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女娃,有点意思,看来是察觉到咱们啦!”
何天阳离开之际,感受到了天香橘的目光。
虽然她并不能看到什么。
但无疑还是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这不得不说天香橘的天赋非同一般。
“强点好啊,我怕的就是付不起的烂泥。”
“要不然怎么完成接下来的计划。”
“就是这初得超凡之力,难免有些骄傲,这点可要不得。”
何天阳戏谑的声音在小丑的耳边响起。
“主人,要不我去给她点颜色瞧瞧?”
小丑立即请命。
天香橘虽然是自己的信徒。
可现在得到超凡之力,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般虔诚。
何况只要对主任不敬,什么信徒不信徒他都不在乎。
“不至于,人之常情。”
“不过该给的警告还是得有。”
“我可不想她出师未捷身先死。”
何天阳轻描淡写间就决定了天香橘的生死。
收到主人的指示,小丑立刻开始行动。
“嗖” 地一下,瞬间挡在天香橘面前,阻断了她窥探的目光。
原本挂在脸上那副玩世不恭、仿佛能把一切都当成玩笑的嬉笑表情,刹那间被一阵寒冽的风刮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仿若千年寒铁铸就的冷峻面庞。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天香橘,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
“嘿,小姑娘!有些事儿,可不是你能随便掺和的。”
“好奇心太重,可是会把小命搭进去的!”
“就凭你现在这点能力,信不信我手指头一勾,就能把你的脑袋像捏爆个烂番茄似的给碾碎咯?”
“你要不要试试?”
小丑一边说着,五官愈发扭曲狰狞。
活脱脱就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好似汹涌澎湃的死亡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天香橘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巍峨大山死死压住。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每一口空气都好似带着尖锐的刺,刮过喉咙。
对方身上散发的彻骨寒意,像条冰冷的毒蛇。
从脚底迅猛蹿上脑门。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瞬间将她从懵懂无知中狠狠敲醒。
“大人,我错了!”
“求您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了!”
她声音打着颤,带着哭腔,满满的都是恐惧与懊悔。
紧接着,“扑通” 一声,双膝重重跪地。
整个人像摊软泥般瘫倒。
脑袋死死抵在满是尘土的地面,卑微得如同尘埃。
拼了命地想要献上自己的忠诚,只求能换来一丝宽恕。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些废话!”
“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走就看你了。”
小丑随手一扬。
一份泛黄的名单,像片凋零的落叶,晃晃悠悠落在天香橘面前。
“这是田吉会高层的名单。”
“特别是首脑百川一家,一个都别放过,能办到不?”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带一丝温度。
“能!”
天香橘咬着牙,斩钉截铁地回应。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劲儿。
她很清楚这是最后的机会。
但凡犹豫半秒说不定就人头落地。
小丑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哼起一段不知名的小调。
那曲调怪异阴森,又充满了历史的尘埃。
“做完了,我自然会找你。”
“别让我失望哦。”
他脚步晃晃悠悠,身影逐渐隐没在黑暗通道深处。
天香橘毕恭毕敬地将小丑送走后,长长舒一口气。
她这才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名单。
那模样像捧着一件无比珍贵却又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物品。
当她的目光触及名册上一个个熟悉的人名时。
原本清澈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犹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无比尖锐的利刃。
精准无误地割开她内心深处那些尚未愈合的伤疤。
那些被折磨虐待的日子,如同一部血腥恐怖的电影。
在她脑海中疯狂循环播放。
每一帧都是对她的折磨!
他们丑恶的嘴脸,如同狰狞的恶魔。
那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无法忘却的噩梦。
“你们都该死!全都得死!”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声音在空旷空间里不断回荡,满是无尽的恨意。
她猛地发力,双手青筋暴起。
名册在她手中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像雪花般漫天飘散。
可心中的怒火,却像是被浇了一桶又一桶的油,愈发熊熊燃烧。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
天香橘缓缓站起身,双目冰冷如霜。
宛如一位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复仇女神,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她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我会让你们感受到什么叫痛苦!”
她低声喃喃自语。
此刻,破晓的阳光透过斑驳树叶洒在她身上,可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内心的寒意早已根深蒂固,就跟这仇恨一般无法化解。
与此同时,霓虹警务部也有了动作。
当队员们听说出事的是臭名昭着的极道组织时。
部分人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懈怠。
除了最开始的岩边一队人马,其余人迟迟不见踪影。
出警速度变得拖沓无比。
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到现场,也只是走个过场般。
丝毫没放在心上。
岩边站在现场,眉头拧成个死结。
他当然清楚这些人怎么想的。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任性不管。
可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流淌的鲜血汇聚成暗红色。
在阳光映照下,散发着刺鼻的腥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他心里清楚,这肯定不是凡人所为。
现场弥漫着一股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的恐怖气息。
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赶紧拿出对讲机,向上级请示下一步行动。
“查一下田吉会的高层都在哪儿?”
上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部长,咱们要不要派人去保护他们?”
岩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上级听到这话,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保护?拿什么保护?”
“他们是什么垃圾?需要保护?”
“这是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要太不拿自己当回事。”
“咱们能做的,就是盯着。”
“如果能把凶手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就是大功一件。”
他声音冷得像冰窖,透着一股子残酷劲儿。
“可……。” 岩边还想再说点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
“他们都是黑帮成员,这次说不定是他们最有用的一次机会。”
“为我们提供更加详细的情报。”
“至于生死,听天由命吧。”
“当然,你要是想逞能,请自便。”
上级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明白了。”
岩边心里虽有些不甘,却也知道无能为力。
四周那血腥的场景时刻提醒着他,这可不是普通的案件。
眼下服从命令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就连樱花高层都采取默认态度,他还逞强做什么。
反正死的都是黑帮份子。
从某种角度看,还维持了社会表面的稳定。
何况要出手,那也是看漂亮国的。
枪打出头鸟。
先让个高的试试水先。
在利益面前,各家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另一边,繁华的街道上。
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层金色光芒。
天香橘婀娜的身姿在一把黑色大伞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神秘和妩媚。
她身着一袭红色长裙。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艳丽玫瑰。
一路走来,周围行人的目光纷纷被她吸引。
惊艳与贪婪的目光像潮水般向她涌来。
可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似娇弱美丽、宛如仙子下凡的女子,即将化身残忍的复仇者。
田吉会高层的别墅里,却是另一番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别墅大门半掩着,透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正等着将闯入者吞噬。
推开门,屋内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瞬间充斥鼻腔,让人忍不住作呕。
鲜浓的血液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像一块巨大的暗红色地毯。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屋里三十多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姿势扭曲,全都没了气息,死状凄惨无比。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绝望的神情。
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天香橘站在屋子中央。
看似柔弱的身躯,此刻却散发着强大得让人胆寒的气场。
她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死死盯着眼前曾经对自己施暴的人。
如今这些人在她面前,像蝼蚁般无助,只能苦苦哀求。
“一帮该死的垃圾!”
“就跟蟑螂一样让人恶心!”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声音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缓缓抬起手。
那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如同白玉般剔透。
可却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走向一个还在挣扎的家伙,伸手捏住他的脖子。
那人的身体像筛糠般剧烈颤抖,脸上满是惊恐。
裤子早已被吓得尿湿,水渍在地上晕染开来。
百川,在哪?”
天香橘冷冷问道。
声音仿佛从冰窖深处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那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吓得语无伦次,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百川还有前户等大佬去了前野区的本部……。”
“嘭!”
天香橘得到答案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
那人的头颅瞬间像个被捏爆的西瓜,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溅了她一脸。
她非但没有反感。
反而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脸上的鲜血。、
那模样,犹如一只饥饿已久、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
尽情享受着战利品的喜悦。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的光芒。
复仇的快感让她愈发沉醉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中。
每一次杀戮,都像是在她心中那道深深的伤口上撒盐。
却又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一步步走向下一个目标。
脚下的鲜血随着她的步伐四溅。
仿佛在为她的复仇之路铺上一层血色的祝福。
小丑靠在别墅门口,静静地看着这场杀戮。
眼神冷漠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罪恶的灵魂被黑伞吸收,也将让小丑受益匪浅。
无情的屠戮,让天香橘似乎找到了一种病态的舒适感。
她的笑声在这血腥的空间里回荡,愈发显得疯狂。
“杀吧,杀得越多越好。”
小丑心中暗自想着。
只有这样,才能引来更多关注,收割更多信仰。
为了主人的伟大计划,他希望天香橘更疯狂一点。
要不是有主人的命令,他会毫不犹豫对这些平民下手。
就在天香橘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时。
小丑看向她。缓缓开口:
“这帮垃圾固然可恶,可警视厅的那些家伙,又何尝不是和他们穿一条条裤子?”
“要不然,这些罪恶怎么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
“你要复仇,可别只盯着这些黑帮的混蛋。”
“那些和他们狼狈为奸的官员,也一个都别放过。”
小丑恨不得将事态扩大。
这样才能收割更多的灵魂。
“我明白了,大人。”
“您说得对,他们没一个是无辜的!”
天香橘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随即,她转身朝着该区的警署走去。
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她的复仇决心。
巧的是,岩边刚好带人赶到警署。
警署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陈旧破败。
墙壁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
他们没急着行动,而是在署内暂时休整。
面对神秘诡异,上前去无异于送死。
岩边心里清楚,自己的任务是尽可能记录下相关信息。
可不是去当冲锋陷阵的炮灰。
从底层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他可不傻。
英雄这种事儿,还是让别人去当吧,自己做好指挥就行。
“叮铃铃!”
警署内的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此起彼伏。
“喂喂喂,死了好多人啊,你们怎么还不来!”
“八嘎,人呢,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你们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叫骂声。
岩边只能暗自叹气。
他看着周围同事们无奈的表情,心里明白,这能怪他们吗?
上面没命令,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
有些事儿,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没有上级指示,贸然行动,只会吃力不讨好。
岩边猜测,诡异恐怕早就把田吉会高层屠戮得差不多了。
即便知道线索,他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就在警署内一片混乱时,警署的大门缓缓晃动了一下。
随后,一个身着红衣的艳丽身影。
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被拉得修长。
仿佛带着一种无形却又强大的压迫感。
让整个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