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听了阮青梅的暗示,心下隐隐有点明白阮青梅的意思,不由得想到家里的对象,那个想接个吻都推三阻四,以至于他连接吻没有成功的对象。
对象条件很好,人也漂亮,双方还有点拐弯抹角的远亲,双方家庭都对彼此满意得很,以至于,庄寒提了几次分手,都被家长大骂一顿。
庄寒愣愣看着阮青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半推半就,
阮青梅长得漂亮,但和老家的漂亮对象比起来,略逊一点点,但是,别有风情。
此时阮青梅的眼睛正盯在他身上,定定看着他。
阮青梅眼神诱人,庄寒本来能想拒绝的话就在嘴边,被阮青梅的眼神生生压了下去。
看到庄寒傻傻地站着,一直没有应,阮青梅噗嗤笑了,
“长得这么帅,原来是个傻子”
说着作势要走,腰身一拧,假意独自离开。
阮青梅穿着紧身的连衣裙,大大的下摆,配上纤细的腰肢,实在有风摆杨柳之姿。
庄寒看着阮青梅离开,心下突突跳了几下。
他顾不得手中的破单车,直接就把单车停在路边,这破烂单车,他也没有心情惦记放在路边的安全性了。
阮青梅头也不回,两只耳朵却不放过一点身后的动静,
她听到那支起单车的声音,嘴角不由得在昏暗中微微扬起,但是她却加快步伐,没有回头。
庄寒想喊她,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喊她了,
好在他个子高,大步向前,和阮青梅的距离越来越近。
阮青梅听到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依然不回头,脚步也加快了速度,
甚至已经到了快要小跑的程度。
庄寒似乎明白了阮青梅的欲擒故纵,加快脚步,一米八五的长腿,果然快多了,他快速走到了阮青梅身边,
“我送你上楼。”
阮青梅抬头看看了身边这个高个子的侧影,心跳似乎停了一拍,
“原来你不傻。”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阮青梅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庄寒,突然脚下踩到了台阶的边沿,一个趔趄往前跪去,发出一声娇娇的“啊”,
庄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阮青梅的胳膊。
之后就一直没有松开。
到了门口,庄寒看着阮青梅用钥匙打开房门,心里跳得突突的,就要跳出胸膛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进去,想告辞,又怕被骂傻子,又怕真的不被挽留。
阮青梅开门进去,没有开灯,也没有关门,发现庄寒没有跟着进去,轻轻说一声,
“傻瓜,进来啊。”
庄寒迟疑着进去,“姐,怎么不开灯?”
说着准备去门口开灯,他刚给家里修理完,清楚开关的位置。
正在他要去按开关的刹那,阮青梅的手压在他的手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庄寒,别开灯。”
此时,月色正好,月色和着室外的灯光,把屋里照得光线能看清东西却又比较朦胧。
阮青梅一手牵上庄寒的衣服,牵着他来到阳台处,一抬眼,正看到,那半圆的月亮,月亮下的居民楼亮着灯光。
“庄寒,”
阮青梅颤声叫了一声。
“嗯,姐?”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姐,我觉得,我觉得,”
庄寒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是个老实孩子,否则,也不会以自己明星般的外貌,还守着自己的原装出厂设置。
他想夸阮青梅也不知道怎么夸,因为他此时的心里,实在已经对阮青梅有种不好好的标签了,
这个标签,显然已经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阮青梅这样邀请男人进屋,显然不是什么好女人的所为。
“觉得我不守妇道是吗?”
庄寒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不能这样说,嘴里嗫嚅道,
“没有,没、有。”
阮青梅突然搂住庄寒的脖子,踮着脚尖,把自己的嘴凑到庄的嘴边,
“这妇道,姐就是不想守。庄寒,”
朦胧的光线下,两双眼睛相对,不太清晰的光线,似乎能让人少去几许羞赧。
庄寒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奔涌。
一个多小时过去,阮青梅度过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床头灯打开,庄寒系着衣服纽扣,凌乱的头发,尚未系完纽扣而露出的一角胸膛,让阮青梅再次上前抱住他,
“庄寒,能不能不要走?”
庄寒系上最后一粒纽扣,
“不行,万一再遇到,”
“他不会太早过来的,他喝多了。”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庄寒穿得齐齐整整,就要走,阮青梅披着凌乱的头乱,胡乱扯了一件睡袍穿上,跑下床上前抱住他,
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身体,让她着迷,只想跟他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感觉。
庄寒突然想起,阮青梅这里没有安全工具,他一阵惶恐,
“姐,要不要去买避孕药?”
阮青梅一愣,心里一阵酸楚,要是需要避孕药就好了,
她可被医生判了终生不能生育的。
她摇摇头,嘴上却说,
“你要是能让我怀上,我倒是要谢你。”
庄寒只以为,是阮青梅的情话,
“姐,不能怀的,万一怀上,怎么办?”
阮青梅把头埋在讲寒的胸大肌上,只觉得都是满满的男人味道,想到胖子身上那浮浮囊囊的肥肉,对眼前这个即将离开的身体越发迷恋。
“我不孕症,放心吧。”
阮青梅说完心里一酸,突然想到,如果以后和胖子结婚,会不会因为这个而产生什么别的后果,
但再一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而且,胖子有钱,她倒是在书上看到过,如果足够有钱,就可能去国外做试管之类,这样倒是能圆了自己的母亲梦。
这话说得庄寒一愣,阮青梅看起来也不大,怎么能确认不孕症,
但他也没有多问,只要没有怀孕的可能 就好。
面对阮青梅的恋恋不舍,他低头在阮青梅的头上蹭着,阮青梅刚洗的头发上有着淡淡的洗发火的香味,
到底是年轻人,不应期很快过去了,阮青梅很快意识到了庄寒重新有了斗志,
又拉着庄寒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