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皇后宫殿时,曹惠妃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月光映照下,眼底尽是阴鸷。“苏瑶,咱们走着瞧,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洒落在皇后宫殿的金砖上。各宫嫔妃依照惯例前来请安。
苏瑶身着一袭赤金翟纹大氅,绣工精湛,其上的翟纹栩栩如生,尽显皇贵妃的雍容华贵。步入殿内,苏瑶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凤体康泰。”
叶毓眉跟在苏瑶身后,身着浅粉色宫裙,梳着灵动的发髻,规规矩矩地行屈膝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淑妃穿着宝蓝色织锦宫服,身姿婀娜,仪态端庄地行礼:“娘娘万安。” 沈碧君身着鹅黄色襦裙,小巧玲珑,恭敬地伏地请安。
众人请安声整齐划一,皇后端坐在雕花凤椅上,仪态威严,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都起来吧,今日瞧着姐妹们气色都不错。”
就在这时,曹惠妃姗姗来迟。
她身着素色宫装,妆容素淡,与其他嫔妃的华丽形成鲜明对比。苏瑶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曹妹妹,今日请安竟来迟,是昨夜睡得太过安稳,忘了规矩,还是另有隐情?”
曹惠妃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几步,恭敬行礼:“回皇贵妃姐姐的话,妹妹昨夜突发腹痛,整夜未眠,这才来迟,还望姐姐和娘娘恕罪。”
叶毓眉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向苏瑶请示:“姐姐,曹姐姐近来行事诡秘,上次陷害姐姐的事刚过去不久,此番迟到,说不定又在谋划什么。”
苏瑶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看向曹惠妃:“叶妹妹所言不无道理。曹妹妹,你上次犯下大错,如今看来,似乎并未悔改。”
淑妃轻掩嘴角,仪态端庄地发言:“皇贵妃说得是。曹妹妹,你这借口太过牵强,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心虚才来迟吧?” 沈碧君也跟着说道:“曹妹妹,上次陷害皇贵妃的事证据确凿,还好皇上宽宏大量,这次可别再犯。”
曹惠妃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强压怒火,恭敬地向苏瑶和皇后行礼:“姐姐们误会了,上次之事本就是一场误会而已,还望娘娘明察。众姐妹们如今这般指责,莫不是嫉妒妹妹曾得皇上宠爱?”
苏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曹妹妹,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物证、人证俱在,你还妄图混淆视听,简直有辱后宫嫔妃的身份。” 叶毓眉见状,立刻向苏瑶行礼,义愤填膺地说:“曹惠妃,你平日里仗着几分恩宠,在后宫嚣张跋扈,打压其他姐妹,今日姐妹们不过是让你认清自己。”
曹惠妃怒目圆睁,却又不敢直接反驳苏瑶,转而将矛头指向叶毓眉:“叶妹妹,你别得意。你一向与皇贵妃交好,做事说话故意偏袒而已。” 叶毓眉脸色骤变。
淑妃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向皇后和苏瑶行礼道:“皇贵妃姐姐,曹妹妹许是一时冲动,大家都是姐妹,何必伤了和气。曹妹妹,你也该反思反思自己行为。”
曹惠妃心中怨恨,却只能向淑妃假意行礼:“淑妃姐姐,您这话可真有意思。怎么,见我如今失势,就来落井下石?” 沈碧君十分的生气,看不惯惠妃所作所为:“惠妃娘娘,你平日所作所为,后宫中的人都看在眼里的。大家心里自有一把秤”
曹惠妃猛地转身,手指着沈碧君,声色俱厉:“多谢妹妹的提醒了,本宫可是问心无愧,妹妹还是多管好自己,你也不过依附家族的贱婢!”
沈碧君亭侯很生气,刚准备回怼,苏瑶见状,立刻厉声呵斥:“曹惠妃,你身为后宫嫔妃,言行如此粗鄙,毫无礼仪,简直有辱后宫颜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皇后轻咳一声,威严的目光扫视众人:“都别吵了!这是在本宫的宫殿,成何体统!曹妹妹刚经历禁足,理应收敛。苏妹妹身为皇贵妃,更应以身作则,维护后宫和谐。”
苏瑶立刻恭敬地向皇后行礼:“娘娘教训得是,臣妾失言了。” 曹惠妃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向皇后行礼:“娘娘,臣妾一时冲动,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微微点头,缓和气氛:“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今日听闻御花园的花开得正艳,姐妹们不妨一同去赏花,增进感情。”
众人纷纷应和。前往御花园的路上,苏瑶走在前列,曹惠妃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跟在后面,两人眼神交汇,充满敌意。叶毓眉等人小声议论,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到了御花园,皇后坐在亭中,看着满园繁花,心情似乎好了些:“姐妹们,这御花园的花每年都开得这般娇艳,就如同咱们后宫的姐妹们,各有各的风采。”
苏瑶微笑着向皇后行礼:“娘娘说得极是,只是这后宫之中,有些人却总是不安分,破坏了这份美好。”苏瑶知道皇后这是在打圆场罢了,皇后那点心思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曹惠妃一听,立刻向苏瑶行礼反驳:“苏姐姐这话,莫不是在指桑骂槐?有话不妨直说。”
淑妃拉了拉苏瑶的衣袖,小声提醒:“娘娘,今日大家兴致不错,咱们就别多说了,反正宫里大家都知道曹惠妃是什么为人。” 苏瑶微微点头,不再言语。沈碧君凑到叶毓眉耳边,神色担忧:“叶姐姐,曹姐姐这次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花样?她向来诡计多端。” 叶毓眉皱着眉头,警惕地看了曹惠妃一眼:“谁知道呢,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曹惠妃在一旁,将众人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盘算:“苏瑶,今日算你运气好,。但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想到这里,曹惠妃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赏花宴上,众人表面欢声笑语,实则各怀心思。皇后看着眼前景象,心中暗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