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手中拎着袋子,最后目光彻底锁定在了那个院子里。
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镜流也注意到了外边椅子上坐着的狐人。
有问题。
各个角落和地方都有这样的狐人看似稀疏平常地站着坐着,但实际上目光却在四处警戒。
充当哨兵作用。
那自己该怎么进去呢……
注意到视线的瞥视,镜流连忙转身站在一个街边商铺面前,开始沉思。
如果贸然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万一对方狗急跳墙伤了丹衡怎么办?
啧,麻烦。
而且据情报来说还有疑似毁灭令使插手。
但到底是谁还不清楚。
目前还在不断排除怀疑对象。
……
“客官啊,您挑好了没有啊?”
此时摊主已经盯着面前这个白发美女好久了,这玩意要挑这么久吗?
一到他的摊位来其他吃的喝的也不看,就盯着这个玩意。
这玩意有这么难挑?
摊主看着镜流那紧缩的眉头,感觉自己发现了盲点。
哦……我懂了!肯定是第一次买吧,不懂很正常。
“是要这个吗?”
见镜流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摊主觉得自己肯定猜对了。
“要多少大小的?”
“嗯?”
镜流刚想到一个好主意,就发现眼前的摊主正一脸过来人的样子看着自己。
发觉到自己已经站在这里许久了,镜流也是觉得再不买点东西说不过去。
扫了一眼面前的东西,摊主好像在问要多大的?
emmmmm……糖的话,大一点吧,这跳跳糖是不是还是有点小了?
一口就能吃完。
“最大的吧。”
“……这已经最大了。”
“没有更大的了吗?”
“???”
摊主一脸震惊。
我去!什么尺寸?!你说夺大?
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包装,摊主看着镜流身上的女仆装,露出了怜惜的眼神。
这种大小……会坏掉的吧?
那岂不是每一次结束女方都得扶着墙走?
晚上真的醉仙欲死把把昏过去了吧?
到后来肯定是失去意识了,活生生干晕了啊!
到最后顶着摊主奇奇怪怪眼神的镜流不解的拿下了好几包跳跳糖。
“什么时候糖这么贵了?”
镜流随手一塞。
算了,到时候给那只傻龙吃吧。
就她这小脑瓜还要跑去当卧底真是苦了她了。
“嗯?”
察觉到了一点动静,镜流看向了那个院子。
里面似乎在干些什么……
……
“吃下去。”
“不行,这也太大……咳咳。”
谁在开车?
呼雷看了一眼面前被两个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的丹衡,冷笑一声。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说完,就把手里那颗巨大的药丸粗暴地怼进了那樱桃小嘴里。
丹衡差点被噎死。
见丹衡艰难地咽下,呼雷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给我喂了什么?”
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来丹衡的虚弱。
“告诉你也无妨,若是在半个时辰内不饮下狼血,就会身躯中毒而死。”
“你……”
呼雷精准地捕捉了丹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想要活命吗?那就摇动你那可怜的舌头,让我知道你的作用。”
看着丹衡神色纠结的样子,呼雷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
“需要我做什么?”
到最后丹衡的表情黯淡下来,看向呼雷。
但呼雷没有回答丹衡的问题,而是看向一边的末度。
“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丹衡皱起眉头。
“很好。”呼雷的声音越发嘶哑,一步步走向丹衡。
“你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成为我「宣战」开端!”
“!”
丹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爪子极速逼近。
噗嗤——
“你……”
利刃抽出肉体,留下硕大的血洞。
砰——
看着脚边的人影逐渐失去呼吸,呼雷用力一脚,将瘫软的人影踢向围墙,撞塌一堵堵墙。
“吼!!!”
猛得跳出围墙,呼雷仰天嘶吼一声。
身边的步离人也跟着仰天长啸。
“嗷呜——”
群狼环伺,长啸声让人不由得恐惧起来。
“杀!!!”
同时,一队队云骑从隐蔽处冒出,提着阵刀就劈向这些步离人。
镜流手中昙华剑瞬间凝聚,直接锁定了狼群中的最大最熟悉的那只。
丝毫不掩饰杀意,镜流飞身一剑,那熟悉又陌生大人寒芒在呼雷的眼眸中不断放大!
“是你?!”
过了七百年,再一次见到这个将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呼雷心中的无边怒气和怨气不免开始升腾。
但镜流直接无视了那越发血红的双眼,冷声问道。
“告诉我,她在哪?!”
感受着手臂上逐渐蔓延的冰霜,呼雷眼神中也透露出了凶狠。
如此无视,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想知道吗?打赢我再说!”
锐利的爪子抓向镜流,呼雷大吼一声。
镜流抽身回挡,双腿接力在呼雷手臂上一蹬。
身体高高跃至半空,手中细长的昙华剑蔓延冰霜,缓缓组成了一柄厚重的冰霜大剑。
顺着力,镜流腰部扭转,带动着冰霜巨剑挥出万道凄冷的月华。
似夜幕下弯月垂落,冰蓝色的剑华散作无边月光,滴落在下方的巨狼身上。
银光闪过,蓝月结霜。
月华,照彻万川!
“镜流!!!”
呼雷感受着四肢逐渐僵硬,仰天大吼一声。
血脉里的暴力和狂虐跳动,竟然散发出血红色的蒸汽。
来自狼的毒素缓缓散发,周边的云骑身形一阵恍惚。
狠狠一爪拍向自己的身躯,也不管这股力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直接拍碎了薄薄的冰霜。
四肢匍匐在地,手中出现一柄如旗帜般大小的弯刀。
巨大的身躯带来了无边的气力,巨刃与月光相撞,血红与冰蓝相融,两人交锋的四周顿时化作了废墟。
“告诉我!她在哪!”
镜流越发不耐,看向呼雷的眼神充满的杀意。
呼雷挡下一剑,嘲笑声响起。
“你似乎很在意那头狂妄的虫子啊。”闪着寒光的爪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动,“她的傲气我很欣赏,只可惜……你没能看见她那最后一口微弱的呼吸。”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地位高点的贱畜,没想到镜流还很在意。
正好,她越是在意的,就越要毁掉。
这样才能宣泄我七百年来受的酷刑和折磨!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憎恨吧!恼怒吧!懊悔吧!我所体验的一切,你都要……
?
面前这个女人怎么没反应?
呼雷没看见镜流任何表情变化,反而对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哟,大狗狗,在想我的事?”
呼雷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