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嘿嘿一笑:“多亏师父教得好!”
“他就算了吧!他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褚摘星拉着乔落就去一边坐下了,“你师父可是跟我说了,这手术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褚摘星同样对乔落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医术而好奇,但是她倒也没有多问,而是跟乔落聊起了一些疑难杂症。
褚摘星更擅长的是中医,这就有点涉及到乔落的部分知识盲区了,于是她赶紧把林轻鸿给拖了过来。
叶博渊在一边听得也很无奈。
因为他的中医水平还不如乔落呢,但勉强也能接上几句。
聊了小半天,褚摘星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师父托我给你带个话,让你没事儿的时候多给他打电话!还说这把你们给放到京城去了,就跟那村里养的大黄狗一样,撒手就没。”
乔落也才想起,她回京城后总共就给云医生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安全到了京城,一个是向他汇报给秦晏洲的手术成功了。
乔落顿时有些讪讪:“那等我回家,我就给他打电话……”
“还回什么家呀?”褚摘星走到了一边的电话机边,“家里有,你就用家里电话给他打吧,省得他又担心。”
褚摘星都这么说了,乔落也就顺从地打了过去。
这个年代的电话是没有来电显示的,所以云医生也不知道打来电话的人是谁,就跟平常一样,接通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云医生办公室。”
他话音刚落,听筒那边就传来了乔落欢快的声音。
“师父,师父!是我呀!我是你的宝贝小徒弟呀!”
云医生一听见她的声音,脸立刻就板了起来:“哦,是那个去了京城就没什么动静了的小徒弟呀!”
乔落轻咳了一声:“师父~师父~咋就没动静了?我还给你打过两个电话呢!”
云医生都给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就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你那两个师兄还隔三岔五地给我打电话呢!就你那心思,全都放在秦指挥身上,怕不是早就忘记你还有个师父了。”
这下乔落猛咳了两声:“哎哟,师父,这不是秦晏洲的腿比较严重吗?我这也是更担心他的情况呢!”
“也是,你师父我哪有秦指挥重要呀!”云医生轻哼了一声。
不过他也担心秦晏洲的情况,于是详细问了一下他目前的恢复情况。
得知昨天秦晏洲在搀扶下都已经能够站起来走两步了,云医生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乔落得意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得了吧!”云医生都被她逗笑了,“你那医术我可教不出来!这还真不知道你师父是谁。”
乔落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云医生倒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听说首都医科大学的陈校长邀请你去他们学校教书?”
“是有这么个事儿,”乔落有些不安,“师父,你不会不同意吧?”
云医生没好气地开口:“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是好事儿!你能为国家培育更多优秀的人才,你师父我也高兴呀!”
他说着就又笑了起来:“首都医科大学的陈校长是我的好朋友,放心,你要去了那儿啊,没人敢欺负你。”
林轻鸿在一边忍不住开口:“师父啊,你自己说说,就小乔现在这本事,谁敢欺负他呀?”
云医生却有些无奈:“你们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树大招风,小乔这次可是出了一个大风头,保不齐就有了心里不得劲儿的人会憋什么坏!”
他又叮嘱乔落:“小乔啊,反正咱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别说你的丈夫是秦指挥,单单就说你是我云从龙的徒弟,要真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你别怕直接给我骂回去!骂不过,就揍回去!”
想了想,他又赶紧开口:“不过别把手打坏了,做医生尤其要保护好自己的手。”
乔落听得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了,师父,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欺负我的?”
想到乔落之前在医院里的辉煌战绩,云医生也觉得自己是把乔落给想得太弱了。
不过答应了师父以后每个星期至少打一个电话之后,乔落这才看向了褚摘星:“师娘,你要跟师父说点什么吗?”
褚摘星摆摆手:“我才刚从军区回来,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
乔落这才挂断了电话。
在褚摘星这里吃了晚饭,三人这才离开。
林轻鸿家住得近一些,他就先回去了。
叶博渊和乔落则一边走,一边聊着医院里最近收的一个总是发癔症的病人。
等快到秦家的时候,叶博渊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开口:“小师妹,你刚开始上班就是在医院,也应该见过医院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我想说的是学校里那些奇葩的人事物,比起医院里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学校里人多,老师同学成千上万的,保不齐就会遇到那么几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他又放软了声音:“你脾气倔,性子傲,年纪轻轻的又这么厉害,肯定少不了被人嫉妒,所以在学校里一定要注意,有些人害人的手法那是千奇百怪,所以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乔落的心里暖洋洋的:“知道了,三师兄。”
不过她又没忍住犯了一个贱:“哎哟,这已经不是三师兄觉得我一个刚刚到考上医师资格证不能主刀做手术的时候了。”
叶博渊的脸都黑了:“我就多余叮嘱你!你这张嘴分分钟都把人给气死了!人都活不到来找你报复的时候!”
乔落顿时哈哈大笑。
之后几天,在乔落的治疗下,秦晏洲每天能站立的时间更长,而且腿脚自己也能使上劲儿,哪怕只是乔落一个人扶着,他也能走上几步。
有一次他甚至从房间里走到了院子里,可把秦家人给高兴坏了。
真真切切地看到秦晏洲能够行走了,这种感动甚至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