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结仇
虎族族人给巫医送去了很多的东西,巫医推拒:“这些东西我都没什么用,把草药留下就行。”
“那怎么行,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是被虎媚蒙骗了,她治疗过的伤口只是表面上好了,其实过不了多久又会再次复发。”
“是啊,这些东西原本就应该属于巫医大人,你就收下吧。”虎族兽人们纷纷劝道。
神女选夫大会结束后不久,豹族兽人和熊族的兽人都到虎族族长那里闹过,他们带去了两具死亡的兽人尸体。一个手臂腐烂,伤口扩散死亡,一个浑身乌紫,中毒而死。
这两个兽人不是别人,正是参加过选夫大会的5级豹兽人和4级熊兽人。
当初大家可是亲眼看到虎媚把他们治好的,当时还感叹神女的神力比巫医的强大,能够治愈巫医治不好的重伤。
谁知被治疗的兽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好了,实际上还是会因为重伤而死亡。豹兽人和熊兽人被族人带回去后,就陷入了沉睡,族人只以为他们是太累了,没有多在意。
等到第二天准备返回族地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死了,两族的兽人异常愤怒,带着族人就闹来了。
虎族兽人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后,都很害怕,那些曾经被救治过的兽人才算恍然大悟,他们就说明明自己已经好了,可是偶尔身体上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虎媚神女的形象彻底坍塌,虎族兽人又再次想起了,被冷待而毫无怨言的巫医。这不,就有了搬空虎媚库房,讨好巫医的事情。
巫医最终推拒失败,虎族兽人们留下东西,说了一连串好话后,纷纷跑走了。巫医无奈的摇头,整理着新收到的药材。
虎曦看着这些好东西,笑得见牙不见眼。巫医点了点虎曦的额头,说:“虎媚毕竟是为族人做过贡献的,她的伤还没有痊愈,你去把我刚熬的草药汤送去。记住,送去就行,不要多说没用的话刺激她。”
虎曦不满的撅嘴,“虎媚那样是她活该,我才不去给她送呢。”
“哎,那你是想让阿母去送?”
“哼,去就去。正好,我想去看看她现在的表情,肯定特别精彩。”虎曦端起药罐,冲着巫医阿母吐了吐舌头,跑出了树屋。
虎曦一路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虎媚的石屋前,见外面的门大开着,屋子的门却关着。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冲着里面大喊:“有人在吗?我是来送药汤的。”
屋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虎跃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原来是虎曦啊,快进来吧,虎媚有些不舒服在里面休息呢。”
虎曦挑眉,心下可惜,看不到虎媚生气暴怒的脸了。走进屋里,把药罐往桌上一放,探头往里屋看了一眼。发现虎媚确实躺在床上,大热的天还盖着厚厚的兽皮,也不嫌热。
空气中传来一股复杂的味道,虎曦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伤还没好呢,就在这瞎折腾,真是几天都等不及。
正准备走,听到屋里传出痛苦的呻吟声,虎媚艰难的撑起了身子,看到了外屋站着的虎曦。想到自己刚刚失去的众多宝贝,虎媚怒气飙升,冲着虎曦大喊:“你这个贱人,竟然来看我的笑话。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我总有一天会重新拿回来的,你们不要太得意了。”
虎曦无语,她不说话,不代表她好欺负,插腰回怼,“谁想要你的东西了,那都是族人眼巴巴地送过来的,我们说了不要,他们硬是要给,我们有什么办法。”
“你……”
“我什么我,我看你的胸比脑袋还大,脑子都用到胸上了吧。我好心来给你送药汤,你还敢骂我,哼,爱喝不喝。”虎曦不想待在气息难闻的屋里,说完,不再理会暴怒中的虎媚,扭头就走,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虎跃在一旁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端起药罐,往碗里倒了满满一碗药汤,端着碗回到了屋里。
虎媚见他回来身体忍不住的抖了抖,虎跃看到了,疑惑的问:“媚儿,怎么了,看到我这么害怕?”
“没,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冷。”虎媚怕极了虎跃,怕自己惹怒他,得到刚才暴力的对待。
“哦,原来是这样呀。”虎跃坐到床边把兽皮往上拉了拉,端着碗准备喂她喝药。
“来,媚儿,喝药了。”
“我,我自己来。”
“媚儿,你不乖,你受伤了,我是你的兽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虎跃把碗送到了虎媚的嘴边,虎媚配合的张开了嘴。然而虎跃没有用勺子,直接灌下,喝得太急了,苦涩的药,直接呛到了她的鼻腔里,鼻腔中火辣辣的疼,虎媚大声地咳嗽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么大的人了,喝药都不会,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体贴的话语听在虎媚耳中,犹如恶魔的低语。
她发现,虎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虽然现在表面上还是对她言听计从,温柔体贴。可实际上看她的眼神,总是透露出一种阴冷,让她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媚儿,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虎跃又拿出一床兽皮被子,盖在虎媚身上。
虎媚僵硬的扯动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送虎跃离开。等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虎媚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狠狠的扔在地上。
这么热的天,让她盖这么厚的被子,是想热死她吗?因为动作太大,又扯到身上的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看到床边还剩半碗的药汤,挥手打落在地。
巫医,虎曦,这仇我记下了,等到我重新激活系统,要你们好看。
虎媚在虎族努力收拢人心,然而突然有一天,她在睡梦中感觉脑中有东西在剥离,一种窒息的感觉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在梦中猛然惊醒,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对自己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