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淑也不可置信,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定信念都开始摇摇欲坠了。
但是贞淑不愧是金玉妍的外置大脑,立马提出了解决方法:“看来这青格格果然威力非凡。不过既然是她生女才会对这后院其他有孕之人有影响,咱们只让她不能有孕就是了。届时格格也好安心怀胎。”
主仆两个对视一眼,都想到了突破口——丽心。
金玉妍和贞淑打算出了月子就行动,但是丽心倒先找来了。
丽心一进门一开口就是扎心:“金格格,我们格格派了奴婢来恭贺您呢。十二格格醒着吗?到时候您和贞淑可以将十二格格抱到我们格格院里去玩,我们那有三个格格呢,正好一起作个伴。”
哪怕是金玉妍和贞淑已经打定了主意从丽心这个和她们关系不错的青樱的贴身丫鬟下手,这时候被扎了心也不能立刻露出好脸色好吗。
丽心见这主仆二人脸色不太好,又开始了扎心式安慰:“哎呀,金格格可是也听到那些关于我们格格的流言了?那流言或许有些道理,但也不能尽信呐。
我们格格此前都是产女时其他格格才把出喜脉的。您这可是就比我们格格晚了一个多月,那时候我们格格肚子里孩子还没定型呢,哪里知道男女?
您啊,应该本来就是要生女儿的。女儿也好,我们大格格,才不到四岁,就贴心得不得了……”
金玉妍和贞淑脸色僵硬地送走了丽心,金玉妍咬牙切齿地对着贞淑道:“谁知道那青格格如今功力深厚到何种地步了,以后或许她存在就能让其他人一直生格格呢?不孕到底不保险,她接连生产,身体亏虚,因此病逝也是有的。贞淑,你说是吗?”
贞淑也重重点了一点头,明显也觉得丽心那丫头是青樱派来来看笑话的。
哎,她们俩可不知道这可真是冤枉青樱了。
青樱一心只有她的少年郎,如今又被少年郎冷淡了,每天眨巴着眼睛发呆呢,哪里还想得到这犄角旮旯里的金玉妍呢。
是丽心一向觉得和心直口快的金玉妍投契,又觉得自家格格在这宝亲王府后院好容易有一个还算相处得好的主子,说不定可以拉拢了做个帮手,互相扶持,这才汇报了青樱之后,趁着金玉妍生了格格门庭冷落去看望。
丽心还自得自己真是雪中送炭呢,金玉妍如果真要怪的话,只能怪丽心就是那样一张嘴了。
金玉妍出了月子之后就继续当街溜子了,然后再暗戳戳地给丽心洗洗脑。
但是丽心很明显不是素练那种越俎代庖的,而且很喜欢和同样心直口快的金玉妍直来直去。
金玉妍:“我在玉氏时听说啊,这兔肉配上我们玉氏特有的泡菜,可是极易得子的,你不如让青格格试试。只是未免青格格失望,还是先悄悄地来……”
丽心插话:“金格格既然知道这法子,想必怀胎期间也这么吃了?那您也没生阿哥啊。哎,老话还说酸儿辣女呢,我们格格这次怀胎净吃酸了,可惜还是个格格,可见人力到底无法阻挡天意啊。”
金玉妍语塞,觉得自己的借刀杀人计划在丽心这兴许是行不通了。
金玉妍又开始和贞淑一起分析:“我虽认了内务府金家做干亲,但到底如今初来乍到,彼此也并不相互信任,对付青格格这事,还是要借刀杀人为好。”
贞淑也点头思索:“福晋恐怕巴不得留着青格格,让后院都是女儿呢,自然是行不通的。另外两个有子的格格也是指不上的。青格格好歹也是后族出生,还有个做皇后的姑母呢,其余的格格们都家世不显,怕是没有什么人脉来办事的。那就只有……”
二人异口同声:“侧福晋!”
于是街溜子金玉妍溜达到了高曦月的院子,借着请教养孩子来和高曦月东拉西扯,几回下来就用心直口快人设俘获了高曦月的些许信任。
金玉妍:“侧福晋,听说那青格格入府时可是和您同为侧福晋的?”
高曦月抱着十一格格撇嘴:“是啊,可是人却偏偏不知足,她那个姑母可是害了福晋的孩子,她说是不知情,谁知道呢。不然,如今府上大阿哥该有四岁了。”
金玉妍转了转眼珠:“哎呀,那福晋可是该记恨青格格的,却容她生下了三个格格,看来福晋果然心胸宽广啊?”
高曦月冷哼:“福晋自然心胸豁达,非我等能及。可她当初怀大格格时百般防备,使出那般手段,福晋也是气着了的,说不管就不管了,但也只是不管而已,都不曾为难过乌拉那拉氏。我看啊,她如今这名声啊,都是她自个的报应。”
金玉妍凑过去:“侧福晋这话,好像也不喜青格格呢?”
高曦月斜睨金玉妍一眼:“你是来得晚,没见过那阿箬还在她身边当婢女的时候呢,这府里哪个主子没被她编排招惹过?到各个主子院子里截宠也是常有的事。
要不如今她当了王爷的格格,生了五格格也不受后院的待见呢。王爷本就不怎么宠爱她,要是什么时候突然想起她了,其余格格们还有志一同地来打消王爷的念头呢。
如今阿箬就住在你隔壁,你应该有所感受才是啊?
还有乌拉那拉氏现在身边的丽心,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半点不饶人的,简直阿箬第二。
不过看你和她还挺能说得上话,也是很令人惊讶了。”
金玉妍尴尬微笑,火速把话题拉到正轨:“侧福晋也是深信传言的,这青格格在府中一天,咱们竟都生不了阿哥了。
咱们女子,特别是皇家的女子,若没有阿哥傍身,终究还是少了几分倚仗。
而且若只说子女数量上,她也始终是压咱们一头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做回侧福晋了呢?”
高曦月对前面的有没有阿哥傍身,有没有倚仗的话不置可否,反正她有大清第一好爹可以依靠,但是青樱要是再和自己平起平坐就不行了。
于是高曦月“嚯”得起身:“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