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轩眉头紧皱,心中一阵无语,本以为收拾了这群保镖就能带着孟甜甜潇洒离开,没想到又冒出个沈老爷,这一天实在是波折不断。
曹轩正要开口,孟甜甜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她挺直腰板,空姐制服勾勒出曼妙曲线,红唇轻启:
“是你儿子先挑事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不能怪我们!”
“放屁!”沈少跳脚,指着曹轩骂道:“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
“放屁的是你!”
孟甜甜挽着曹轩的胳膊,反驳道:
“明明是你自己赌石技不如人,还坐地起价;明明已经说好的价格,却出尔反尔;明明自己臭气熏天,恼羞成怒,却责怪别人;明明自己被吓得屁滚尿流,还没完没了。”
“小的不讲理,来个老的,还是一样。什么沈家,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一通丝滑的排比,简直太溜了!
曹轩听的目瞪口呆,有如此犀利的嘴替,吵架都轻松了不少。
“宝贝,你太厉害了,这排比句用的简直了!”
孟甜甜得意的仰着头,看着曹轩眨了眨眼,道:
“那是,我这一个月可不是白学的。”
沈威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骂沈家。
“你!”沈少瞬间被说的涨红了脸,“爸,她胡说!明明是这小子……”
“闭嘴!”沈威厉声喝止,却见围观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这姑娘说得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站出来,“沈少刚才确实坐地起价,太不地道了!”
“说好的一万,转头就要100万,见人家豪气,还想要1000万。太贪心了!”
“珍品阁就是黑店!”另一个年轻人喊道,“我上个月也被坑过!”
人群议论纷纷,指责声此起彼伏。
沈威脸色越来越难看,掌柜的赶紧凑到他耳边低语。
随着掌柜的讲述,沈威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震惊,最后化作阴沉。
“够了!”沈威突然一声暴喝,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赌石输了就耍无赖?“沈威冷哼一声,“我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沈少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沈威这才转向曹轩,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
“年轻人,听说你在翠玉轩开出了三块极品翡翠?”
曹轩不卑不亢:“运气好而已。”
“运气?”沈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运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冷冷的说道:“不过一码归一码,你打伤我沈家的人,总得给个交代。”
话音刚落,他带来了保镖,瞬间又将曹轩围了起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曹轩都要无语死了,真特么是没完没了,他正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阵清雅的香风飘来。
“沈伯伯,好久不见了。“
秦婉款款走来,月白色旗袍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身后跟着四位穿制服的古玩协会工作人员。
“秦会长?“沈老爷子明显一怔。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秦会长?她不是翠玉轩的老板吗?”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秦小姐还是古玩协会最年轻的副会长!”
秦婉走到曹轩身边站定,对着曹轩妩媚一笑,而后看向沈威,红唇微扬道:
“沈伯伯,事情的经过我都了解了。沈少坐地起价在先,言语侮辱这位孟小姐在后,曹先生完全是正当防卫。”
她说着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这是协会刚收到的联名投诉,关于珍品阁多次违规操作的证据。”
沈老爷脸色微变。
秦婉继续道:“按照协会规定,这种欺客行为是要吊销经营资格的。不过……”
她美目流转,“如果沈伯伯愿意道个歉,把曹先生看中的画按谈好的价格成交,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沈老爷脸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声:“罢了!”
他狠狠瞪了沈少一眼道:“还不给曹先生道歉!”
沈少不敢置信:“爸!我……”
“道歉!“沈老爷一声暴喝。
沈少涨红了脸,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没吃饭吗?大声点!”沈老爷一脚抽在他腿上。
“曹先生,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沈少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老爷这才转向曹轩:“曹先生,犬子无礼,这幅画就当赔罪了。”
掌柜的赶紧把画包好递过来。
曹轩却笑着摆手:“沈老爷,生意归生意。该付的钱我一分不会少。”
他掏出手机:“一万块,我现在就转。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得开发票。”
沈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恍然:“好!开发票!”
交易完成,曹轩接过发票仔细收好,这才搂着孟甜甜走出珍品阁。
走出几步,孟甜甜突然回头:“对了沈少,记得多漱漱口。你这'口技'……啧啧,杀伤力太大了。”
沈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憋屈的像是一个受气包!
秦婉静静地站在街边,月白色的旗袍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
见曹轩和孟甜甜出来,秦婉红唇微扬,款款迎上前去。
她走路的姿态极有韵味,腰肢轻摆间,旗袍下摆随风轻扬,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又迅速被布料遮掩,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曹先生,孟小姐。”秦婉的声音酥软入骨,“事情都办好了吗?”
曹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秦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刚才一直在远处观看,关键时刻才出手。
就是不知道是为了卖自己一个人情,还是别有用心。
不过既然是个90多分的美女,而且还笑脸相迎,曹轩自然不会冷脸以对。
“多亏秦小姐出手相助。”曹轩笑着道谢,眼神却不老实地在秦婉身上扫视,“不然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曹先生说笑了。”
秦婉掩唇轻笑:“以您的身手,那几个保镖哪是对手?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给沈家一个台阶下罢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秦小姐。”
曹轩笑了笑说道:“如果以后秦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给我发消息!”
因为秦婉解围,曹轩算是有惊无险的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唐寅的真迹《吹箫侍女图》已经到手,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曹轩还是承她的情的。
“真的吗?什么事情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