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却搂得更紧了,清冷的好看的银眸,低头看着她:“软软,留下来。”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让她的心愈发慌乱。
兔软软靠在阿洛怀里,心怦怦直跳。
她张了张嘴,刚想拒绝,阿洛却轻轻的低头啄了啄她的唇瓣:“软软,现在很晚了,他们都睡下了。”
阿洛的声音在洞穴里悠悠回荡,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兔软软的脸烧得厉害,脑袋里乱糟糟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去。
可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已经很晚了,帝祁他们应该已经睡下了。
阿洛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师父……”兔软软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阿洛垂眸看着她,清冷的银眸里满是温柔,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软软,留下来。”
这一声带着无尽的眷恋,让兔软软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微微点头,脸颊绯红,仿佛熟透的樱桃。
阿洛见兔软软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伸手将珍珠灯放下,柔和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软软,今天教了我这么多,我可得好好感谢你。”阿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热气轻轻拂过兔软软的耳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兔软软仰头看着阿洛,只见他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心跳不禁又加快了几分。
“师父,你……你想怎么感谢我?”兔软软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道。
虽然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的问。
阿洛轻笑一声,伸手捋了捋她耳边的银发:“自然是用行动证明。”
说着,阿洛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住兔软软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柔,而是带着炽热的情感,阿洛的舌尖轻轻撬开兔软软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
兔软软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上阿洛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随后将兔软软轻轻抱起,脚步沉稳地走向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铺。
珍珠灯散发的柔和光芒,此刻在洞穴中勾勒出两人缠绵的身影,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这时,阿洛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眸一暗,牙齿轻轻的朝着兔软软的脖颈轻咬了下去。
“啊!”兔软软轻叫一声,声音带着些许娇嗔与羞涩,脸颊瞬间红透:“师父,你不要咬……”
而就在这一瞬间,洞穴外的脚步声骤然停顿。
“嘶……软软,你轻点。”
“不嘛,师父好你坏,我要咬回来。”
洞穴外,身影如雕塑般僵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听到洞穴内传来娇嗔的声音,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愤懑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自己的洞穴,帝熙看见帝祁回来了,瞬间蹿到帝祁面前:“怎么样,兔子呢?怎么没有回来。”
帝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径直走向自己的兽皮床铺。
帝熙摸了摸鼻子,讨了个没趣,小声嘟囔道:“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帝祁重重地躺下,背对着众人,闷声道:“软软她今晚……留在阿洛那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随后旁边的两人都皱了皱眉,显然都不开心。
兔软软悠悠转醒,阳光透过洞穴缝隙,在地面洒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肆意飞舞。
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却像被电击般浑身一僵,腰间传来的酸痛瞬间让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阿洛那炽热的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吻,以及两人交缠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嘶……”兔软软轻吸一口凉气,缓缓撑起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揉着酸痛的腰肢。
果然连续两晚的缠绵,让她的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她环顾四周,洞穴内一片寂静,阿洛并不在身旁。
穿好兽皮裙,兔软软扶着墙壁,缓缓走出洞穴。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部落里一片热闹景象,星澜、念安等小家伙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笑声此起彼伏。
御霄、佑宁和启晨三条小蛇在草丛中穿梭,时不时探出脑袋,吐着蛇信子。
“阿母!”星澜眼尖,第一个发现兔软软,快速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念安、逸尘和沐阳。
小家伙们围在兔软软身边,仰着天真无邪的笑脸,好奇地问道:“阿母,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呀?”
兔软软强忍着腰间的不适,微笑着摸了摸星澜的头,轻声说:“阿母昨晚睡得有些晚,所以起晚啦。”
兔软软与小家伙们简单聊了几句,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洞穴走去。
刚踏入洞穴,她瞧见帝祁正坐在兽皮铺上,手里正喂着安然奶粉。
“帝祁。”兔软软轻声唤道。
帝祁闻声,抬起头来:“回来了。”
兔软软有些害羞的点点头:“嗯!”
随后她去了专门放衣服的角落找出干净的兽皮裙,正准备更换,衣服才脱下,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昨晚,和阿洛……很开心?”
他的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腰间还未消退的红痕,更似在探寻着什么。
兔软软浑身一僵,脸上迅速泛起红晕,昨晚与阿洛相处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令她愈发羞涩。
“帝祁,我……”兔软软试图解释,却被帝祁打断。
他微微侧身,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眼眸深邃。
“软软,你不是说会回来的吗?”帝祁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兔软软一僵,心中涌起一丝慌乱,连忙解释:“昨……昨晚在教阿洛学习,一时入了迷,就耽搁了时间,后来太晚了,我就……留在他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