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梦哼着小曲儿,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瞧见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她眼睛瞬间放光,兴奋地嚷嚷起来:“哇塞,白面馒头!表姐,你可太厉害了,这也太合口味了吧!”
孟司柠从厨房走出来,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别高兴得太早,我不经常做饭,手艺可没那么好。”
张以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没关系没关系,表姐,以后要是我回来得早,我也可以给你们做饭呀,保准让你们吃得满意。”
这时,林泗云从屋里走出来,坐在餐桌前调侃道:“表姐的厨艺怎么样?要是不好吃,可就不用麻烦你啦。”
张以梦一听,立马不服气地挺直腰板,气呼呼地说:“哼,我的厨艺那肯定能入得了你的口。我可不是白吃白住的,一会儿吃完饭我来刷锅,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实际上,张以梦虽说脾气有些火爆,但干活儿那叫一个麻溜,打扫卫生、做饭这些事儿,她都不在话下。
别家吃过饭是出去散步消食,孟司柠和林小弟则是陪着波妞和小白在院子里玩耍。
如今波妞和小白亲密得就跟同一个物种似的,波妞累了都不回自己的窝,直接跑到小白那儿去。
孟司柠见状,索性把波妞的粮食也放到小白这边。
几乎所有女孩子都抵抗不了这些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家伙,张以梦也不例外。
跟着孟司柠和林小弟,脱了鞋,走进小白的专属空间。
孟司柠给小白圈出的空间十分宽敞,四个人围坐在里面都绰绰有余。
张以梦一把将小白抱在怀里,又亲又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表姐,为什么小白不乱尿呀?而且它怎么这么香啊,太可爱了吧。”
林泗云笑着解释道:“小白小的时候,我姐姐就教它上厕所啦。你看,这就是它的厕所,我们专门跑去木料厂弄了两袋子木屑回来,给它垫着,上面再铺一层稻草,每三天清理一次。还有这些草,是隔壁姜姐姐从村里给我们弄来的。表姐,以后打扫卫生的时候,可别忘了给小白清理厕所哦。”
张以梦佯装嗔怪道:“我去,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林小弟,你现在有两个表姐了,可别叫错咯。以后叫我梦姐姐。”
说完,她又满脸笑意地转向孟司柠,甜甜地说:“姐,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姐啦,姐叫着亲切,你这个姐,我认了。”
孟司柠抿嘴一笑,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已经摸透了张以梦的脾气,这丫头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从不记仇。
三姐弟正在屋里玩得不亦乐乎,突然,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孟司柠还以为是姜糖呢,结果一打开门,看到沈秋荣站在门口,瞬间愣住了。
沈秋荣见孟司柠开了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轻柔且小心翼翼地说道:“同志,我找我表妹。”
孟司柠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以梦,有人找。”
正玩得忘乎所以的张以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心里有些不痛快,嘟囔着:“谁呀,怎么找到这来了?”一边说着,一边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沈秋荣看到张以梦,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表妹,是我呀。”
张以梦定睛一看,满脸疑惑地问道:“沈秋荣,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儿?”
沈秋荣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说道:“表妹,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住在这里呀?”
“啥?”
张以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反问道。
沈秋荣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今天跟夏同志还有顾同志一起出去玩了,刚刚顾同志送她回单位了,就留我一个人……”
张以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不客气地说道:“留你一个人自己回家啊,我都把家让给你了,还不够你和你奶住啊。”
沈秋荣听了这话,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速度比张以梦的话还快。
张以梦看到她这副模样,不仅没有心软,反而更加生气了:“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我告诉你,我也是借住在这儿,我表姐不会同意让一个陌生人进家里的,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你赶紧走。”
沈秋荣抽抽噎噎地,没有说话,转而看向孟司柠,说道:“你就是孟同志吧,今天和夏同志、顾大哥一起玩的时候,顾大哥没少提起你。夏同志说你们是好朋友,其实算起来,我也该叫你一声表姐的。”
孟司柠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心里想着:这是在套近乎呢,我可不吃这一套。
她刚要开口回绝,就听见姜糖在二楼窗户传来一阵笑声。
孟司柠没好气地抬头瞪了姜糖一眼,然后转头对着沈秋荣,语气冷淡但不失礼貌地说道:“我家里不太方便外人住,你还是回去吧。”说完,便转身回了院子,还不忘提醒张以梦:“一会儿把门关上。”
张以梦早就看沈秋荣不顺眼了,哪会对她客气。
她根本不打算给沈秋荣再开口的机会,直接伸手就要关大门。
沈秋荣见状,急得不行,连忙用手抵住大门,哀求道:“表妹,你能不能把自行车借我骑骑,我怕回去晚了,我奶奶担心。”
张以梦毫不留情地拒绝道:“车我明天上班还要骑呢,我家离这儿有多远我还是知道的,用不着骑车。赶紧走吧。”说完,“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大门。
沈秋荣被关在门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转身离开。
姜糖从二楼下来,走进孟司柠家的院子。
张以梦正气得直跺脚,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个沈秋荣,真是烦死了,天天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