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又冒出瘟疫,皇帝紧急下令,关闭汴州城,不让那些感染瘟疫的百姓入城。
然而这并不能避免变成瘟疫的发展程度,很快京中的不少本就饥寒瘦弱的百姓,感染瘟疫大量百姓死亡,朝中也不少老病弱官员一个个病倒。
宫里的人也与日递减。
朝堂之上,众人大臣们正在商议此事。
皇帝座于高堂之上跟大臣之间间隔了一道屏风。
朝堂下的一众大臣,议论纷纷。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若此事再不解决,必定会伤及大乾根本。”
“是呀,我们乾国原本因为之前为了平定战乱,耗费不少军粮,国库几乎空虚,如今又是饥荒又是瘟疫……”
“这样的天灾简直是前所未有!乾国建国多年来从未发生过。”
“历来只要一遇天灾,朝中派人平乱,不日后便能解,而现在接连的灾难,明显是灭国之召啊!”
不知是谁扬着嗓子,不要命地大吼道:“天要亡我大乾,必定是上次镇国将军之事,晋王触及了天罚,才让乾国平白遭受此罪!”
天灾不遂人愿,人在绝望之时,只能祈求生命必有,甚至有人愿意相信天罚这事。
不过大多数人是跟风。
老人身穿一身大红官袍,跪在地上哀嚎道:“求陛下,立刻顺天意,赐死晋王跟皇后娘娘还有姬府流放的余孽,以平复天威!”
苏相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人,其他人跟着一起跪下,“求陛下,顺应天意,解救韩国百姓。”
皇帝捂着嘴轻“咳”了一声,脑袋又沉又疼,气得大声道:“荒缪!”
萧鼎寒仰头大笑道:“陛下让你们入朝为官是为了乾国效力,结果你们一个个如此迷信,因为天灾要处置无辜之人。”
“说白了就是你们太废物,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大事,才将此事推托到无辜之人身上。”
他虽跟晋王有仇,但姬家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一个晋王而害死其他人。
“若如萧王所说,不知萧王有何解决之法。”苏相瞥了他一眼,开口道。
“我不相信你们一个个都没有听说过,幽州那一带冒出一个神医,因有神医才得以让百姓脱离苦海解决,这办法很简单,只需要将那神医找过来不就行了。”萧鼎寒抱着双臂道。
“既然如此,那陛下不如早些将此人带回来。”旁人急忙道。
他们这些官员,虽说现在身体还好端端的,但他们府上已有不少家仆跟夫人以及孩子出现感染瘟疫的情况。
“报!”朝堂上有人大声喊道。
皇帝身边的公公春喜,接过侍从递过来的书信。
书信才刚递到皇帝面前,一名身穿锦衣卫衣服的男人走进了朝堂。
“陛下,近日许多城中飞鸽传书,说是出现神物的消息。”
“根据那神物的移动路线,应当会到汴京。”
“听闻那神物一直在移动,遇到饥饿的百姓,神物就会主动丢出吃的喝的,助百姓脱落,甚至在遇到感染瘟疫的病人,也会丢出药物,听闻那些病患,吃下那药后病情转好。”
“神……神物,陛下天佑我乾国,定是上天知大乾的处境才特地让神物显现,特来救我大乾子民!”
这话一出朝堂上诸位朝臣,立刻跪下高声呐喊,道:“天佑我大乾!”
“一定是陛下一片忧国忧民之心,感动了上苍!”
“陛下威武,我大乾得神物相助,必定能化险为夷!”
萧鼎寒看他们借着势头一阵吹捧,撇了撇嘴,这群怂货,有事就甩锅给别人,没事就知道拍马屁正经事是一件都不会干。
还什么神物,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不如相信这是人为,指不定是谁在背后操纵此事故意以神物为借口想要事一番。
皇帝闻言有些激动吸了一口气,没喘过来猛地捂住不让自己咳嗽。
旁边的公公见状,吓得脸都紫了,生怕皇帝一口气喘不上来死在朝堂上。
他赶忙上前给皇帝顺气,低声道:“皇上,您别急。”
皇帝缓过劲来,开口道:“如今那神物到哪了?”
皇帝可管不了那么多,无论是人还是怪力乱神,在他看来,只要能解决当前困境即可。
何况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宫中太医无人能医。
这件事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而且他现在还不能死,若他死了乾国必定不稳,朝中苏相跟萧王都是隐患。
岂不说现在谦儿不在汴京,即便是谦儿而在汴京谦儿根基不稳根本压不住萧王府。
那神物便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按照各个城池的传信,应该明日或者后日到汴京。”锦衣卫总指挥萧钦墨道。
“派人在城门口仔细盯着,若一察觉到异样便立刻上报。”皇帝沉声道。
“萧钦墨,朕派你在城门口等候,若确认真是那神物便立刻护送入京,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萧钦墨起身离开大殿。
“这些事等神物到了再说,若无别的事,你们都退下吧。”皇帝摆了摆手道。
旁边的公公扬声开口道:“退朝!”
皇帝看了一眼手里的信件,上面写着父皇亲启,看着上面的字,他便知道这是谁写的。
赵谦的字,可是他手把手教授。
依稀记得那时孩子才五岁时,他便握着谦儿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得教。
待朝中大臣全都出去,皇帝才缓缓从椅子上起身,被公公扶着进了侧殿。
他一到侧殿,便猛地咳了起来。
刘公公正要伸手给皇帝顺背,皇帝摆了摆手,在扶着桌案缓缓再边上的椅子坐下。
“朕让你派人送去青州的信,送了吗?”
刘公公道:“回皇上送了,不过应当还需要一个半月才能抵达。”
而后皇帝才打开那信,上面写着:“父皇青州近来瘟疫横行,不过因小神医帮助得以解决,青州如今得上苍眷顾,得天佑……”
“好!实在太好了!”皇帝异常激动,猛地拍着桌案,扬声道。
谦儿又是胜了北戎,又是在青州找到矿脉,又是找到神医治了瘟疫,甚至还说解决了青州粮食的问题,说青州如今百姓无忧。
皇帝知道自己这儿子的性子,绝不可能用这事开这种玩笑,甚至撒谎。
他摸了摸信封,里面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往桌上一倒。
倒出一小袋用纸包着的药。
“儿臣,担心汴京也会受瘟疫之苦,特在信中放了些药,父皇若身体不适可服用,药物使用的方式儿臣写在药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