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屿上一处看似普通的办公室里,气氛却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办公室外,站满了身着得体服装的海盗,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手中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办公室内,一位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光头的男子正拿着卫星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地咆哮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焦虑:“他们怎么会有武器?为什么会提前有人登上了岛?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还有,告诉约翰,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我们这边死伤太多人了,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悍了。我限你们在天黑之前务必派人过来支援,不然老子可就不管这烂摊子了!”
说罢,他猛地将电话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怒容。
随后,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头目,语气冰冷地吩咐道:“去,让所有人都立刻撤退到这里来,暂时先别去管那些登岛的人了。”
那小头目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匆匆跑了出去传达命令。
男子看着小头目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哼,想让我的人去当炮灰,门儿都没有!”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不甘,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思考着如何才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中扭转局势,保住自己的势力和性命。
林栋迅速带着队员们一路勇猛突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
只要有敌人敢露出头来,林栋手中的枪便会精准射击,瞬间让对方脑袋开花。
也不知道是海盗们被他们的凌厉攻势吓破了胆,还是另有原因,渐渐地,竟然没有一个敌人敢再上前抵抗。
林栋顾不上多想,一门心思地寻找着金中兆的踪迹。
终于,他顺利找到了金中兆,金中兆看到林栋等人赶来,立刻从高处跳了下来。
他急切地问道:“林栋,你们没事吧?”
林栋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和队员们都平安。
随后,两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铁笼里的女人们。
这些女人有着各种肤色,个个容貌姣好,真不知道这些海盗是从哪里掳掠来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女孩,听到林栋说的是熟悉的语言,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她毫不犹豫地跑了出来,对着林栋大声呼救:“救救我!”
林栋心中有些诧异,之前金中兆尝试救她们出来时,她们都不敢出来,如今自己来了,却有人主动喊救命了。
仔细一看,这个女孩浑身布满伤痕,显然遭受了不少折磨,她眼中满是祈求的神色。
如果没有伤疤,以前肯定也是十分漂亮的一个人。
林栋看着她,心中有些犹豫,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将她安全救出去,于是说道:“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你救出去,你要是想活命,就得靠自己。捡起一把枪,跟着我们,如果跟不上,被子弹击中,那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说完,林栋便带着金中兆继续朝着那些逃跑的海盗追去。
女孩望着林栋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迅速拿起地上的武器,快步跟了上去。
其他女孩看到这个女孩冲了出去,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困在这里的人,也纷纷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女孩加入了队伍,不过最后还是有十几名女孩没有迈出铁笼,她们似乎已经被折磨得麻木,失去了求生的勇气。
林栋敏锐地察觉到,所有海盗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撤退,直觉告诉他,那边必定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带领众人一路追踪而去。
最终,他们来到一座二层别墅前。
只见海盗们全都聚集在别墅外,不仅筑起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还搭建了碉堡。
林栋心中笃定,别墅里肯定藏着重要人物。只要能抓住此人,岛上隐藏的秘密就能水落石出。
然而,看着别墅内躲着的众多海盗,林栋清楚,想要强攻进去绝非易事。
很明显,海盗们是在等待救援,企图拖延时间。
林栋可不愿陷入这般僵持的局面,他立刻转头,对金中兆下达指令:“让陈宇把所有快艇都加满油,带上能拿的装备,在海边等我们。”
金中兆点头领命,正要转身离开时,林栋瞧了瞧跟在身后的女人们,又补充道:“把她们也带上。要是快艇装不下,再另想办法。”
金中兆再次点头,迅速离去,传达林栋的命令。
林栋则紧紧盯着别墅,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决定赶在海盗的救援到来之前,打破这一僵局。
林栋用英语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这里谁是老大,敢不敢出来谈一谈?”
然而,他等了一会儿,里面却毫无反应。林栋心中疑惑,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这招不管用?
就在他满心狐疑之时,别墅里走出一名光头外国男子。
那男子眼神凶狠,带着一股嚣张的气势,开口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攻击我们的岛屿?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过节吧!”
林栋目光如炬,直视着光头男子,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没时间去想我们之间有没有过节。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船会遭到导弹袭击,你敢说这事和你们没关系?”
光头男子显然心里清楚船被导弹袭击的缘由。
他微微一怔,随后神色镇定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背后是美军,导弹也是他们发射的。劝你识相点,乖乖趁早回去,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
林栋听到这话,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冷笑着说:“有美军撑腰就了不起了?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你们做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一定要弄个清楚!识相的话,就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否则,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说罢,林栋紧紧握住手中的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决绝,死死地盯着光头男子,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