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你快跪下来给姑爷磕头认错,没有他你以后可怎么活啊,就你这样的谁还敢要你。”
楚老太着急开口解释道:“你听话一些,你二哥正相看姑娘呢,要是被你这事给搅和黄了可怎么办。”
“快,听话!”
楚老夫人拽着楚婳,想让她下跪,楚婳执意不肯,站的笔直。
楚老夫人执拗不过,抬手狠狠就给了楚婳一巴掌,咒骂道:“你个不孝女,我…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楚婳苦笑一声,怔怔的看向她,无比讽刺道:
“没有就没有,我也是被你们利用的够够了,以后我也不是楚家人,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楚祯气愤站起来追问道:“婳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跟你们断亲啊,以后我也帮不了你们,也不拖累你们,我们各自安好就得了。”
楚婳语气淡淡说完,直接无视了他,转头看向郭醇开口:
“这事是我的错,我承认,所以你要休妻要和离都可以,我没有任何怨言。”
“那便休妻吧!”
楚祯见楚婳心意已决,赶忙赔着笑脸同郭醇好声好气道。
休妻不过就是一纸休书就罢了,坏的也只有楚婳一人的名声,但和离不同啊,和离了是要往回还银子的,他们可没有银子赔给郭家。
郭醇自然知晓楚家人打什么主意,对他来说效果都差不多,可他赔了这么多,不能就这样白瞎了,毕竟他的银子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你与我独自商量一下。”
郭醇扫了她一眼,便往母亲的房中走,路过乔怀时,深深刮了他一眼。
楚婳心头一滞,慌张的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商量了,就这几定吧,你要如何,我都听你的。”
“不答应,你就休想和离!”
“放心我今日没喝酒,绝不打你!”
郭醇丢下两句话,径直离开了,楚婳顿时心乱如麻,郭老太赶忙上来劝说道:
“孩子,你快去说说,婆母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属实不应该啊,能过便过吧,同谁过还不都是一样。”
她被打了十几年都习惯了,没成想儿子却活脱脱遗传了他那死鬼爹,真是作孽啊。
这已经是郭家娶的第二房娘子了,这样下去,谁还敢嫁他儿子,这以前的骟州府衙倒台了,再有流放犯也没这福利了,况且楚婳这孩子的脾性,她确实还挺喜欢的。
“怎么能一样?婆母您莫不是说天大的笑话!”
楚婳甩开她的手,眼里含泪,讥讽的笑道:
“您这个时候出来做好人了,以前我被打的生不如死,连床都下不了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何曾出来阻止一下您儿子。”
“别说您不在不知晓,这样的谎言我听了无数遍,不想再听了。”
“凭良心说,您对我确实不错,可我不可能为了您妥协,毕竟我想活着,好好活下去。”
楚婳说完犹豫片刻后,抬脚走了出去,乔怀瞬间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楚婳一手护住小腹,低语道:
“乔大哥,你在这里守着吧,万一我被打,你一定要救我,拜托了。”
“好!”
郭醇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和门外的男人眉来眼去,瞬间怒火中烧。
刚开始楚婳确实对他不错,温柔体贴,可自从被打了以后,她就变了,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他,床笫之间更像一条死鱼,没有一点乐趣可言…
“他是不是你那姘头?楚婳,你胆子肥了,都敢将人往家里领了,你是看老子太过于善良了是吗?”
楚婳赶忙摇头:“这不关乔大哥的事,你别污蔑他。”
“你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郭醇突然薄凉的笑了起来,开口道:“不是他,那那就是霍冲了,早就知晓你们有一腿,没想到还真是藕断丝连。”
“你以为他骗你上床是喜欢你吗?楚婳,你他娘的蠢不蠢,他就是为了干你!好弥补心里的空缺。”
“他回来实际就是为了攀上陆家,是冲着那陆家小姐去的,想一步到位,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娱乐的工具罢了,你他娘的居然认真了,可笑不可笑…”
楚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所以霍冲去学堂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故意接近陆揽月?
可她从未听陆揽月说过只言片语,怎么会呢?随即她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低语道:
“他喜欢谁想娶谁我不在乎,你想如何不妨直说,我不想同你在这里拐弯抹角扯些没用的。”
“过来!”
郭醇吐气笑道。
“干什么?你又想动手!”
楚婳警惕万分,死死盯着他。
“不打你,我发誓!”
楚婳思忖片刻后,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过去,郭醇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楚婳顿时吓的身子一抖想逃。
“你很怕我是吗?”
郭醇感慨万千的开口:“曾几何时,我们也很恩爱甜蜜的,对不对?”
“纵然我有错,你想离开,你他娘的也不能这样对我,这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搁。”
郭醇越说越咬牙切齿,他用力一拽将楚婳抱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楚婳害怕挣扎着想离开。
郭醇一手搂紧她的纤腰摩挲上她的小腹,另一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别叫,别反抗,否则老子不仅让这孽种留不得,还亲手掐死你。”
“别…我求你,求你不要…”
楚婳瞬间乖巧,眼泪汪汪的哀求着她,哭的梨花带雨。
郭醇抬手将她抱了起来,两步放在了床上后,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刚要呼救,被郭醇用抹布瞬间塞住了嘴。
郭醇勾唇冷笑道:“想和离是吗?最后陪老子一次,只要将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放你和这贱种走!”
“唔唔…”
楚婳疯狂的摇着头,害怕的拍打着他,郭醇瞬间掐住了她的脖子后,刺啦一声扯开了她的衣裙,用力啃咬了下去。
这女人虽然心不在他身上,但身段着实是好,让他每次都爱不释手,想狠狠的折磨…
楚婳看着床幔瞬间泪流满面,她怎么能这样就轻信郭醇,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