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种干什么?”
“真费脑子啊,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哈哈,我也是,满脑子的他他他……”
“细数一下,这都杀了多少人了?”
“这是采花贼吧……真是心狠手辣。”
“看结尾,死了就好,也算是给人赔罪了。”
“可怜那几个男人了,真是倒霉。”
天幕上的崔照晴看得也是龇牙咧嘴,挨个给评论区里那几个祈祷骂人的点了个赞。
她不敢看灵异的,因为晚上总会做噩梦,也不敢看根据现实改编的,因为那更可怕,毕竟和鬼比起来,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暴起伤人的人更常见。
打了个哆嗦,崔照晴赶忙刷走了。
……
【和肯打鸡谈恋爱】
【太抽象了,现在竟然有和肯打鸡谈恋爱的游戏???
游戏中,我们和肯打鸡是厨师学校的同学,会在学校里进行料理比拼,还可以选择和他约会。
而作为有史以来最帅肯打鸡,戴着禁欲感十足的眼镜,白色制服下的身材凹凸有致,还是我们最喜欢的白毛。
我看上校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麦当当:肯学长这招,还是太狠了!】
评论区:
【闺蜜你不是喜欢白毛吗】
【跟肯打鸡恋爱吗?那能再给我一份第五联动套餐吗】
【肯打鸡梦女游戏吗?】
【@楼上 肯打鸡自己出的[九转大肠]】
【留着吧,老了玩】
【能不能把那两撮毫无欲望的胡子剃了】
【哈基肯,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吗?好狠】
【既然谈恋爱了,能够白送我薯条可乐吗】
【我竟动了一丝结婚的念头】
【其实。。肯打鸡爷爷长的有点戳我。。】
【@楼上 是这样的(该死)】
【雪姨那一句老的连头发都白了照样风骚,含金量还在上升】
【玩乙游的不玩乙游的都沉默了】
【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个老爷子长得不错身材还好了...】
【《我爱你山德士上校吮指般美味的恋爱模拟器》是这个游戏吗?】
……
“这游戏看着有点眼熟。”
“哦,我想起来了!崔丫头平常点外卖的时候总会出现那家小店,只是那家小店上画着的男人,似乎是个老头儿?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像个老头,只是是个前凸后翘的老头。”
“风韵犹存,怪不得用这个词。”
“用这个词很怪,好吗?”年纪小一点的没忍住插了个嘴,“这词分明是用在上了年纪却还有几分姿色的……”
说到一半,这年纪小的也闭了嘴,“好像确实可以,这老头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不过虽然看着不错,但是听着还是有点别扭,哪有跟食物谈恋爱的?”
“跟食物谈恋爱,我记得先前曾看到一条评论,说是他喜欢跟土豆在一起。”
“跟土豆在一起?反正我是想象不出崔丫头跟什么汉堡,螺蛳粉谈。”
“说起来,后世子孙好像除了自己不谈正经恋爱,致力于跟所有东西谈恋爱?”
“可能跟人谈不太保险吧?”
……
【当我备考公务员时……】
【“这行测也不难啊,我裸考都能考65,我要好好学半年呢?”
“我半年之后行测最少考85,这考公稳了!”
半年后:42.6分
被气笑)拿出手机,“哎,你好,我想问一下,傻波一能考公务员吗?”】
评论区:
【高考和考公最大的区别就是高考做题会哭,考公做着做着就笑出来了】
【@楼上 尤其是国考考完那天,出考场的路上就可想笑】
【@楼上 被气笑了】
【第一次55裸考,然后花了俩万报班考了46】
【@楼上 很好,你是真学了,对得起这两万】
【我语感特别好,以前文字题一眼看过去就选了,准确率几乎百分百。看完网课,用了他们教的方法,错一半】
【众所周知,考公裸考分数最高,只要选对职位,必上,往后一年比一年低】
【3 月15考试 ,4 月面试,5 月体检,6 月政审,7 月培训,8 月上岗, 9月份被纪委约谈,10月份被留置,11月份被移送检察院,12月被双开,次年1月押送监狱,2月在监狱赶上年夜饭,3月枪毙。】
【言语裸考正确率80%,学完正确率50%,未来可期】
【刚毕业第一次考,真真裸考,行测75、申论56,考第四,突然觉得自己上岸有望,死命学了一年,行测63、申论60,绝望了】
【当年我们老师说:宁可裸考,决不能比基尼考】
【@楼上 后半句啥意思】
【@楼上回复 就是学了皮毛,没精通,还不如不学】
【所以我只学申论,行测裸考,结果上岸市局了】
……
“什么东西学了之后还不如不学?”
“天上这人努力学了这么长时间,掉下来的分数不止一点半点啊。”
“说的连我都有点好奇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内容?”有学子摩拳擦掌,“让我看看到底有多难!”
“再难背的书我都能记得一字不差,就连物理和数学也能在班中名列前茅!”
“我倒要看看这行测到底是什么!”
“不过看评论区这么多有共鸣的,这题出的是不是有点问题?为什么越学分数越少?”
“后世出题的人为什么不自我检讨一下,非要为难这帮孩子?”
不过指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人的眼睛就瞄到了天上关键的一个词,考公。
“考公啊……我记得考公好像就是后代子孙入朝为官的考试吧?”
“既然是这样的考试,那难一点也正常,对吧?”这人说着就寻求四周其余人的赞同,四周人听了这话也跟着点头,“确实,既然要入朝为官治理治下的百姓,如果不难一点,岂不是门槛太低了?”
“到时候什么人都能当官儿,百姓可就遭了秧了。”
这么说着,刚才面对后代子孙那点同仇敌忾和同情怜惜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甚至还多了点背刺,有人皱着眉头对着天上的天幕提起了建议,“毕竟是要做一方父母官的,我觉得再难一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