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娘个熊!敢来撬门,脑袋瓜子都给你蹦烂!”冷夏暴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手里的那根双截棍跟铁一样,直接照着正在撬锁的那个瘦男人的脑袋就砸了去。
“哎哟!我的脑袋。”
瘦子抱着头,痛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一边的光头和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呆愣在原地了。
实在是没想到,他们半夜三更作案,居然还能被逮个正着。
尤其是这个逮住他们的人,居然还是一个女人?
“奶奶的,哪里来的臭娘们,敢坏我们好事,赶紧让开,等会哥几个让你好看!”
大汉低声怒喝道。
他面露凶光,说完动了动手腕,只听到关节咔擦咔擦作响,那样子就像一头正要发怒的猛兽。
“哥……这娘们看着不像一般人啊。”光头看到冷夏一身利落的样子,还有手里那根双截棍,这一看怎么像是练家子的?
“你怕个屁啊,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个娘们,老子俩一起上,还能干不过她,臭娘们给她脸了!”大汉低声咒骂着,但是心里有点慌。
实在是瘦子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的样子有点吓人。
“哼。”冷夏冷哼一声,矫捷一跃,双截棍犹如蛇一样快狠准的朝着光头的门面砸了过去。
光头根本来不及躲闪,脑袋就被重重的砸了一棍子,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操!”大汉彻底怒了,这个娘们哪里来的?居然那么厉害?
“老子跟你拼……”
“咚!”
大汉还没说完,又被摔了一棍子,这一棍子甩在大汉的脸上,顿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脸就跟炸了一样。
“操,臭娘们,给你脸……”
“啊啊,痛死我了!”
“痛痛痛!”
冷夏却不理会他们三个的叫喊声,接着追上,挥舞着手里的那对双截棍,就跟打地鼠一样,哪个想跑,就打哪个。
三个男人叫喊着,想要冲过来,可是,他们发现这双截棍在这娘们手里,被耍的虎虎生风,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一靠近就会被双截棍打到,想要跑,就会被她一个箭步给追上,劈头盖脸又是一棍子抽下来。
阮湘湘气喘吁吁的跑到的时候,三个小偷已经被揍翻在地,痛苦的哀嚎着。
艾文见状,飞快的冲了过来,狠狠咬住瘦子的衣服。
瘦子见到这么大一条狗,顿时被吓的哇哇大叫,屁滚尿流,空气中突然散发出一阵刺鼻的味道来。
“怂货!”
冷夏淡定的骂了一句,脚底下踩着光头,光头根本动弹不得,嗷嗷叫唤一句,又被冷夏一巴掌抽了回去。
这里的动静,把街道上的邻居们都吵醒了,但邻居们根本不敢起来,生怕自己被牵连了。
但是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歹人被控制住了,这才有人打开了门出来看。
老张探头探脑的,想出来抓贼但是被他媳妇给拉住了。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江洋大盗,你出去不怕被歹徒误伤吗?”
“听动静是寻美阁那边传来的,人家几个小姑娘,还有一个老太太,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老张问道
“那关你什么事?咱家的钱被偷了,她们怎么不来关心一下?怎么着你是不是看她们一帮都是女的,所以想去帮忙?”老张媳妇一脸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老张顿时被自己媳妇的脑回路给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给老娘回去,真是多事,这几个小偷真是不顶用,居然没得手就被那个男人婆给制住了。”老张媳妇一脸遗憾的说道。
她家被盗了,她就巴不得整条街的商铺都被盗了才好,尤其是阮湘湘她们的店,可谁知道阮湘湘她们居然能把贼给拿住,老张媳妇被气的鼻子冒烟。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自己吃亏的时候心里堵的慌,但是看到别人也吃亏了,似乎心里就好受了一些,可是等她发现别人压根没吃亏的时候,只会气的相死的心都有了。
阮湘湘倒是不知道老张两口子的口角官司,她现在在派出所做笔录呢。
公安同志还记得阮湘湘,之前就因为李燕泼硫酸案来过派出所了。
工作人员对她印象深刻,这次得知三个小偷被她们自己拿住的,公安继续震惊。
阮湘湘摆摆手说道:“这次的大工程是我的员工冷夏,她太厉害了。”
听完了冷夏的陈述,再看看三个被揍的满头是血的歹徒,公安同志们震惊了,这小姑娘的身手居然这么了得!
公安检查了冷夏的双截棍后啧啧称奇,问道:“你这双截棍是做过特殊处理的吧?不然那三个小偷的脑袋只怕都被你敲开花了。”
冷夏淡然点头道:“嗯,处理过了,纯金属的容易出人命。”
公安同志连忙教育道:“对的,这玩意儿在你手里,属于杀伤性武器,你以后还是不要用了,万一把人打死了,就算是小偷,你也要负刑事责任的。”
冷夏撇撇嘴说道:“放心我有分寸,你们还是去教育小偷,让他们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公安:……这女孩子咋这么凶咧。
今晚她们属于逮小偷,所以虽然三个小偷被揍的很惨,但并没有出人命之类的,所以做完笔录,就回去了。
这年头可不会和稀泥乱来,比如明明是小偷入室抢劫,被主人家打伤了,主人家反而还要倒赔钱。
第二天,众人知道这事儿了,都震惊的不说话,居然有小偷公然撬锁,想进铺子里偷东西!
陆航正好来到店面,听阮湘湘绘声绘色的说了昨晚的经过,陆航看向冷夏。
只见她脸上有些尴尬的神情,但是难掩骄傲和小得意,不知怎么的,陆航觉得冷夏同志有点光彩夺目是怎么回事?
阮湘湘知道两人的关系,再看陆航的神情,顿时乐了,看样子这是对夏夏改观了?
她就说嘛,那么飒的女孩子,陆航是鬼迷心窍才嫌东嫌西的。
“咳咳。陆航,你来商都干啥?真是羡慕你哦,带病休假到处逛。”阮湘湘想自家男人了,刚回来几天又出远门。
不过她自然也不希望自家男人受伤,出差就出差吧,人好好的就行。
“啊……哦,清哥打电话回部队,我过来告诉你一声。”陆航连忙吸了吸鼻子,回过神儿来。
阮湘湘打趣道:“他打电话来就打电话嘛,你流啥口水咧?“
“噗。”冷夏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跑去仓库搬货去了。
陆航挠了挠头,怎么回事,刚才怎么感觉有一种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