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说,“我们需要看看那些房间。”
邱民治带他们参观了一下房间,布置得和酒店房间差不多,“如你们所见,我们尽可能使设施家居化,装上电视,放个大点的床。”
王乐乐问,“这样就达不到治疗的目的了?”
邱民治解释道,我们不能把能够显示时间的设备放在里面。”
李琳琳问,“那你们怎么监控病人呢?”
“我们在监控分两方面,一是监控他们的心电图及无梦期睡眠时间,另外我们在房间里安放了监视器,以监控病人是否呆在床上。”
“担心有人耍诡计?”
“是梦游,等药分发完毕后,我们要求病人进入准睡眠状态,很多人以为自己失眠,事实上他们只是不上床睡觉。”
李琳琳问,“你们收治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根据深入的调查,有书面申请表,一次面谈,以及体验,我们只接受普通症状的病人,很难想象现在接受物理治疗失眠的患者的数字惊人。”
李琳琳自己就失眠,“不,是可以想象的。”
王乐乐回来跟郭天汇报,“这家诊所就是像旅店,你什么时候入住都可以,但是你可能再也不能离开了,左一和杰克船长参加了同一个研究项目。”
郭天问,“有多少人参加了这个项目?”
“十几个,我联络过所有的人了,他们毫发无损,也没有人被烙上数字。”
郭天告诉他,“左一的车找到了,在市中心一个扣押车车库里,是11月15号从贝姿诊所的停车场拖走的。”
王乐乐说,“主任医师邱民治说左一是13号半夜离开的,根据他们的录像,杰克船长比左一先离开。””
dNA化验室给了一个惊人的检测报告,“粘在女孩牙齿上的肌肉组织结果出来了,结果表明她吃的是自己的肉。”
“她咬掉了自己的手?”严肃觉得不可思议。
“是,不知道你会怎样?但是我宁愿饿死,也不吃自己的手。”
“受困之兽才会那么做。”
“你认为她被囚禁了?”
“像只老鼠那样。”严肃点头。
郭天知道是左一自己吃自己的手,立刻就要钱浅和严肃回到沙漠去事发地去,一定要找到剩余的部分手。
钱浅根本不想来,“沙漠里的一只手真值得的两个人来找。”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它。”严肃觉得来找缺失的手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说,我们来这儿干吗?有多大的机会这只手仍然没有被附近的动物吃掉。”
“就她的情况而言,她不可能跑得很远,如果我们找到那只手,也许我们就能找到囚禁她的酷刑室。”
郭天不仅是让他们俩来找,还把鉴证科所有的实习生都派了出来,协助他们。
“大家在这里集合,听我的安排,我们从这里向前搜寻,搜寻边界为南边的公路,西边的岩石带,东边的河谷。”
钱浅和严肃在一处洼地找到一间仓库,似乎曾经有人作业过,他们走到跟前,空气里漂浮着烂的味道,仓库门口有一个小土堆,味道就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钱浅问,“你觉得这个堆东西里会不会有只手?”
“也许,我会取样回去。”严肃先取了点土装进罐子里。
钱浅走到门口的植物跟前,腐烂的味道更浓了,植物的标签还在,“味道是这些植物发出的,尸花,谁会种一盆散发着腐烂气味的植物?”
严肃说,“可能有人想掩盖一些什么吧。”
“奥市警察。”严肃对着大门喊了一声。
钱浅问,“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申请搜查令?”
严肃一向恪守规则,“我们可以四处看看,但是不能碰。”
“好的,你做什么,我做什么。”钱浅只能点头。
仓库后面有一台冰柜,严肃说,“真是个进退维谷的状况,如果我们打开它,发现有用的东西,但是不能当证据,但是没有搜查令就不能打开它。”
钱浅说,“我们就什么也找不到,我以为你是那种不容易满意的人呢。”
“我才不是呢,郭天才是。”严肃知道钱浅在调侃自己。
冰柜旁边有不少植物,都是平日里不常见的植物,还都是转基因的,钱浅看了看不远处, “他们在这里培育转基因植物,那么附近一定还有幢房子。”
果然走到更低的位置,有一幢小房子,他们走到门口,门口的椅子上放着一封挂号信,收件人是邱民治。
严肃问,“邱民治?这不是那诊所里的那个主任医师吗?”
他们俩觉得这个医生不简单,这时房子里发出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于是他们拿出枪,对着大门喊,“邱民治,现在就从里面出来,我们是鉴证科的,我们需要和你谈谈。”
钱浅贴着门喊,“我们能听见你在里面,把门打开。”
门打开了,开门的居然是阿瑟夫人,“他不在家。”
阿瑟夫人被带到审讯室。
郭天问她,“你认识邱民治?你为什么在他家?”
“因为我闯了空门。”
郭天看着桌上的画,“这就解释了,我们在你的包里,找到了这张蚀刻版画,你偷了它?”
“是的。”
“为什么?”
“原因很多。”
“比如说呢?”
“你告诉我,左一在贝姿诊所参加研究,我找到了负责人,邱民治,他住在你们找到左一附近,如果我因为偷窃被抓,他或许会让警察介入调查。”
郭天知道了她的动机,不禁感叹,这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刘大海和邱民治就被行窃的事进行了一番沟通,他的行为很有迷惑性。
刘大海问,“我们抓到了那个行窃的女人,你真的放弃指控?”
“很明显有些失常,因为她刚刚失去了女儿,我是最后见到左一活着的人之一,我想她只是想寻求一种联系。”
“你确实不需要我们调查看看,有没有丢失别的东西吗?”
“我的生活很朴素,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但是我仍然很感谢你。”
郭天很快知道了邱民治不指控阿瑟夫人的消息,他们从审讯室回到了办公室。
郭天问,“如果他放弃指控,你怎么看?”
“我会问自己为什么他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