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云泽,便是侯爷,也是叫人放心的。”程姨娘说道,“如今连萧奉行和林清清那对糟心的都不在府中了。时念在侯府,更是自在。”
付夫人笑着点头,原先他们觉得同长平侯府的婚事,最叫人遗憾的便是侯府还有萧奉行和林清清在。
只是付夫人也知晓,这天底下的亲事,哪有事事如意,十全十美的呢?
撇去萧奉行和林清清不谈,这门婚事没有不好的。
可如今,连萧奉行和林清清这桩叫人不如意的事情都没了,付夫人如今是放了一百个心,再没有不放心了。
侯府简单,老夫人又是知晓付时念的,所以付夫人便没有逼着付时念学许多规矩。
只是掌家还是要学的。
这半年,付时念便在家中学习掌家。
付夫人将许多事情都交给付时念来做。
侯府虽然人丁简单,可毕竟是侯府,人情往来,各种事宜,日后都要由付时念来接手了。
好在付时念学的快,这半年来,把付府打理的也是有模有样。
不过再过三日便要成亲,付夫人便让付时念好好休息。
听说付明珠要回来小住,付时念早早地便等着了。
顾府马车停在付府大门前,付明珠刚下马车,还未来的及抬头,便听到了付时念的声音,“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紧跟着,顾云泽只看到一道人影蹭的冲了过来。
下一刻,付时念已经在付明珠的怀中撒娇了。
看姐妹俩抱在一起的样子,顾云泽都觉得自己好似是个拆散人家姐妹的坏人了。
但当晚,顾云泽便发现,其实他跟着一起过来小住,是一点儿都见不到付明珠的。
白日里他不在府中,自是见不到。
但到了晚上回来,便听说付明珠去了付时念的院子,说这几日要同付时念一起睡。
留着顾云泽独守空房。
“姐姐,成亲后的日子,好吗?”付时念仍旧免不了紧张的问。
“我成亲前,越是临近,越是紧张,同你一样的。”付明珠说道,“好在,夫君和婆母都给了我信心。”
“夫君自不必说了,万事都想在我前头,不叫我操心。”付明珠微笑道,“家中人丁简单,公爹是个不拘小节的,又长年在边关。自打我入府,婆母便将掌家之权交给了我,所幸人丁简单,掌家亦是不难。小姑性子舒朗,不是小心眼之人。他们都说让我常回家,只是我担心我总回来,反倒让人觉得我在婆家过得不好,反倒给顾家添麻烦,这才没有常回来。”
“莫紧张。”付明珠摸着付时念的发,“萧老夫人和县主,你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原先如何,今后便如何。你比我还好些,早早地便对婆家熟悉了,今后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居住。”
“而且成亲之后,便更方便经常与我走动了。不论是我去长平侯府,还是你去顾府,都方便得很。”付明珠微笑道。
“侯府同顾家差不多,如今府中都是有老夫人和一个小姑。”顾云泽的兄长亦在边关。
顾夫人的意思是,让顾云泽先在京中几年,同付明珠过几年蜜里调油的日子,最好能早日生下一儿半女的。
届时不论是顾云泽只身去军中,还是付明珠陪着一起去,都可以。
“我听闻你已经在家学习掌家半年,如今府中大小事务都是你来操持。咱们府中人可比侯府多多了,你都能做得好,去了侯府,更没问题。”
待付时念出嫁,家中掌家之权,便交给于静韵了。
之前付时念学习掌家之前,便是于静韵在负责。
只是近半年,才让付时念试试的。
付时念点头,想到之后能常与付明珠见面,不用顾及许多,紧张便少了些,期待多了些。
“早些睡吧,过不了几个时辰,你便得起了。”付明珠提醒道,“明日里要忙的事情可多,可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付时念点点头,搂着付明珠便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间,是被人拉扯起来的。
外头天还微亮,春眠春雨便拉着她起来,给她换上了嫁衣。
喜娘给她梳妆。
付时念还从未上过这么浓的妆,等她彻底清醒了,正好妆也刚刚上完,看到镜子里头的自己,吓了一跳。
“脸怎么画的这么白?”付时念伸手便想要试试,自己脸上到底盖了多厚的粉。
才刚伸手,就被于嬷嬷拦住了,“姑娘,可不能碰,碰花了就不好看了。”
“是姑娘肤白,平时不怎么上脂粉。今日上的其实只比平时多了一点。”于嬷嬷说道,“便显得比之前白了。”
“成亲便是要比平时的妆上的浓一些,显得气色好。”于嬷嬷笑着说道,“姑娘再仔细瞧瞧,好看的。”
别说,看习惯了,确实还不错的。
付时念被扶着到了正堂中,跟付大人和付夫人行了礼。
付夫人一直忍着泪,趁付时念低头的时候,才悄悄的拿帕子擦了。
付大人红着眼说:“日后常常回家来。”
付夫人道:“萧老夫人虽慈爱,可你也不能仗着老夫人的慈爱便任性。你是侯夫人了,日后在侯府,要好好持家。”
“是。”付时念应道,“女儿嫁了人,必不叫父亲母亲丢脸。要让人人都夸的,说父亲母亲教得好。”
“你这孩子。”付夫人被付时念的话逗的破涕为笑。
付大人也挥挥手,“快走吧快走吧,去了侯府可莫要如此顽皮。”
付时念忍着泪笑了一下,才被嬷嬷搀扶着出了正堂。
付长钦已经在门外等着,“念念,来。”
如今,把最小的妹妹也送上花轿。
付长钦想想便觉得难受,想哭。
趁付时念还没上来,他赶紧抬手用衣袖擦了把泪。
于静韵看着无奈极了,对付明珠说:“之前背你的时候,你兄长也是这般,偷偷的抹泪。我寻思着他有经验了,这次定能好些,没想到还是哭了。”
付明珠捂嘴笑道:“怪不得当时感觉兄长背的好似不甚稳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