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种翡翠,故思名议,其颜色如同乌鸡的鸡爪的颜色。
这种翡翠的品质不一,大多数的品质非常的低端,但是也有极品的乌鸡种翡翠,相当的难鉴定。
极品的乌鸡种翡翠,甚至比之纯种翡翠还要稀有,其价格也居高不下。
比如极品的乌鸡种翡翠制作的手镯,这种手镯戴在手腕上,有一种水墨风的风格,能够增加一股书生味,非常适合文质彬彬的男士或者文静的女孩佩戴。
又比如纯种乌鸡种翡翠制作出来的手链或者玉牌,如果是黑白交织的,看上去会有一种阴阳太极的禅意,这种翡翠也信风水或者信道之人的青睐。
眼前的一这枚乌鸡种的翡翠,正是一枚极品的黑白相间的乌鸡种翡翠,而且雕刻之人的水平也相当之高,将那种阴阳太极的禅意完全的雕刻出来了。
“不可能,我看翡翠玉石不可能走眼的。”
常胜开口道:“而且这一枚翡翠是经过一位副会长鉴定过的,绝对不会出错。”
“你觉得一般的翡翠,老三叔愿意出手?”徐良杰好笑说道。
老三叔,是制作仿制品的高手,同时也是雕刻高手,这两者并不矛盾。
制作高仿品,本来就要极高明的模仿手段,很多仿制品,都是需要雕刻的,老三叔可以把仿制品做得栩栩如生,自然也能够把一块未经雕琢的翡翠玉石雕琢得栩栩如生。
老三叔的雕刻,在古玩界是非常出名的,甚至于有玉石界的大佬愿意出高价聘请老三叔,不过却是被老三叔给拒绝了。
徐良杰都不知道老三叔的来历,只知道老三叔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跟着徐工天了。
老三叔是相当高傲的一个人,如果不是美玉,他是不屑出手雕刻的,就单凭这一点,这一枚鸟鸡种的翡翠,就极为不凡。
“哼,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常胜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没有那么足。
古玩界很多人都知道老三叔的性格,非美玉不雕,而且老三叔的鉴宝术也相当的高明,所以这一枚鸟鸡种的翡翠的真假,几乎是毋庸置疑了。
但是常胜并不想就这么输掉了比赛,至少嘴上不服输。
“是吗,那不如这样,我把朱老会长请过来鉴定如何?”
徐良杰笑着说道。
朱重耳在山城古玩协会,就是绝对的权威,因为他是现任会长的师父,是从华夏古玩协会总会退下来的。
“朱老会长,我倒是忘记了,你是朱老会长的关门弟子,倒确实能够请动他。”
常胜明显一愣,说道:“行啊,你把他请过来,我倒要看看,我和你到底谁赢谁输。”
虽然说徐良杰是朱重耳的关门弟子,最多只能够说明徐良杰的天赋过人,但是他不觉得徐良杰如此年轻有赢他的本事。
徐良杰笑了笑,拨通了朱重耳的电话,问道:“老头儿,在哪里呢?”
“你小子这时候打我电话,是屁要放吧?”听到徐良杰的话,朱重耳没好气的说道。
徐良杰笑道:“哈哈,确实有点小事麻烦你,我现在在古玩协会,正在和别人比试鉴定翡翠,想请你过来做个公证人。”
“哦,你和别人比试,和谁?”朱重耳闻言,眼睛一亮。
他一辈子钟情于古玩,是因为他喜欢而热爱古玩,现在听到自己的关门弟子竟然在和别人比赛,来了兴趣。
“常胜。”
徐良杰开口说道。
“常胜这小家伙的鉴宝术挺不错的,要是有机缘的话,有机会进入总会。”
朱重耳闻言,更是来了兴趣。
常胜能够被大家公认为山城最天才的鉴宝师,其鉴宝术,肯定是得到了众人认可的,即便是朱重耳对常胜也有些欣赏。
当然,常胜此人还远远达不到他收关门弟子的程度,他的眼界是相当高的,要不是徐良杰鉴宝的能力惊艳了他,他都不准备收关门弟子了。
“你和他的比试,那老头子我也想见识见识了,你等着,十分钟就过去了。”
朱重耳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拿了件外套就出门。
“十分钟到。”
徐良杰打完了电话,开口说道。
“呵呵,行,那我就等十分钟好了。”
常胜笑了笑,其实他心里并不觉得徐良杰能够让朱重耳十分钟出现在这里。
毕竟朱重耳很少出现在古玩协会,更不可能为了谁改变自己的生活作息。
如果十分钟等不到人,他就准备离开。
说话的同时,常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道:“现在九点四十五了。”
时间悄然而逝。
“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看来老会长是不会再出现了,那么,在下就失陪了。”
“老会长,老会长到了。”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被啪啪啪的打脸了,整个古玩协会里面有着激动的声音响起。
“嗯?”
常胜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朱重耳竟然真的在十分钟内赶了过来。
朱重耳直奔徐良杰而来,问道:“小子,你们是不是遇到拿捏不定的宝贝,需要老头子我做裁判了?”
在路上的时候,朱重耳就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徐良杰与常胜之间的比试,双方能够判断输赢的话,徐良杰根本就不需要给他打电话。
既然给他打电话了,多半是想他来做这个裁判。
“老头儿,看看这个。”
徐良杰把乌鸡种的玉牌扔给了朱重耳。
朱重耳当即抓住了玉牌,狠狠的瞪了徐良杰一眼,说道:“好家伙,这可是个宝贝,你乱扔摔地上了,是不是还想讹老头我呢?”
“哈哈,你那手上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
徐良杰笑着说道。
朱重耳可是一位神级鉴宝师,对方除了练就一手闻声鉴宝的能力之外,手上的功夫也不弱,不然也不可能敲击出不同的声音来了。
虽然现在朱重耳的年龄大了,但是徐良杰一点都不担心朱重耳抓不住。
朱重耳拿过了乌鸡种翡翠玉牌后,只见他抓住玉牌的吊绳,而后让玉牌悬浮在了空中,随即他轻轻一指弹在了玉牌之上,玉牌的牌身很快颤动起来,同时又有清脆的声音发了出来。
朱重耳当即闭上眼睛,而后耳朵竟然动了起来。
随后朱重耳又用另外一根手指弹了玉牌一下,玉牌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不过与刚才的音质有所区别。
朱重耳再次闭上了眼睛,耳朵又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