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男人过了二十五……
元宵节。
听说附近的大王乡晚上有庙会。
林父给家里的孩子每人编了个好看的灯笼。
果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灯笼,稀罕的舍不得点灯。
扬起笑脸笑呵呵的望向林父,“林爷爷,这灯笼真好看,明年我再来大舅舅家过年的时候您还能给我编小蝴蝶的吗?”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样的林爷爷就给你编什么样的。”
“谢谢林爷爷!”
吴美兰瞧着那栩栩如生的小灯笼也是眼热,想要一个却又抹不开面子。
陆松年看出她的别扭,主动去找林父要了个。
小老头龇着一口大牙乐颠颠的朝她跑来,“喏,快拿着。”
吴美兰转着脑袋左右看看,见没人瞧这边才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说,“我一把年纪了,跟小孩子似的拿着灯笼别人会笑话我的。”
口嫌体正直,话是这么说,但是手早就伸了过去。
陆松年知道她的别扭,说好话哄着她,“放心吧,没人笑话你。你看,亲家母不也拿着呢嘛。”
吴美兰颠着脚朝林母他们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家里的大大小小人手一个小灯笼。
原本难为情的一颗心顿时安稳了,提起来手里的虾灯满眼的惊艳。
夸赞道,“没想到这老林虽然是个农民,但是这编灯笼的手艺真没得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栩栩如生的灯笼呢。”
“夏至说他爸这手艺是祖传的,到他这里是都不知道多少代了。”
“那么厉害!?”
吴美兰被惊讶到了。
想不到是她小瞧了人家一家人。
还以为只是会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的在地里刨食,没想到人家还是有祖传的手艺。
一家人提着灯笼开开心心的朝着大王乡去,没想到还有烟花。
林夏至被满天的烟花吸引,眼底尽是惊喜。
沈卫国发现了个有趣儿的东西叫她,喊了半天都没回应。
最后上前趁着黑夜在脸上狠狠香了一口,林夏至刚回神就听到他问,“媳妇儿,烟花好看吗?”
“好看。”林夏至笑的像朵花一样灿烂。
“那我跟烟花谁好看?”
“你好看!”
某人黑着的脸慢慢好了起来。
林夏至主动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明年我们还来这里赶庙会好不好?”
“行啊,如果明年这里还有庙会我还带你来。”
说完,强调道,“就咱们俩,谁也不带!”
林夏至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冲他笑。
沈卫国突然来了兴致,低头看着媳妇儿笑颜喉结轻轻地滚动着。
强忍着想要弄哭她的冲动,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媳妇儿,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不好好榨榨我?”
“别没正经了,我都在家陪你好几天了。”
“光看不让吃,除了馋的我流口水还不如不让我看呢。”
沈卫国满腹委屈,说起这事儿就有吐不完的槽。
本来这个假期他可以大吃特吃,过一个幸福快乐的年。
谁知道亲妈来了,连带着一串的电灯泡。
气死他了!
媳妇儿竟然都不心疼他了。
哼哼唧唧的像个大狼狗似的博取媳妇儿的同情,“都把我打入冷宫那么久了,你就不怕把我憋坏了?”
“坏了就坏了,反正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了。”
“嗯?你什么意思?”
沈卫国不懂,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话。
一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想想之前媳妇儿要找大小伙子这事儿就够膈应他很久的。
林夏至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儿饿到他了。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哪有大老虎吃素的?
于是,主动的讨好的说,“别不开心了,晚上让孩子跟爸妈睡,我陪陪你。”
“真的?!”
大老虎眼睛都亮了。
浑身的细胞都跟着兴奋了起来。
觉得现在自己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媳妇儿,你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我不累。”
林夏至好笑的拍了拍他。
刚给点儿甜头就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真吃到甜头了那不得真傻了。
沈卫国有点儿按捺不住了,“媳妇儿,要不,咱们现在就回家吧!”
“回家干什么?”
“当然是探讨生命的奥义了!”
这还是林夏至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此文雅的词儿。
之前都是荤话连篇,说的她都脸红的可怕。
沈卫国磨着她,“走吧,咱们回家。”
林夏至踮脚朝着爹妈那边看了一眼,大家都兴致勃勃的逛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于是……
第二天,林夏至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起来给他送行。
吃饱喝足的大老虎神采奕奕的,活力十足。
“媳妇儿,还有三个月我就学习结束了,你再辛苦一段时间。”
“知道我辛苦就少在外面孔雀开屏,再给我招惹那些苍蝇小心我让你跪搓衣板。”
“木啊。”沈卫国抱着她啃了几口,“在家等我。”
今天不止是沈卫国去学校的日子,也是家里两小只的开学的日子。
沈卫国父爱爆棚的摸着他们的小脑袋交代,“你们在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家要听妈妈和姥姥姥爷的话,不许调皮捣蛋不然等爸爸回来挨个收拾你们。”
两小只无语了,这亲爹怎么还两副面孔。
果果在这里待的都不想走了,央求着姥姥把她转到这里上学。
陆欢打消了她的念头,“就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下周无论如何就得回去了。这里的题比沪市的还难,难道你还想被人叫做笨蛋?”
一听到笨蛋二字,果果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说不出来话了。
送走了家里的‘大’学生,林夏至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两点一线。
许久没来到店里了,一进门就看到了死气沉沉的王彩玉。
好奇地问了句,“彩玉啊,你这是怎么了?”
“嫂子。”王彩玉惨白着一张脸,心如死灰的说,“许建设,他再婚了……”
额。
林夏至不知道该怎么说。
象征性的安慰了她几句就去工作了。
傍晚,她骑车回家老远就看到了陆欢在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许是看到她了,陆欢拍拍那男人的胳膊让他走了。
来到跟前,林夏至问,“大姐,你跟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