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我正想找你,东西炼制好了。”
卫羽丰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
韩长空闻言,有些惊讶:
“长老,不是说要三个月吗?怎么才十天就炼制好了?”
“你小子懂什么,这东西是金刚宗长老的尸首,我请宗主帮忙炼制的。”卫羽丰解释道。
韩长空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怪不得宗主最近总是不在宗门,原来是在帮自己炼制法器。
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个筑基弟子,如今既有金丹保镖同行,又有宗主帮忙炼制法器,这待遇不对啊?
得知法器一个时辰后便会由弟子送回宗门,韩长空倒也不着急。
正好让那弟子顺路把丹药给李岳山带过去,自己则留在洞府,专注盯着神光瓶灌水。
不过,还有一件极为关键的事亟待去做,那便是查看被自己反吞噬的神魂记忆碎片。
韩长空来到泉眼旁,缓缓盘膝坐下,双眼轻闭,心神逐渐沉浸其中。
时间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转瞬即过,韩长空缓缓睁开双眼,忍不住低声咒骂:
“他娘的,这老东西可真够猛的!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而且这家伙居然活了三千七百年!”
韩长空倒吸一口凉气,根据修仙界的记载,炼气修士的寿元通常在一百至一百五十岁之间。
一旦突破到筑基期,寿元可延长至三百至五百岁,对修士而言,筑基阶段是最为难熬的,因为筑基所增加的寿元实在有限。
然而,一旦突破至金丹境,寿元瞬间能达到八百岁,而且这仅仅是金丹初期,随着修为的提升,寿元最多可增加至一千五百岁。
至于元婴境界,寿元基本都是两千岁起步,但最高也只能达到三千六百岁。
当然,这些都是典籍中的记载数据,实际寿元还得看修士是纯法修、纯体修、剑修,亦或是像韩长空这样的法体双修之士。
这老头竟能活到三千七百年,还在天灵钟内待了一千年,如此算来,他四千七百年才彻底陨落?
按照这个年龄尺度衡量,媚月霜那娘们五百多岁不就是个小姑娘嘛!
而自己才三十几岁,在这些大佬面前,可不就如同幼童一般。
“看来往后行事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少跟这些大佬耍心眼儿,别哪天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韩长空暗自警醒。
不过,在那神魂记忆中,他还发现了一本功法——混元霸体诀,而且还是完整的功法。
可这功法不是大长老家族的祖传功法吗?
难不成这老东西是大长老的老祖?
韩长空心中一惊,不行,这事儿必须烂在自己肚子里,绝不能外传。
就在此时,韩长空洞府的禁制突然被触发。
掐指一算时间,韩长空估摸应该是送法器的弟子到了。
他掏出令牌,打开洞府阵法。只见刘建林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韩师兄,长老让我给您送东西。”
刘建林说着,毫不犹豫地掏出一个储物袋。
韩长空一眼便看出,这储物袋被特殊禁制封印着,这种禁制他认识,一旦有人打开,禁制便会自行消失,这意味着储物袋从未被开启过。
“多谢师弟。对了,我这儿有些东西,能不能麻烦你带到坊市,转交给我的老友?”
韩长空客气地说道。
“师兄太客气了,这都是顺手的事儿。”
刘建林爽快地应道。
韩长空掏出一个储物袋,又拿出一瓶丹药,说道:
“师弟,这储物袋里装的是我老友修炼所需的丹药,这单独的一瓶,算是给你的谢礼。”
刘建林也没推辞,他深知核心弟子财大气粗,便大方收下物品,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韩长空这才打开储物袋,查看法器。
当他看到法器的那一刻,瞬间眼前一亮,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长达一丈,刀身宽两尺,仿若一面坚壁。
其通体黝黑,暗光流动,仿若将无尽夜色凝于其上。
“看来此刀是经特殊手段炼制,否则以其材质,理应呈现金色。”
韩长空仔细端详着手中黑刀,心中暗自思忖。
稍作思索,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对着黑刀轻声说道:
“往后,你便叫玄夜之刃了。”
既然为刀取好了名字,韩长空不再迟疑,当即运转灵力,开始祭炼这玄夜之刃。
与此同时,在问道宗核心区域一处极为隐秘的洞府内,一位气息缥缈、仿若随时会消散于天地间的老者,正对着身前的严阳焱开口询问:
“小炎,事情办得如何了?”
此老者正是严阳焱的师伯,亦是宗门对外宣称早已消失不见的元婴大圆满修士。
严阳焱恭敬地垂首,回应道:
“师伯,方才我与师兄仔细探查过,这天灵钟与那小子之间,确实存在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只是,就在我试图深入探寻这联系之时,那一丝关联竟瞬间隐匿消失了。”
“看来这天灵钟与那小子有缘。”老者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说道。
“师伯,这天灵钟难不成真的是灵宝?”严阳焱心中满是疑惑。
老者缓缓摇头,解释道:
“传闻天灵钟乃是万年前金刚宗开宗老祖在黑海偶然所得。此后,金刚宗历经数千年钻研,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奥秘。无奈之下,他们才将其置于宗门,供弟子们使用,期望能有人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它的秘密。”
严阳焱闻言,缓缓点头。
这天灵钟落入天剑宗手中也有几十年了,天剑宗同样毫无头绪,未能掌握使用之法。
“小炎,此子既与天灵钟有缘,日后想必能摸索出此宝的使用窍门。若韩长空真能揭开天灵钟的秘密,说不定这小子将来有机会登上修行界的巅峰。”老者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
严阳焱对师伯如此高看韩长空,深以为然。
韩长空能在黑海那般凶险之地存活下来,还前往东盟大陆生活了两年,最后竟能从五阶大妖手中逃脱,其身上的气运之强,可见一斑。
作为元婴修士,严阳焱已能隐约窥探到气数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深知韩长空绝不简单。
“师伯,要不我派一位长老前去为这小子护道?”严阳焱提议道。
老者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炎,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温室里养不出坚韧的花朵,咱们宗的核心弟子,也该放出去历练历练了。韩长空若真有大造化,自能在磨砺中成长。过多的庇护,反而会阻碍他的发展。”
严阳焱心中豁然开朗,他自己能有如今的元婴修为,哪一步不是从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过来的?
“弟子明白了。”他恭敬地说道。
“嗯,你先去吧。往后,除非宗门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否则不要再来找我。宗门之事,你与你师兄商议着办即可。”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严阳焱退下。
“是,师伯。”
严阳焱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洞府,心中暗自思忖着韩长空的未来,以及宗门接下来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