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村子居然还有祭祀?
可细想想,又不奇怪。
越是神秘落后的村落,往往都有会这样一个重要人物。
宁筠继续装哑巴,让萧其琛回话,“好。”
来人听到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等着带路。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个村子后,宁筠就不能给萧其琛发消息了。
所以,他们才会用眼神交流。
就如同现在,萧其琛示意她跟上,随后走出了草棚。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一个成年雄性牛头人。
萧其琛的个子已经挺高了,可在两米多的牛头人面前,也显得像个未成年。
宁筠跟在后面,听着萧其琛跟牛头人说话。
跟刚刚的小孩子比起来,这个雄性牛头人沉默多了,几乎不怎么说话。
倒不是他心机深,害怕被套出情报。
而是他性格如此,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很明显是紧张。
萧其琛明明比他矮,气势却很强。
在萧其琛面前,牛头人仿佛看到了神秘的祭祀,不知不觉就被带了节奏。
等到了祭祀门口,宁筠对这个村子就有大概的了解了。
这里的牛头村,不是他们原本的聚集地,而是多次迁徙后搬到这里的。
上一次搬家,就是在一个多月前。
而他们的上一个部落,距离水源很近,距离现在的村落也不远。
被问到为什么搬家的时候,牛头人就不说话了。
或者说,他不敢说了。
再问下去,牛头人也只能憋出一句,“你们去问祭祀大人吧。”
把两个人送到祭祀的房子前,牛头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祭祀大人,两位客人到了!”
他恭敬地站在门口,弯腰行礼,却根本不敢抬头看里面的情况。
祭祀居住的房子,不是草棚,而是用石头搭建起来的,明显比村子里其他房子坚固多了。
就连门口,都挂着几串不认识的花,门口也种植了不少植物。
宁筠不认识这些花花草草,也不知道是用来装饰的,还是草药。
整个房子的大门,是用一块完整的木板做成的,此刻大开着,垂着一个门帘。
这帘子是用各种宝石串成的,有风吹过,宝石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宁筠扫了一眼,发现这个门帘很奇怪,完全遮住了房间,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等头牛人通报后,没有人回应,反而是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朋友。
仔细一看,不就是刚才的花花嘛。
“祭祀大人请你们进去。”
明明是人的身子,牛的头,但从花花的脸上,能看到纯真无邪的笑容。
花花掀开帘子,让萧其琛和宁筠进去。
而领他们过来的牛头人,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头始终低着,没有抬起来。
明明是很原始的部落,也不是纯粹的人类,却能发展出类似的文明。
这个世界,真神奇啊。
宁筠想着这些,有些出神。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拉住了她的手,“我们进去。”
没想到,这房子看起来不大,倒是别有洞天。
一进来,宁筠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如果说,外面的村子是原始。
那这个房间里,则能看到文明的痕迹。
铜箱子,崭新的玻璃镜。
突然,宁筠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手还被萧其琛攥着,她甚至揉揉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这么一个原始的部落里,居然有枪?
她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萧其琛看到她盯着那把狙击枪,没有出言提醒,但却偷偷用食指划了划她的手心。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宁筠,把目光投向整个屋子。
仿佛,她就是在习惯性观察周围的环境。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的祭祀。
花花领他们进入了屋子,对他们笑了一下。
“祭祀大人说,你们是贵客,他必须得换一身衣服才能显得郑重,请稍等一下。”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只留下两个人。
宁筠时刻提醒自己,她现在就是个哑巴,不要随便说话。
从一进来,这个村子就透露着古怪。
仔细回想一下,虽然这里的房子很原始,但这些牛头人的衣服,倒是很齐整。
一看,就是编制好的亚麻衣服。
这么说来,祭祀这里有现代化武器,也不奇怪。
是她先入为主,以为这里是落后原始的村子,而忽略了奇怪的地方。
房间里除了她和萧其琛,并没有其他人,但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
可两个人都不说话,又很奇怪。
宁筠抽出自己的手,走到镜子旁边,左看右看,似乎对它很新奇的样子。
初来乍到,肯定会对屋子里的东西感到好奇。
而萧其琛也走了过来,陪她开始演戏。
“这个玻璃镜,工艺很不错,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看了又看,却什么东西都没拿,也没有触碰。
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机关。
没一会儿,门帘被掀开,这一次走进来的还是花花。
她端来了两杯水,还有一盘水果,放在宁筠他们面前。
“两位客人喝点水吧,吃些果子,这些都是花花最爱吃的,可好吃了!”
虽然还没有适应这张牛脸,但宁筠已经可以面不改色,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谢谢”,萧其琛出声道谢,把杯子握在手里,却没有喝。
至于宁筠,也是如此。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下毒,还是不要喝了。
这一次,花花没有出去,就陪他们留在房间里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萧其琛在跟她说话。
花花的眼睛,看向宁筠比较多。
眼见宁筠一直不说话,她有些好奇,“这位姐姐,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
稚嫩的声音,没有恶意,纯粹是好奇。
宁筠对她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摇摇手,表示自己不能说话。
花花很惊讶,“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问的。”
宁筠想表示没关系,却闻到一阵清香,接着,从对面的小门,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纯白色的衣服,头上、脖子上、手上都带着花环,仿佛春天的使者。
“抱歉,让两位贵客久等了。”声音清脆悦耳,余音绕梁。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宁筠惊讶。
真正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祭祀居然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