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的推断和猜想不是没有道理,他怀疑是许家人干的,但怀疑毕竟是怀疑,他需要找出强有力证据才行。
他是强势,霸道,但他不是一个不讲理之人,他不会仅凭着怀疑就对许家下手。
凡事都有迹可循,姚莉莉的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一定会有所收获。
虽然他不是福尔摩斯,但多年来也积累很多经验,侦查能力相当强,绝对是高手中高手。
他并不能待在澳洲太久,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的,最多也就半个多月时间,还有很多事等他回去做。
张一然来到宋浩天房间问道:“浩天,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许宗恒?”
“他今天有时间吗?”
“二爷跟我说过,只要你有时间,随时都可以过去。”
“张叔,那你给他打电话吧,就说我们现在过去,看看他方不方便。”
“好,我这就给二爷打电话。”
两分钟后,张一然已经跟许宗恒约好,现在可以过去,许宗恒还说了,中午请宋浩天吃饭。
宋浩天并不太想跟许宗恒一起吃饭,彼此又不熟悉,以后未必会有交集。但许宗恒既然已经说了,如果拒绝有点不太合适。
“走,张叔,那我们去许家吃午饭。”
宋浩天和张一然来到许宗恒别墅时,正好十二点整。许宗恒已经备好酒菜,他俩一过来就立马开饭。
虽然怀疑姚莉莉的死,可能与许家有关系。但宋浩天并没怀疑是许宗恒干的,他怀疑对象许宗良父子。
许宗恒的性格,相对比许宗良要温和许多,他的孩子们对许文秀虽然不是很好,但平时矛盾并不尖锐。
在许宗昌死后遗产分割时,许宗恒也没过多制造麻烦,总的来说也还能说得过去。
今天过来就是礼节性拜访,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妹妹的二叔。
宋浩天在跟许宗恒聊天时,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姚莉莉身上引,但许宗恒根本不接这话茬。
一句话不熟悉,不理解,甚至是不认识,轻描淡写就把这话题岔开。
许宗恒说的倒也是实话,姚莉莉只是一个员工,平常他们确实没任何接触。
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他不可能跟这些管理人员个个都认识,除非是公司核心管理层。
许宗恒始终只聊一个话题,就是回忆当初怎样疼爱许文秀,他打的是感情牌,宋浩天见状也彻底没招。
许宗恒还是很有涵养的,而且也很睿智,不然许宗昌活着时候,也不可能把公司交给他打理。
在整个吃饭过程,许宗恒根本不聊他人是非,其实他也只是应付一下宋浩天,对他而言,宋浩天就是个外人。
这顿饭吃的多少有点尴尬,但毕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遇到尴尬时,也都能随时化解。
这种对话没任何意义和营养,可以理解为彼此都言不由衷。
继续聊下去也没啥意思,再说也没啥可聊的,所以吃完饭之后,宋浩天又坐半个小时,随后找个借口,就迅速离开。
临走时许宗恒拉着宋浩天手,一直把他送到大门外,并且还告诉他,只要有时间,可以随时过来做客。
这都是一些客套话,没有任何价值,如果要是当真,那跟傻子都没啥区别。这是宋浩天近几年来,最尴尬一次。
辛灵梅一天都没待在酒店,直到晚饭前这才回来,然后直接来到宋浩天房间。
“姚莉莉银行卡已经查过了,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很少有往来账。她平时都在公司上班,除了固定工资外,几乎没其它收入,就连支出也都很少……”
辛灵梅把情况说明后,宋浩天更觉得不太对劲。
在澳洲吸食那玩意,价格非常昂贵,如果不是姚莉莉自费花钱买的,那说明是其他人提供给她的。
“姚莉莉来到这边之后,办了张地方电话卡,国内电话卡通话记录已经全部调出来,几乎没有跟这边电话通话记录……”辛灵梅接着又说道。
宋浩天沉思一会,然后问到张一然“张叔,能不能通过关系,把她这边号码通话记录给调出来?”
张一然的却回答模棱两可:“浩天,这边国情不一样,可不比国内。一般人是不会,也不敢泄露别人隐私。想调记录,必须得是本人亲自去调。我已经离开一段时间,要是老爷还在,肯定没问题……”
听张一然这样说,辛灵梅立即说道:“张叔,那就不麻烦你了,回头我自己想办法吧。”
“我还是有点关系的,可以去试一试,但不敢保证一定就行。”张一然有点不好意思。
“张叔,那就不用你去试了,这边倒是有个人可以帮忙,总归还是要找他帮忙办其它事,麻烦一次跟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听宋浩天这样说,张一然也就不再多说。澳洲这个地方可不像国内,国内至少还讲点人情世故,人走茶凉在这里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张一然虽然只是个管家,但他以前在这边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但现在跟以前完全不同,许宗昌已经去世几个月。张一然也离开几个月,很少有人还会给他面子。
昔日那些所谓朋友,基本应该已经把他给忘掉。如果办不成,张一然会很尴尬,再说还耽误时间。
总归要找王北辰打交道,宋浩天这次想法有点多,也不在乎找他多办件事。
查到今天,一点新线索也没有,而姚莉莉四个同事,也没能提供任何有价值信息。
但宋浩天和辛灵梅并不着急,他俩坚信一定会查到有价值线索,也只是时间问题。
晚上赵奕欢打来电话:“老公,你要的酒已经到了,总共五十箱。”
“好,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给邮寄几箱过去。再给蒋政明书记准备十五箱,你亲自给他送过去……”
“老公,你现在就靠拿这点酒,去哄别人了是吧?”赵奕欢调侃一句。
“如果不送酒,那该送什么?再说了,这酒可不是谁都能搞到的。”
“对了,赵乾说要两箱,是领导跟他要的,你看能不能给他两箱?”
“别人都能给,何况是他要,给他三箱,对他我可不会小气,谁让我是他姐夫的……”
“哈哈哈哈。这话我爱听,等你回来我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