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惯你了
若是同等阶级,灾物定不会这么快恢复原本的清明,而对于楚尧而言,这几息的时间足以让他掌握先机,杀死灾物。
如果他的杀意能够更多,也更加凝实,甚至达到最高的境地凝为实质,就像那个老人一样,瞳孔里爆发出的杀机甚至可以凝结为红色的晶体!
“还是不够。”楚尧自语道。
如果“意”之传承只有这点作用,那就不是一个通天传承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没有相关的【术】,且‘意’的质量还是不够高,厮杀太少了。”
但很快,楚尧便想到赵霆轩拿着那部【金龙十八掌】给守序人充当底蕴去了,他说过会拿出相当价值同等的东西出来,到时候找他要就是。
宁雅和赵霆轩曾经就提到过,各个家族和守序人都有“意”之传承的残篇,只是不完全,那必定是有相关的【术】和手段的。
而且他完全可以趁着这几天在渊界里好好厮杀一番,磨练杀意,同时熬炼意识力。
下一刻,楚尧收回杀意,凝神一闪,迅速往前驰去,几十道漆黑枪影刺出,灾物躲避不开,被十几道枪影刺穿皮肤,紫色的液体喷溅而出。
灾物嘶吼,霎时盛怒,紫焰腾空而起,朝着楚尧所站的方位坠去!
楚尧使用【游龙】避开大部分紫焰,高温热浪掀开他的衣袍,照的一张脸在昏暗里冷如寒霜。
接着楚尧挥出一道赤金弧形刀光,纯粹的金戈杀伐特性。
刀光飞出,带着摄人的杀意,莫山与欧阳清即使隔的这么远,也感受到皮肤鸡皮疙瘩起来,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噗呲”一声,刀光没入灾物体内,带起大片血花,剧烈的金戈沙发特性涌入灾物的身体如同钝刀割肉般的在体内乱串。
灾物霎时痛苦的嘶吼,嘴里喷出冲天紫焰,疼痛地完全顾不上厮杀,在地上挣扎嘶吼。
楚尧太理解这种感受了,当初他吃掉那颗金戈果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
一旁的莫山与欧阳清简直看呆了,楚尧就这样挥出几刀,躲避几下,就让灾物疼的满地打滚了?
“这也太轻松了吧?”欧阳清张大了嘴,“这可是五阶啊!”
莫山默默握紧了拳头。
百米多高处的烽台上,项天双手负在身后,默默点了点头,“很不错啊,可以比得上那些家族子弟里核心传人了。”
片刻后,楚尧收割掉灾物的性命,没让它经历太多痛苦。
“走吧,继续。”楚尧回头说道。
两人点点头,横向行走,没往深处去。
随后几人遇见了一只三阶灾物,几只二阶灾物,这次楚尧没再动手,只让莫山与欧阳清两人一起厮杀,对比五阶的灾物,三阶灾物要弱小太多,无论是杀力,速度没力量等等,最基本的,两人能够破开防御就有的打。
“一只三阶灾物就把你们累成这样?说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要笑死人。”
后方,雾霾里走出五六个人,为首的正是那天被余队长破口大骂的刘宇。
刘宇环抱着手臂,一脸讥笑,不屑地看了地上躺着的三阶灾物尸体一眼,又看了看莫山与欧阳清两人的状态,气喘吁吁,身上还有许多伤痕和干裂的血。
尤其是莫山,上半身那几道可怖的痕迹从胸膛一直裂到腹部。
“关你屁事?”莫山蹙眉,怼道,一点不惯着对方。
“收下败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刘宇身旁,身材瘦小的个子昂着头。
欧阳清身上隐隐有电芒闪过,他一言不发,可身上的杀意却很明显。
到了南彤市以来,这里的守序人每日碰面了尽是些白眼和言语上的嘲讽,有时候借着训练的由头,没少受他们的捉弄。
刘宇笑了笑,道:“今天可不是来找你们两个废物玩的。”
说着他便看向了楚尧,脸上尽是怒意,那天他可是被余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失了大面子。
忽然间,欧阳清像是想到什么,眉眼一弯,“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玩的。”
他又把莫山给一把拉开,把刘宇和楚尧中间的空地留了出来。
刘宇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这三个人不应该是说出一些狠话,然后三人团结在一起,一起反抗吗?
此刻他也想不了这么多,重要的是将楚尧收拾一顿,将那天丢了的面子找回来,再出这一口恶气。
“今天你若是和我打一次,我就不为难你两个朋友,若是你不打,那我就把你们三个一起收拾。”刘宇说道。
“一起上吧。”楚尧淡淡看了五六个人一眼。
“什么?”刘宇一愣,嗤笑,“想不到你竟是这种胆小怕事之人!”
笑着其他人也笑起来,丝毫没有隐瞒那嘲笑中的鄙夷。
楚尧知道被误会了,于是再次说道:“我是说,你们一起上。”
“什么?”
这次不仅是刘宇愣住了,连另外五个人以及莫山和欧阳清都愣住了。
“你是找死吗?”刘宇忽然厉喝起来,“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了?”
随后他上前一步,“我也不欺负你,我是四阶,你是三阶,我就让你一只手,再让你三招。”
“宇哥畅快!”身后小弟大喊。
刘宇嘴角一弯,很满意虚荣心爆棚的感觉,随后他左手负后,衣袍响动,猛然爆发出四阶的气息!
沙石四散,一股气浪以刘宇为中心骤然爆开,他的身躯上浮现密密麻麻的褐色纹路,地底又是一阵响动,竟凝结出一副盔甲穿戴在他的身体上。
“这就是【土神躯】吗?”
五六个人里,有人眼神艳羡,刘宇的异能也是序列异能,且在南彤市里有大人物极其看好他,想和他拉好关系。
“来吧,三招。”刘宇笑道:“三招之.......”
话未说完,他便看见一道黑影闪过,耳边忽的一声炸响,便见到他的小弟和那几个北乐市的人向前飞出,离他越来越远。
“诶,你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