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国慌慌张张的辩解道,“没有没有啊。艳红,我在这里也没个女人,咋会吃过这药丸儿呢?你快别瞎猜了,行不?”
王良心想,王志国可能真没骗艳红姐。他肯定知道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不行。要是之前就吃过这种药,等艳红姐来了,他就在办事前偷偷吃上不就行了?何必这个时候才拿出来呢?这不符合逻辑。
“王志国。”陈艳红的语气依然严厉,直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两年你是不是找女人了?”
“没有没有啊,艳红。”王志国急道,“我咋敢做这样的事呢?这不可能啊。艳红啊,你就相信我吧。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都敢向天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断子……”
“行了。”陈艳红喝止王志国,又说,“你发那个誓也不是也在咒我吗?儿子可是咱俩的。”
“是是是!”王志国低三下四的说。
陈艳红又说,“我暂时相信你。”
“行行行。”王志国笑道,语气也变得轻松了。
王良感到疑惑,心想,王志国到底有没有女人呢?为什么艳红姐总是怀疑他呢?看王志国的样子不太像有女人。可能是艳红姐心思太敏感了吧!不过,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等我有时间试探试探赵星宇。对了,艳红姐应该不会同意王志国了。
刚想到这里,王志国又开始央求起来,说道,“艳红啊,你就跟我试一试吧。这一粒药可挺贵呢。要是不管用的话,明天我就去找那个老中医,让他赔我钱。”
王良无奈,心想,又来?睡觉不行吗?我明天还要去精神病院看徐姨呢。算了,我堵上耳朵吧。
可是堵上耳朵依然能听到王志国的一顿折腾。搅的王良心痒难耐,同时还感到心痛。毕竟在他的心里陈艳红已经属于他王良的女人了。此刻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总觉得不是滋味。
这么一来,王良彻底失眠了。索性也不捂耳朵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尽管药起了作用,但王志国时间依然不长。
王良猜测,满打满算也就10来分钟。
就听陈艳红说,“作用不大。”
“这作用还不大呀?”王志国颇为惊讶。
陈艳红说,“好了,睡觉吧。”
一阵沉默后,王志国愤愤地说,“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老中医,这不是骗我吗?”
陈艳红没再说话。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王良却睡不着了,一会儿想陈艳红和王志国,一会儿又想徐莉莉。时不时的还想一想带他去精神病院的赵红梅。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了一小会儿。
此时,王良刚刚升起的困意就被赵红梅的话给赶走了。
刚才,王良和赵红梅一起坐在长椅上的时候,王良尽力让自己放松,困意就随之而来。
没了困意,王良急急慌慌的说,“赵总,我怎么能不急呢?你不是答应我肯定能见到徐姨吗?”
“王良啊。”赵红梅的语气带着几分温柔道,“你记错了。我只是答应带你进精神病院。可没说一定会见到徐莉莉呀。当然了,我会尽量帮你的。就算是这次见不到,我还会带你来精神病院,直到你见到徐莉莉。可我还是不能保证你肯定见到徐莉莉。毕竟精神病院不是我赵红梅开的,你能理解吧?”
王良双肩一塌,靠在了椅背上,整个人失落落的。
赵红梅抽了一口烟,站起来说,“好了王良,我们进去吧。”
王良却没了兴致,坐着不动。
“王良。”赵红梅语重心长的说,“你要振作一下。说不定进去就能见到你的徐姨,对不对?”
王良心想,赵红梅说的对,我现在还没进去呢,怎么就知道见不到徐姨呢?
这么一想,精神立刻来了,嗖站了起来,像风一样,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赵红梅的心微微一动,心想,年轻就是好啊。动作这么迅捷有力。不像我这中年女人,做什么都慢了!
“赵总,我们走吧。”王良精神焕发的说。
赵红梅微微一笑说道,“把烟头丢垃圾桶吧,不能抽着烟进去。”
“对对对。”王良赶紧看一看不远处的垃圾桶。
赵红梅要往那边走,王良赶紧说,“赵总,把烟头给我,我去丢。”
赵红梅给了王良,王良一个短跑冲刺,丢了烟头,又一个短跑冲刺,站在了赵红梅的面前。
赵红梅再次被王良的活力感染了,仔细端详一下王良,心想,这小伙子长得够帅的。难怪徐莉莉愿意帮他呢!换做我,我也愿意帮。唉,可惜呀,我不能把王良当做自己的儿子。
“走吧。”赵红梅微微一笑,十分大方,又颇具庄严。
王良心想,这位赵总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进了精神病院,赵红梅去接待处说明了来意,领了一张探望病人的通行证。来到有保安看守的一扇门前,递上通行证,顺利进了门,带王良进了电梯。
赵红梅说,“当时我是在9楼见到的徐莉莉。你跟着我别乱走。这里规矩很严。”
王良不免有点紧张,又对赵红梅感到好奇,心想,赵总来精神病院看的是什么人呢?她也没跟我说过。我要是问一问,好不好呢?
好奇心促使王良张开嘴,但还是没问出来。又想,算了,我还是别多事了。万一赵总不愿意说呢,岂不是很尴尬?我来是见徐姨的。只要能见到徐姨就行了。
想到这里,王良便不再好奇赵红梅来看的病人是什么人。
电梯很快就到了9楼。
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走廊空空荡荡的,显得孤寂又清冷。
王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右边走廊的尽头有一道铁网,隔着一个小方厅,方厅里也空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有几扇门死死的关着,感觉阴森森的。
赵红梅看着走廊尽头的铁网说道,“我就是在那里隔着铁网见到的徐莉莉。这样,你就去铁网那里等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徐莉莉就会出来。对了,徐莉莉是坐着轮椅的。”
“什么?”王良吃了一惊,忙问,“徐姨怎么会坐轮椅呢?”
“这个我不清楚。”赵红梅说,“可能是她的病情挺严重吧,以至于无法行动。”
王良的心咯噔一下。
赵红梅又说,“我去那边看病人了。”说完便朝反方向走去。
王良看着赵红梅的背影,不由得再度好奇赵红梅所看的病人。但他的思绪很快就回到徐莉莉的身上。再看那远处的铁网,就像监狱的牢笼。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