吩咐。
她今日耗也要将那个贱人耗死!
不是很能生吗?
那倒要瞧一下她体力如何?
“娘娘,要不换长锋保护您?”
眼瞧着她气愤的站起凤体,玄策面露为难的看向她相劝。
想来,这个时辰长锋也应该完膳了?
“莫要以为哀家不知你是何心思?怕是统领腹中饥肠辘辘?”
“啥?”玄策闻声顿时慌了神。
面具之下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双冷漠透着疑惑的虎目打量着她高挑的身姿,与眼睛上蒙着丝带是
的容颜,内心泛起一阵疑惑。
[帝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就想吃个美食,她不至于砍了我的脑袋吧?]
[但是,我又该怎么与她说呢?]
[她此时正在气头上,若是忤逆她怕是也得落个砍脑袋的下场?]
[算了,要不还是莫要用膳了,能陪着美人小太后也是别样的机缘。]
他思来想去,目光闪烁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身形。
他面具之下欲言又止的薄唇轻抿,一句话也并未多说摇了摇头。
他深知保护主子是重任。
眼下,陛下又昏迷不醒,若是保护不好她朝堂定会乱做一团!
想到这里,他高大威猛的身形从地上站了起来,又看向她抿了抿唇,语气铿锵有力的说。
“启禀帝太后娘娘,您该上早朝了。”
“? ? ?”
听着玄策这番回应,着实让她笃定的面色有些诧异。
没想到他竟然只字不提‘用膳’二字。
自然,她第二日临朝也不想再出什么乱子。
她丝带遮掩下的双眼,打量着殿内与殿外站着的龙神军,也不会白让他们跟着办事。
毕竟,若是龙神军以后能为她所用,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她欲言又止半晌,视线打量着他身形魁梧的模样便说。
“若是今日下朝早些,哀家让凤仪宫的御膳房为龙神军接风。”
“? ? ?”闻其声玄策的面具遮掩下的视线浮现一抹纳闷之色。
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