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帝天的质问,洛南丝毫不慌,一脸茫然:“我何罪之有啊?”
“你还敢否认,难道不是你诅咒我的吗?前段时间我被人暗算诅咒,身受重伤,不过我有一件宝物,能够清楚地定位诅咒之人的位置,那件宝物显示诅咒之人就在蓝星!”
“蓝星除了你,还有别人有这种手段吗?!”
言罢,一件宝物被帝天甩了过来,不过这次他并没有使用宇宙级实力,洛南直接接过,只见宝物上面显示的图案就是蓝星。
“怎么样,别再否认了,赶紧把你施展诅咒的宝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宇宙级威压全开,本来想着朝洛南施压的,不过半路帝天想到威压对于洛南没有丝毫影响,随即又收了过去,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如果你坦白,我只当这是咱们之间的恩怨,否则,别怪我让蓝星……片甲不留!”
嘭……
帝天右手的高台边缘突然被他捏得粉碎,气势十足。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真的被这场景吓唬住了,毕竟这都开始以蓝星相要挟了,不过可惜他面对的是洛南。
“停!”
洛南的脸上满是嘲讽,手上所谓的宝物被他重新扔给帝天:“拿个显示屏投放出蓝星,就说是宝物定位到了蓝星,你咋不上天呢?!”
掏出图鉴对着帝天拍了张照,洛南直接拿着图鉴上的照片对着帝天:“照你这么说,我还说我前几天东西被偷了,小偷也被我用宝物锁定住了,就是你!”
“你!”
帝天瞬间拍案而起,还没等他说话,洛南直接又开口:“你什么你,说我诅咒你了,有实质性证据吗?没有实质性证据就冤枉我,你信不信我直接脱离银河洞天去投奔你的对手来对付你?”
“不要以为老子平时不争不抢就好欺负了,帝天,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是宇宙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可不怕你!”
“从你道德绑架我,让我拿自己东西给你那时候起,咱俩就闹掰了,我能来时我给你这个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帝天被洛南的话气疯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而且这个人还是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
“要么拿出实质性证据证明是我干的,要么就别逼逼,老子还要修炼呢,没功夫陪你在这儿耗,你不会是怕我修炼到宇宙级将你取而代之,成为银河洞天新的统治者吧?!”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是你得罪了谁,别整天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生气了,以后别来找我,也别想着找蓝星麻烦,否则,我把你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你知道的,我有这个实力!”
说完,洛南没有给帝天那狗东西一个眼神,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碰到门口欲言又止的太白星君也没理他,直接踏入传送通道回到了蓝星。
大殿内,帝天看着洛南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的可怕。
怎么会,难道真的不是洛南?不然的话为何他面对发难一点儿都不慌呢,而且刚才自己还施展了让人吐露真言的技能,但洛南却丝毫没有改口!
“奇怪,为什么他的身上完全没有我分身的气息呢?”
暗线出现在帝天身后,同样有些凝重:“按理说如果我的分身接近过他,他的身上会有我分身的气息,但现在完全没有,难道我的分身还没有接近他吗?不可能啊……”
“只有一种可能,咱们失败了!”
帝天平静开口:“要么就是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你的分身直接处理掉了,要么就是他有可以解开向紫鸳剧毒的东西!”
“难道就这么算了?!”
“还得徐徐图之,此人有大气运,如果不能一次暴风般将他摧垮,他肯定还会从头再来。”
“那可否先从先从蓝星下手呢?或者直接以他的亲朋好友为饵。”
暗线有些不死心,总觉得这家伙是个大麻烦,不尽早铲除后患无穷,主要是这种事情逃离掌控的感觉真不好受。
“这次他回去肯定会对蓝星进行戒备的,先等等,得想一个好办法……”
大殿之内的角落,洛白道友嘴角抽了抽,总感觉帝天这狗东西活不长了,真要是敢拿洛南道友的家人们为饵,洛南道友恐怕会直接劈了他。
洛南刚回到蓝星,也从洛白道友的视角看到了帝天和暗线的密谋,总觉得这狗东西要搞事情,于是把极道护甲元兵的子兵分发给亲朋好友,让他们贴身佩戴,而自己则一直开启母兵,反正也没什么消耗,这样最起码能抵御偷袭。
原本洛南把知道名字的宇宙级诅咒一遍之后,还觉得钉头七箭书闲置了有些可惜,这不就派上用场了,继续诅咒帝天!
这些宇宙级也算是命大,按理说钉头七箭书造成的伤害结果视施咒者与被诅咒者的实力而定,洛南和帝天这实力对比还不明显吗,正面诛杀他轻轻松松,结果只让他受重伤、吐了一滴血、顺道掉了一点儿境界,感觉不是很给力啊……
钉头七箭书:???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就这你还不满足,你还想要什么?!
就这样,洛南又开始了诅咒工作,因着这次帝天那狗东西真是太可恶了,洛南决定来一个一加一,直接连着诅咒两遍,看看受重伤之后再被诅咒会是什么效果。
帝天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活阎王盯上,这边刚把上次被诅咒受的伤养好,还没高兴几天,直接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等到他幽幽睁开眼睛,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暗线在给他疗伤:“咋回事儿?怎么又被诅咒了,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御诅咒的?”
虚弱的帝天从胸前掏出来一枚玉符,这枚玉符就是他找到的可以抵御诅咒的东西,只是没想到玉符竟然碎了。
咬了咬牙:“先给我护法,我要疗伤!”
说完便盘膝疗伤修炼,只是这次疗伤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七天后,正在疗伤的帝天突然觉得一阵心悸,下一秒,气血翻涌,又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且这次并没有停止,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洛白道友:这狗东西气血真足啊,喷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喷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