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仙界,寿安城的天兰宗,楚离的别墅二楼阳台上,一身红衣,墨发高束,不管是喜好还是长相,都遗传了林巧巧的一诺站在那里,看着下面修炼的一群人激动的手舞足蹈。
一只手拉着楚离的袖子不停晃来晃去,另一只手指着下面:“师兄,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啊~还有那个那个,你快看啊师兄,他们都好好看啊!”
楚离现在特别的后悔,就不该带她来这里玩的,天兰宗的弟子来了不少,自己飞升上来的有,通过宗门大比上来的也有,这里的房子住了大半了,他们的房子有名字,所以没人住。
他们昨天才从上修仙界的妖兽森林出来,一诺说不想回仙界,爹娘四处游玩去了,姐姐也不在,回去也没人,所以他就带着她来了寿安城,没想到来了这么多师弟师妹,他哥哥也上来了,还给他找了个嫂子。
看面前的一诺看帅哥看的眼睛都直了,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楚离伸手把她的头扭过来看着自己:“我跟他们比,谁好看?”
一诺嘿嘿一笑:“当然是师兄最好看了,不过我从小看到大二十几年了,总得看点新鲜的嘛!”
楚离……
“再说了,师兄天天都可以看到,他们我就偶尔看一次,还有啊师兄,我马上二十二岁了,可以找夫君了,师兄你得帮我看着点。”
楚离无奈,想到昨晚还耍赖要自己抱着睡,今天就要找夫君了,一天一个样。
看着她认真道:“你想找什么样的夫君?”
一诺想了想:“要跟师兄一样对我好,会照顾我惯着我,最重要的是要跟师兄一样好看,还得跟师兄一样厉害,这样才能保护我,嘿嘿…师兄,就按这个要求找。”
楚离拉起她的手:“那不要找了,我做你夫君怎么样?”
一诺摇摇头:“不行,你是把我拉扯大的师兄,怎么可以做我夫君呢!”
楚离:“那四师伯和五师姨不也是师兄妹吗?还有大师伯他们,哪一个不是师兄妹啊!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一诺:“唉呀!我从小就是你带大的嘛!这怎么能一样呢!反正就是不行。”
楚离抚额,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心意,就因为从小是他带大的,所以把他当半个师兄半个爹了。
心里很难过,每次都这样,失落道:“行,既然你不喜欢我不要我,那我去找别人给你当嫂子去。”
一诺还没反应过来,楚离说完就看向下面,手指着修炼的师妹们,学着一诺刚才的样子:“师妹,你看那个怎么样?边上那个也好看,中间那个也好美,还有后面的那个也行,你觉得哪一个比较适合我,快帮我看看。”
说完扭头拉着一诺往下走:“这里看不清楚,我得下去看,走,你跟我一起去。”
一诺心里酸酸的,不想去,走到房间外的楼梯口就站着不动了。
楚离回头:“走啊!你不想要嫂子了?选个嫂子多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带着她四处历练,再跟她生个孩子什么的。”
一诺没动,楚离放开她的手:“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说完自己下去了,一诺不敢相信,师兄真的走了,就这样走了。
跑回阳台上看着下面,只见楚离下去后,走到其中最好看的一个女子身边坐下,拿出一本不知道是什么法诀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打开,笑的眉眼弯弯,楚离在一边认真指导,两人有说有笑。
一诺看了半天,楚离一边聊一边指正女子的动作,两人就是有聊不完的话。
一诺气的回房间修炼,可心却静不下来,干脆躺下睡觉,可一闭眼就是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生闷气。
直到下午才起来,出来一看,外面没人了,师兄哪儿去了?
下楼就听到饭堂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一诺走到门口往里面看去,楚离跟女子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还一起喝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一诺转身回了房间,楚离喝多了,他哥哥把他扶上楼才回去了。
楚离推开另一个房间门走进去,倒头就睡,门都没关
在房间生气的一诺听到动静,起身开门走出来,看旁边的门开着,走了进去,看睡着的楚离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
走上前拉被子给他盖好,楚离感觉到她的靠近,闻到了她的味道,闭着眼睛装睡着。
一心盖好后才回了房间,可翻来覆去,到半夜了就是睡不着,起身往楚离的房间走去,轻手轻脚打开门进去,轻轻拉开被子钻进去,靠进楚离怀里。
却被楚离推开,坐起身看着她,一脸严肃:“师妹,你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我以后要是成亲有媳妇儿了,你总不能还要我抱着你睡吧!那你嫂子不得吃醋酸死啊!快回你房间去。”
一诺想到他抱着别的女人睡觉的场面,心里更酸了,师兄从小就抱着她睡的,怎么可以抱别人?
坐在床上不说话,也不走,眼泪吧哒吧哒往下掉。
楚离心疼了,坐到她身边,给她擦干净眼泪:“好了,都要找夫君的人了还哭鼻子,别哭了,你不想过去就在这里睡,我过去就是了。”
一诺眼泪掉的更凶了,楚离擦不完,干脆把她抱进怀里,让她擦到自己衣服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今晚跟我睡,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习惯自己睡了知道吗?”
说完抱着她睡下,拉过被子盖好,拍着她的背哄睡,一诺没一会儿就睡熟了,还打着哭嗝。
楚离心疼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都是自己不好,从小把她们三兄妹带大,一心喜欢黏着玄奕出去玩,一辰喜欢黏着师父去龙族和凤族玩,而一诺大部分时间都是黏着他,所以带她的时间最多。
小时候没什么,把她当小孩子带,后来当她是小师妹百般宠着,可她十六岁成年时,他发现自己对师妹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变了。
他常常控制不住的想亲她,甚至她睡着了偷亲过她的唇,软软的,甜甜的,
可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为了不让自己的喜欢失控,他经常出去历练,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有时候甚至三个月,尽管再想她也努力忍着。
最长的一次是在她十八岁时,他去秘境待了一年。
回来时,一诺扑进他怀里大哭:“师兄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我还以为你要丢下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