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丝丽的状况终于好了一些,已经能配合林菲菲录口供了,林菲菲鼓励她,“做这个需要很大的勇气,如果你对摄像机感到不舒服的话,你只用说不,没有人会看到这个的。”
张丝丽很坚强,“不,我希望他能看到。”
“他会在监狱里看的,我们现在开始吧,你就说说你记得的事情。”
张丝丽说,“是的,一点。”
“能告诉我,他的样子吗?”
张丝丽完全不记得对方的脸,只记得一些感觉,“我知道他强奸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一直在摸我的脚,一直在摸。。。”说完她羞耻的开始哭,林菲菲只能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郭天知道凶手的特殊癖好,他和李琳琳讨论,“一个恋足癖的人会有视觉病态,嫌疑犯要很接近受害者才能看她的脚趾,然后就兴奋起来了。
“我们住在城市里,你想看一个女人的裸足,你要做的就是低头看。”李琳琳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
陆佩在网上查消防服的售卖情况,王乐乐进来,“停车库的自动门栏杆就像老虎机的手柄。”
陆佩问,“保安那有什么有用信息吗?”
“他给我们了一个完整的描述,说他看起来像个消防员。”
陆佩看着电脑数据,“在网上制服店和全国的厂商,有成百个不同的地方,你可以买到黄色条纹的消防服。”
“他可能是其他城市的消防员,那是什么?”王乐乐看着从监控里打印的照片。
陆佩对比着网上的照片,“我在消防大队里的时候,所有的氧气罐在装备时,气阀都向下,但是这个人的氧气罐气阀是向上的。”
王乐乐瘪嘴,“真正的消防员才不会犯这种错误。”
陆佩指给他看,“他的通气管甚至没有连接到面罩上,而是连在他身边的备用面罩上的。”
“也许氧气罐里装的是用来制服受害人的东西。”王乐乐灵机一动。
“他用了氯拉西泮。”
王乐乐摇头,“那个发挥作用很慢的,但这个家伙把她从门弄到床上的时候,受害人都没有挣扎,我猜他使用了笑气,一氧化二氮,用于全身麻醉剂镇痛的,笑气能迅速发挥作用,并且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代谢,很难从血液中测到它的成分,很容易弄到同时也解释了阀门朝上的问题,压缩笑气是液体状的,倒置的话,压缩笑气液体就会泄露,你只需要的就是一张身份证,就可以租一个氧气罐,如果这家伙是从零售商那里购买的笑气,一定会有记录。”
陆佩说,“去查查看。”
钱浅抽空和老婆打了个电话,“亲爱的,你也会加班,和我一样,所以我们的时间安排不合,都是我的错好吧,很好,和你的朋友去逛逛。采访组进来了,钱浅赶紧挂了电话,“就这样吧,不说了,好好玩。”
主持人问,“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了?”
钱浅问,“没关系,你有需要什么吗?”
“你在做什么?”
“我在检测从受害者公寓,回收来的烟雾弹,用以比对,几周前一宗纵火案中使用的烟雾弹。”
“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我是说你怎么区分这两种烟雾弹呢?”
“目前为止两宗案子中的烟雾弹各拆了一个,我们办案的时候,对现场的情况做了详细的记录,拍下现场的每一个物件,它们看上去都很相像,但是根据炸弹的结构和它的成分,我断定这两枚炸弹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张哲在法医室的跑步机上跑步,这对于一个他这样常年依赖拐杖的人来说,实在不多见,
采访组过来采访,“今天停尸房没什么事情做吗?”
张哲大汗淋漓,“我们这活儿可真不好说,今天可能是这样,明天没准碰上个公交车翻车。”
郭天过来问,“张哲,你找到那个我说的血液样本了吗?”
张哲说,“纵火案女死者的死因是吸入过多烟雾,毒理分析的结果显示,血样中含有碳氧血红蛋白及氢化物”
郭天要求他查查血样中有没有笑气成分,张哲点头,“血样正在送检途中。”
郭天接着问,“你印象里有没有其他强奸案的受害者?被笑气迷晕的案子。”
“没有,回去看看我的记录,看看毒理分析那里有没有线索。”
郭天说完就走了,张哲对着镜头,“看,不忙才是好事。”
林菲菲把两周前的纵火案女死者住在同一层楼的人全部叫到警局。”
陆佩告诉她,“那个死者身上没有发现笑气,也许她不是目标。”
主持人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审前调查吗?”
“我们管这叫做跟着线索走。”陆佩看了他一眼。
主持人认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线索,陆佩停下来看着他,主持人继续说,“这个案子的线索比你现在调查的那个还少,要是有另一位受害人和另一个现场,问题就简单多了。”
陆佩被他的话说笑了,“没错,但是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局。”
陆佩随机找了一个单身女孩询问。
女孩说,“我和那死者不是很熟,到现在还不能相信发生的一切,这太可怕了。”
陆佩问,“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周六,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在看书,突然有人敲门。”
“这个人长什么样?”
女孩想了想,“他是个消防员,戴着面罩,事情发生的太快。”
陆佩说,“我们在找一个乔装成消防员的强奸犯,他利用烟雾弹骗女孩开门。”
女孩被陆佩的话吓到了,“他敲了我的门,你是说他想强奸我?”
“很有可能。”陆佩点了点头。
女孩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因为有火情,我当时很紧张,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他当时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点可怕。”
李琳琳、陆佩和王乐乐在一起汇总线索。
陆佩说,“线索断了,烟雾弹那边也没有结果。”
王乐乐拿出一份名单,“我有份百来个人的名单,都是在过去6个月内购买过笑气的。”
“你要缩减那个名单?”李琳琳问。
“已经缩减过了。”王乐乐撇嘴说。
李琳琳叹了口气,“好吧,犯罪是个恋足癖,这让他兴奋,他一定在什么地方看过受害人的脚,如果我们能从这里下手,也许就能找到他。”
王乐乐问,“受害者有什么共同点吗?”
“张丝丽,单身,那间公寓里工作生活,她住在11楼,所以偷窥者很难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她去健身,但不会去游泳;李小芬住在城市的另一边,单身,不去健身房,但经常去公寓会所游泳,那里有几幢毗邻的建筑的,可以用望远镜看到她的房间,但是她的房间有窗帘,我怀疑偷窥的可能性。”
王乐乐说,“所以她们没有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