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空间内的所有人个个精神气爽,红光满面,那种由内到外的幸福感全部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二狗又是早起做了一大桌精美的爱心早餐。
吃过饭,杜梅开车带送二狗和张山。
张山参加会议就在总部运输部。
二狗参加军务干部学习培训的地方稍微有点远,这个地方属于总部第二招待所。
这是二狗第一次以军务干部的身份参加这种学习培训。从报到的场面就能感觉到跟别的学习培训有所不同,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
二狗在报到处签字,领取学习资料,房间钥匙,就餐券,先去住宿房间。
所有参训干部都是两人一屋。跟二狗一屋的是位中校。
看到军衔比自己高,二狗主动敬礼打招呼:“你好,首长,”
那人也很客气:“你是哪里的?”
“我是五十二的。”
“我是六十二的李波,你们那老刘这次怎么没来?”
这人口中的老刘,就是二狗这边军务处处长。
“哦,你好,李处长,我们刘处长现在正申请转业,这次就没来。”
“你是刚上来的吧?你们副处长老江我们也一起学习过。”
“江副处长是我的老营长。我今年刚提拔军务科副科长。”
“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你们刘处转业,老江应该能转正吧?”
二狗不敢跟陌生人妄加评论这些:“这谁敢保证?不到最后下达命令,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不过我倒是希望我们江副处长能高升。”
这话说的没毛病。可以说滴水不漏,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李处长,有时间欢迎到我们那里指导工作啊。”
“我还真想去你们那看看呢。”
“好啊,李处长如果要去,我们一定热烈欢迎,”
二狗仔细看看李波的相貌,一下子前世记忆中就出现了李波的信息。
怪不得李波嘴里说着要去二狗他们部队呢,原来真的是。不出意外的话,年底李波就会调到二狗他们这个部队担任二大队的部队长。
二大队年底会从正团级的单位提升为副师级的技术部,李波就是新成立的技术部首位部长。
二狗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个信息,就不能轻易放弃了,现在跟李波搞好关系,以后不就多了条路吗?哪怕是不调过来,有什么需要调剂的战士,也可以找他操作啊。
二狗掏出特供香烟给李波点上,李波看了二狗一眼,很快两个人在房间里吞云吐雾,关系逐渐熟络了起来。
下午正式开始理论学习培训。
连续学习了三天之后,学习班所有学员被拉到一所靶场进行两天的军事操作培训。
参训干部团级以下的要参加队列训练,四百米障碍,三种枪械射击。
团级以上则只进行三种枪械射击训练。
二狗身体素质在那放着,再加上所有培训干部中二狗的年龄最小,队列训练,四百米障碍,都没问题。唯一就是当初新兵连只打过半自动步枪,还只打了五发子弹。到现在为止再没打过枪。就算是跟解文辉去泉城充当了一次警卫参谋,申请过配枪,也没打过子弹。这次必须趁这个机会,多过过枪瘾。
这次射击训练,子弹配备的很充足,可以说只要你愿意,可以趴那里不起来,什么时候不想打枪了,什么起来都行。
二狗对步枪和冲锋枪不感兴趣,唯独钟情手枪。多申请了一些手枪子弹,这次填补了前世的遗憾。
最后经过考核,二狗以绝对的成绩拿到所有考核的第一。后来学结束后,还给了二狗一个优秀学员的证书。
差不多十天的时间,学习班几乎就是在封闭式管理。二狗想找外出机会都没有。
直到学习结束,二狗才回到获得自由活动。
一出门,杜梅就开车在此等候:“我的爷,你们这次学习怎么这么严格?本打算中间接你出来的,根本就不给机会。”
“你去见程辉了吧?二狗对程辉这事还是比较上心的,一见杜梅就问。
“见了,不但见了程辉,还见了敬轩大哥。我把要去他那里投资建厂的事情跟他一说,敬轩大哥都激动坏了。我跟他商定了近期就去西北实地考察。然后再最终决定投资的规模。他已经先回西北做准备了。”
“好,这事,你负责。”
“爷,前期的物资我已经处理了一多半,回头再补充一些。”
“你行动倒是迅速,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切都以安全为主。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们宁可让那些物资烂在那里,也不要去冒险。”
杜梅开车送二狗回到四合院。
丁母看到儿子忙问道:“儿子,这是学习结束了?”
“结束了,我再多待两天就回部队。”
远航和小丹已经能够站立了,不过还不能走路,嘴里也牙牙学语,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二狗更是对这一对可人儿爱不释手。只要他在家,两个孩子谁都不要。
跟两个孩子玩了一会,二狗准备带几位老人,还有张山,杜梅韩雪去王福京买点衣服。
好家伙一出动就是十几个人。
好在家里有车,两名女保镖陈晨和陈路每人驾一辆车,带上老人和孩子直奔最繁华的地方。
到了地方,陈晨和陈路待在车上,二狗抱着远航,张山抱着小丹,像极了一家四口。身后是几位老人,还有杜梅韩雪。
有二狗这个款爷在,肯定就不会空手而归。
那就开买。
老人,孩子的女人的,只要二狗看上眼的就买。
不大会每人大包小包提着都费劲。
买完衣服,众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准备去下一个点,继续购买的时候,二狗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人。
开始还有点担心认错了人,仔细看看没错,不是好朋友阿木赛又是谁?
二狗把远航交给杜梅:“你先抱一会,我遇到一位熟人。” 然后紧走几步,在阿木赛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阿木赛,我的好朋友,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难得啊?”
阿木赛正走着,感觉有人在身后轻轻拍了自己一下,随即转身:“我的天神,原来是你,我的好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大男人就在这繁华的街道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阿木赛,我知道你们执行特殊任务经常居无定所,以为上次匆匆一别,以为再没有机会见面了,真没想到能在京城又见到你。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
“我的好兄弟,我也想念你啊。能再次跟你相遇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两人交流了几句,二狗才知道,阿木赛这次来京城是去他们部队总部汇报工作,正事完成后,就想趁机在京城多购买一些物资巡回部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二狗。
二狗跟阿木赛说:“你先等一会,我跟她们说几句话。”
二狗跟几位老人说了一声:“我遇到一位老朋友,中午要请他喝一杯。你们先回家吧。”
丁母说:“我们回去,让想陪你一起去吧。”
二狗一想,反正阿木赛去过他们部队,张山跟着也不是不可以。
家人们坐上车离开,二狗领着张山坐上阿木赛带来的车,直接去了张秉义那家会馆。
阿木赛带来的也是一辆大越野车,后面购买的物品塞的满满当当。估计如果不遇到二狗,还要继续购买。
张秉义给安排了一个小包间,阿木赛的驾驶员简单的吃过之后就去车上等待,包间里就剩下二狗张山和阿木赛。
二狗也没作弊跟阿木赛实实在在的喝了一瓶茅子,阿木赛因为还有别的事情就没再多喝,主要以聊天交流感情为主。
很快不知不觉中两人话题便聊到阿木赛的工作上。
“老哥,你们经常外出,居无定所,你家嫂子和孩子都在哪里?”
“唉” 阿木赛这个草原汉子难得叹气:“兄弟,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也知道我们部队是干什么的。一年中非常难得有跟家人团聚的时间。也不怕你和张副处长笑话,我那孩子六岁了,我也就见过两次,拢共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到二十天。孩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虽然我这边已经达到家属随军条件很多年了,却不敢让家属随军,只能在老家。”
二狗灵机一动:“老哥,有没有想过调动一下工作?”
阿木赛看了二狗一眼,眼睛里明显的带着失望和不甘:“我的好兄弟,要说不想,那是骗人的。我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阿木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充满了期望。
“老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去我们部队任职,或许不能提拔,只能维持你现在的级别,你愿意不愿意?我们那里,你知道的,也是个艰苦地区,不过你去了之后,最起码工作地点稳定了,如果想让嫂子她们随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二狗的话,给了阿木赛一丝希望:“我的好兄弟,如果能调你们那里,对于我现在来说就是到了天堂,我都不敢想。想去是想去,不过像我这种级别的没有十足的关系很难调动成。还是算了吧。”
“老哥,只要你愿意,我来帮你想办法。办成了咱们哥俩会在一起工作,就算办不办,不是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话又说回来,万一办成了呢?”
“好吧,那我就拜托好兄弟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我这边来没带多少钱,回去之后我先给你邮寄点钱你用着。”
“老哥,那些都不需要。虽不牵扯保密的情况下,你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回头我去找关系试一试。”
阿木赛很快写下自己的名字职务等身份信息。
阿木赛现在的职务虽说对外称是发射营长,实际上级别是正团级。这是因为部队的特殊性决定的。
聊到最后,二狗突然想起当初阿木赛送给自己一把非常精美的草原人用的小刀,找个机会拿出来:“老哥,上次你把这把刀送给我,我一看这也太贵重了,今天正好遇到你,还是物归原主吧。”
“兄弟,你看不起老哥?草原人送出去的礼物是没有再收回去的习惯。”
“这把刀肯定有它们特殊含义,贵重的很,放在我这里浪费了。”
“我的好兄弟,实话跟你说吧,这把刀,要说有特定意义还真让你说对了。这是我们部落的头领所持有的,也是身份的象征。”
“这么说,你还是你们部落的头领?”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我这个头领现在也就是一个虚名而已。不像是过去有很大的权利。”
“想不到你还是部落首领,失敬失敬啊”
“现在已经淡化了部落首领的权威,也就是个摆设。不然的话,我也离不开家乡,也就当不了兵。到不了今天。”
三人吃过饭,二狗没让阿木赛送,就跟张山并肩在大街上溜达。
回到四合院,正好钟诚在逗孩子玩。
二狗就把阿木赛的事情跟钟诚介绍了一遍:“爸,如果我想把阿木赛调到我们部队去,有多大的难度?”
钟诚略加思考:“跨兵种调动一个团级干部,要说没有难度那是假的。不过要看这人值不值得去这么做?”
“我相信阿木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来想办法。不过想这次提一级调过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按照他现在的级别,甚至过去之后不一定有合适的职务,也可能会安排一个闲职。”
“行,我替阿木赛答应了。他应该有心理准备。”
“这事要是搁在前几天,跟凌志他们那一批交流干部一起就好办多了,现在单独调动一个,很麻烦。”
晚上,二狗开车去了阿木赛住的招待所,给他带去几条外烟,两瓶虎骨酒:“老哥,你的事情我跟首长汇报了,首长的意思,单独调动一个团级干部有些难度,就算是成功的话,过去不一定有现在的职务,或许只能安排个闲职,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不用说,我心里有数。如果能成的话,哪怕给我降级安置都行,最起码能把家属孩子弄到身边,过上几天舒心生活。再不是那种两地分居日子”
二狗跟阿木赛当初就是因为一场酒结下的深厚的友谊,这种友谊很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