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说钱康的离婚申请吗?你来晚了,都已经批好了,这会应该在走流程了。”
说完,刘洪军淡然的喝了口茶,气定神闲的样子哪有刚刚那无奈为难的样子。
“什么?你怎么能批啊!那可是我女儿的婚姻大事!钱康这小子太糊涂,我得把申请拿回去,让他们好好想想,这婚不能离。”冯父的声音陡然拔高,脸涨得通红。
刘洪军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冯父。
“老冯,这事我早就劝过你了,让你别老惯着娇娇使性子,现在钱康要离婚,按规矩,我没有扣下的理由。”刘洪军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他是我的兵,他怎么爬上这个位置,我最清楚不过,你确实提过两句,但你应该清楚,没有钱康自己的努力,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让他晋升吗?”刘洪军抬头看向冯父,眼底的光芒让冯父一颤。
刘洪军在给钱康撑腰。
“我刘洪军手下,就没有一个孬兵,都是拼命杀敌的好兵!”刘洪军不容质疑道。
“我当然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现在是他要离婚的事,你我相识多年,这点忙你都不帮?我就不信钱康是铁了心要离婚,肯定是一时冲动。我拿回去劝劝他们,说不定这事儿就翻篇了。”冯父见硬的不行,立即软了下来。
刘洪军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冯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冯,钱康是我手底下最稳的兵,从来不会冲动。他能写这个申请交给我,就证明他真的想好了!也决定了!咱们做长辈的,不能光想着强行扭转局面,得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去解决核心问题。”
“我也劝过钱康,他很坚定的说他想解决,可是娇娇不同意,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你去压他!你不能只说是钱康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娇娇。”
刘洪军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可态度依旧坚决。
冯父听了刘洪军的话,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语塞,最终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失落。
“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你该将目光放在娇娇的身上,你也有问题。”刘洪军坦白道。
在这件事中,冯父的插手次数太多,这也导致两个人之间出再也了不平衡,甚至是一面倒的情况。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该放手了!既然让她结婚,你就不应该伸这么长的手,日子是她们的,你插手太多,她永远长不大。”刘洪军语重心长道。
“她是我的闺女,我不想让她受伤有什么不对?”冯父气闷道。
“那你就接回家养着吧!我这里是部队,不是你家,我没有娇养的兵,只有凶猛的兽。”刘洪军见他还在找借口,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还要去开会,你自便。”刘洪军摆了摆手。
冯父看了他一眼,沉着脸离开了办公室。
当冯娇娇得知离婚申请无法被父亲拿回来,钱康离婚的决心依旧坚定时,她彻底崩溃了。
钱康正坐在办公室,整理着文件,听到声响抬头便看到冯娇娇冲了进来。
“钱康,你凭什么这么绝情!这婚,我坚决不离!”冯娇娇嘶吼着,冲上前一把将钱康手中的文件夺过,用力撕成碎片,纸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办公室里并不止了钱康,陆风正坐在旁边,看着冯娇娇这一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家。”
钱康听到陆风的话,猛地站起身,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娇娇,你别闹了,事情已经到这地步,闹也没用!赶紧回去!”
冯娇娇充耳不闻,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疯狂地扫着桌上的东西,杯子、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着被毁坏的文件、满地狼藉,以及毫无冷静迹象的冯娇娇,钱康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够了!”钱康大声怒吼,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决绝。
“冯娇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我受够了!”
“钱康,你别忘记了……”冯娇娇见他这么说,还想提起冯父。
“我知道你想说我有今天全靠你父亲!但是我在这里也告诉你,我钱康从来没有靠你父亲的权力得到过分毫,所有功绩都是我自己拼命得来的!”从冯娇娇一开口,钱康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
无非又是想搬出她父亲。
陆风冷着脸上前。“你父亲还没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我把功绩让给他!钱康自己的功绩是自己拿命拼的,不管是他,还是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只有功绩大小,没有虚假功绩!”
“如果你真的有将他的努力看在眼里,你就不会说这么愚蠢的话!”
陆风居然会开口帮钱康说话,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吃惊,但听完陆风的话,所有人都坚信,没有任何人质疑这句话。
“陆团说的没错,我们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从来不是哪个领导说两句就能有的!公开公正。”
“没错,陆团的功绩是他用命拼出来的,所有人都知道,钱康就在陆团的后面,常年身居第二,怎么可能作得了假!”
“你别太过分,你这是质疑我们所有人!”
“就是!这东西能作假的吗?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伤痕,都是实实在在的!”
“……”
冯娇娇成功惹怒了所有人,她质疑钱康的功绩,那就是质疑他们部队。
“也难怪钱康要跟她离婚了,这样的媳妇送我都不要!蠢的跟猪一样。”
“真是太蠢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她爸再厉害,能在战场上让敌人少射一枪吗?真是可笑之极。”
听到声音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开口,指着冯娇娇嘲笑道。
甚至还越说越大声,生怕冯娇娇听不清楚。
就差指着她的头骂了。
“冯娇娇,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们这婚,离定了。”钱康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至少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没有因为冯娇娇的话而看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