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小巷里,一个中年男人将车停了下来,他爬上消防楼梯,钻进了3楼的窗户里,那是一间卧室,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躺在床上睡着了,那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小公寓。
中年男人端着枪,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声音惊动了床上的男子,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枪口,开始没话找话的套近乎,“陈国忠,你看起来很不错,伙计,好久没见到你了,当然了,你应该都知道了,我看到你挺吃惊的,其实也不是没有料到,挺高兴你过来看我的,因为我也正想跟你聊聊,我只是想说。。。”
那个叫陈国忠的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开了两枪,他的枪戴着消音器,声音很小,蔡铭很快送了命,他站起来,又对着他的脑袋补了一枪,然后翻出窗户,原路返回离开了。
他悠闲的开着车,顺手打开收音机,一首轻松的乡村音乐使人愉悦,路口刚刚变成绿灯,他缓慢的起步,一辆小车突然撞了过来,开车的是个女生,她在撞击停了下来,安全气囊都撞开了,她知道自己闯大祸,忍住眩晕她赶紧下车,陈国忠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搞懵了。
一个女生站在车边拼命的道歉,“对不起,我开得太快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陈国忠下车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小姑娘,真没事。”
他这样的态度,女生更愧疚了,“我真是很抱歉,我在打电话,实在开的太快了,天呐,还是报个警吧,然后我给你叫辆救护车。”
“真的没什么的,你不需要担心。”
“那我就报个警,登记个报告。”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跟你说吧,我没有上保险。”
“没事,我上保险了,你看这都是我的错,所以你还是听我的吧,爸爸刚跟我说过,要是出了什么事,是让警察做个报告。”
“小姑娘,你听我说,你现在喝了酒,还撞了我,就是酒后驾车,你要是报了警,他们会吊销你的驾照,然后还会让你进个监狱,你就听我的,现在就上车,开车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小姑娘,我没事,你走吧,我说真的。”
两人不再纠缠,各自往自己的车走去,陈国忠从后视镜看到女生正拿出电话,他叹了口气,向她走去。。。。
刘大海在跟郭天简单介绍情况,“死者的名字叫周小瑶,是这个车主,巡警检查那辆车的时候发现了尸体,目前还不知道另一辆车的情况。”
陆佩问,“最近的交通监视器呢?”
刘大海答非所问,“往北4个街区,一个月起码得有两起事故。”
郭天看着地上的尸体,“看来还是有点好转的。”
“今晚有点冷,我去给你们弄点热茶之类的东西。刘大海跑了。”
郭天拿起死者手里的电话,上面显示拨号,“”
陆佩问,“正常人应该是报警110吧?”
“她肩膀上有安全带的淤伤。”李小卫看了一下死者的肩膀。
陆佩说,“那么她应该是没事,还下了车。”
郭天问,“怎么死在街上了?”
“可能是内伤。”郭天看着车停的位置很奇怪,陆佩继续, “看起来是她撞的别人,一般来讲,应该是撞车的人逃走才对。”
郭天说,“反正是有人逃离的逃离现场了,还算是桩肇事逃逸案,既然女孩儿死了,那么就要找到凶手。”
陈国忠悄悄回到家里,快速的洗漱,还刮掉了蓄了多年的络腮胡子,他悄摸摸的上了床,熟睡的妻子被他吵醒了,她喃喃的低语,“这么晚了,我都担心死了。”‘
’他搂着妻子,“对不起,爱你,睡吧。”
周小瑶的爸爸周明勇来到警局,满脸的悲伤,“瑶瑶,晚上总是回来很晚,但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她。”
刘大海问,“喜欢夜生活?”
“她是喜欢搞些聚会节目,她不喜欢乱搞,一直想当一个主持人,想在这里混的开,就是想混个脸熟,碰到那些贵人,让人们知道了解你。”
郭天在死者戴的项链上找到一根不属于她的毛发,车外找到不完整的指纹,车内的一次性水杯上也提取了一枚清晰的指纹。
“我教她要懂得负责任,出了什么事要找警察,帮助有需要的人,一直都告诉她,无论你现在有多风光,总有一天,这些浮华的东西都会消失的,她明白这点,明白要懂得尊重别人,她没做错过什么事,所以我就不明白了,另一辆车里是谁?他想逃走就逃走吧,为什么不叫辆救护车,就把她扔在那儿?”
刘大海看着无辜又无助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只能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
张哲已经完成尸检,“死因是颈部被旋,引起动脉破裂,中部断裂。”
郭天问,“中部?一般车祸会折断过高或过低的颈骨,对吧?”
张哲点头,“所以我认为不是车祸引起的断裂,看伤口应该是被强力扭断的,头部被很快的扭动,折断脊骨,1分钟不到她就死掉了,这个凶手肯定是个有经验的。”
一大清早,陈国忠和4岁的女儿在厨房准备早餐,女儿在搅面糊,“爸爸,我不喜欢面糊。”
陈国忠递给她鸡蛋,“宝贝儿,你打鸡蛋吧。”
陈国忠看着桌上的报纸的头条,就是昨晚死在马路上的女孩。
妻子唐欣打着哈欠进来,“妈妈,我在做早餐。”
唐欣俯身亲了女儿一下,“早上好,亲爱的。”转头看了丈夫一眼,“昨晚上你挺忙啊。”
陈国忠点头,“是啊,忙忘了时间。”
“那个张意信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唐欣叮嘱他,“你要是不小心,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那是啊,我不担心,再也不会被他算计了。” 张意信是他的酒友,陈国忠献殷勤,“现在我只关心你,宝贝儿。”
“我才是宝贝。”一旁的女儿不干了。
“是啊,是啊,但是爸爸可以有好多宝贝儿。”
陈国忠喂了她一口蛋糕,“尝一下吧,是宝贝儿做的。”
“真好吃,很不错。”唐欣夸张的看着女儿。她摸了摸丈夫的脸,“你终于把脸刮干净了,原来满脸胡子都认不出来你了。”
说完唐欣拿着报纸去客厅吃早饭,陈国忠阻止她,“我还没看完呢。”唐欣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认真做早餐,陈国忠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妻子还在怪他昨天晚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