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家推杯换盏的场面倒是被看完聋老太太的易中海看到了,他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里。
坐在桌子上抽烟生着闷气,三大妈给他倒了水。
见易中海这样子,也猜到了他在气什么,不由得主动聊起了这个话题。
“听说林国强在轧钢厂得了先进工作者?看不出来........”
她一说起这个话题易中海就火大:
“你这么认这个评定大会干什么呀!啊?这种评分评价,它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异化,跟具体化?啊?你能说,你能这样讲吗?”
“我给你打个比方啊,你全家里面比如说有四口人五口人也好,对吧,你娘每天去做饭,你爹每天在上班,然后月底开个大会一评价。”
“哎呀~!你爹得了,先进工作者!一看你妈在家里面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没卵用!你娘卵用都没有!你娘这个月挣的钱是,三分钱~~。”
“你爹这个月赚钱赚的很多对吧,就是先进工作者能这样算吗?啊?你告诉我你娘是不是没卵用?!麻辣隔壁的真的是神经病,你这么在意这个评定大会干嘛呢?”
“那不是具体看你做了什么吗?老注意这个评定干什么呢?!不都是一个集体吗?”
一大妈见易中海莫名发起了大火,连忙安慰:“老易,你先消消气.......”
易中海却不管不顾,依旧在输出,仿佛要将自己的苦闷都发泄出来。
“我不想得先进工作者吗?啊?我也想啊!可你看看我那几个逼徒弟一个个笨的要死!”
“还有那个秦淮茹,整天就是,”说到这里,易中海还尖着嗓子学秦淮茹讲话,
“哎呀呀,一大爷,这个工件怎么做?哎呀呀我手好痛。”
“要不就是,‘哎呀呀,好累啊,一大爷,我先去上个厕所’,带着这么一群人,你告诉我,我怎么评先进工作者!啊?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在工位上磨高级工件,磨的锉刀都冒烟了,他们连个基本工件都做不好!”
“我过去教他们,我就走在路上,我都还没走到他们工位上,他们就把工件做废了我能怎么办?这不踏马把人搞疯吗?”
“然后秦淮茹还用台钳把自己手给夹了,就在那边‘痛,太痛了!’,你告诉我我怎么评先进工作者?!”
“给我这么一群笨的要死的徒弟我怎么评?去找郭大撇子说给我换几个机灵点的徒弟,你猜他怎么说?”
“‘哎呀,你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呢?!’,他娘的郭大撇子!你一直当车间主任升不上去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结婚多年没后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好不容易有个养老的莫名其妙突然死了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全都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什么都找自己问题找自己问题,派几个笨蛋徒弟给我也找自己问题,他们脑子不好使我怎么找自己问题啊!”
发泄了一通,易中海骂的口干舌燥总算停了下来,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
一大妈见易中海停了下来,也离开了,易中海这一番大火发下来,可把她吓得不轻。
平时一本正经的易中海学起女人说话,差点让她以为易中海中邪了,还好现在没事了。
话分两头。
刘家这边,最终刘海中还是不胜酒力,倒在了桌子上。
两兄弟赶紧送客,脸上写满了感激。
出了刘家,许大茂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这....我这陪酒的水平还行吧?”
看来大茂哥还真是下了功夫,自己都给灌醉了。
\"大茂哥出手,一个顶俩!\"林国强竖起大拇指,架着大茂哥,把他送回了床上,他家就住在刘海中家对面,并不远。
出了许大茂家门,却意外碰见了于莉。
于莉住在倒座房,平时也比较少来后院,能在这儿晚上碰见她倒是稀奇。
见着林国强,于莉眼睛一亮,“强子,恭喜啊 ,听说你今天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都是厂里支持,于莉,这么晚来后院有啥事儿吗?”林国强站在于莉前面。
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于莉想到自己要说的事儿,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就是....额,就是.....我收衣服的时候,一只遭瘟的鸟把我的.......叼走了,我追着过来,看见它落在了你的小院儿里。”
贴身衣物,于莉不好说出口,于是就模糊了过去。
鸦哥你学坏了!竟然还要人家衣服!
“强子,你能不能让我进去找找?”见林国强不说话,于莉又说道。
“行吧。”林国强打开院门。
按理说这个点儿于莉去林国强的小院是不合适的,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两人刚一进院,就看到桂花树杈上飘着的大苦茶子。
于莉:.............
林国强:...............
鸦哥:快说谢谢鸦哥!
还好大晚上的没人看到,不然两人可就说不清了。
“我去帮你拿下来吧。”林国强提议道。
“还.....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于莉麻利的爬上了树,不给林国强一点儿反应时间。
让别人拿自己的大苦茶子,这可多羞人啊!而且晴子还喝了酒,爬树可不要出什么事儿。
林国强在下面看着于莉,心里不禁感叹,大车还会上书,也是稀奇!
很顺利的拿到了自己的苦茶子,于莉松了一口气,就准备往下爬。
站在树杈上,手抓着树干,于莉小心翼翼的伸脚往下面探。
就在此时,于莉又见着那只遭瘟鸟了,还朝自己飞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啄到自己!
鸦哥:这次不用谢,是孙笑川指使的!
于莉吓了一大跳,手上没抓稳,从树上摔了下去,使了好大劲儿才把惊呼声从嗓子眼压了下去。
要是被人听见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