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得来否定,但哪成想——
“你太聪明了!
就是给你买的,正好你来了,到时候走的时候给我说。
我把最近存的东西给你!”
这一个月内,顾盛年都会腾出点钱,去买东西。
月底好给她送过去。
“你来了还好,正好省一笔邮费。”
说到后面,顾盛年嘿嘿笑了起来。
苏羡予没有说话,看向他表情严肃。
这一下给顾盛年吓得,屁都不敢放。
“你去黑市了?”
听到黑市,顾盛年直接当鸵鸟。
脑袋能埋多低埋多低。
苏羡予恨铁不成钢,又是往他胳膊上面一巴掌。
“你去黑市干什么!?
你真他爹的不怕被抓?
现在这么严,你还敢往黑市跑?
这么爱吃花生米,我现在就赏你一颗?”
苏羡予揉了揉手腕,感觉有些手痒。
听到给自己买东西,她一点都不感动。
但这人去黑市给她买,她都快“感动”死了。
顾盛年缩了缩脖子。
“我这不没事吗?
放心吧咸鱼,我包不会被抓的。”
下一瞬——
“刚才看见没?人往哪走的?你投机倒把是死罪!
快点把买家供出来!”
听到远处的声音,顾盛年瞬间闭嘴了。
苏羡予瞪了他一眼,“你买东西蒙脸没?”
顾盛年点头。
闻言,苏羡予长叹一口气。
“看样子还不算太蠢。”
下一秒——
“人在那!
快追!”
听到声音,苏羡予直接拽着人就跑。
顾盛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跑。
只不过,他的关注点有点奇葩。
“哇塞!
咸鱼啊,你下乡这才多久,力气都这么大了!
你说我下乡,能不能像你一样!?”
边跑边说,顾盛年跃跃欲试。
“呵——
就你那样子,下乡指不定噶在半路。
还像我一样,醒醒吧孩子。”
苏羡予注意着后面的动作,压根不管往哪跑。
带着人就是猛猛冲。
看到面前的死胡同后,顾盛年愣住。
“咸鱼,咱们是不是完了?”
话刚落,就感受到一阵风。
“愣什么愣?
手伸上来。”
看到顾盛年的傻样,苏羡予压根不敢想。
今晚要是没撞上,这逼是不是就被逮去吃花生米了。
苏羡予动作很快,提着人就往上拉。
等落地没多久,就听到墙对面的动静。
“咦——
人呢?”
“走,去那边!”
等到声音走远,苏羡予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顾盛年低着头,她顺着往下看。
就看到手还拉着,苏羡予嫌弃甩开。
“你现在干啥?
不会我走了,你还在大院混吧?”
顾盛年被噎住,在她的注视下,梗着脖子道。
“混什么混!
我爸给我找了个工作,我现在也是工人了!”
听到这话,苏羡予点了点头。
好在这傻子有个好爹。
不然都不知道他这辈子,还怎么活。
“你来京城干啥啊?
当知青不是说,不准到处跑吗?”
苏羡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出实情。
不是不方便,只是觉得,那种事情——
他不知道更安全。
“什么事情你别管。
反正是正经途径。
在京城过得怎么样?”
顾盛年长叹一口气,“就那样吧。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都不能像以前那么玩了。
真怀念咱们……
一起掏鸟蛋的日子。”
苏羡予看着前面的路,别说,她也挺怀念。
要不是捞家人,她至于这么苦逼吗?
说不定在京城过着,上午上树掏鸟蛋。
下午河里抓鱼。
“以后别去黑市了。
你这脑子,到时候被逮了,遭罪的是你一大家子。”
苏羡予看向顾盛年。
现在这个时期,严打投机倒把。
更别说你买东西。
那更是连带。
人家去,那是人家脑子灵活。
你去……
那是给对面送功绩,给敌人送把柄。
顾盛年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我知道。
对了,你去找陈南序了吗?”
“我找他干啥?”
听到回答,顾盛年笑了笑。
“嘿嘿,没啥没啥。
你住哪?
我送你回去。”
闻言,苏羡予看向周围。
注意到不远处的车后,朝着顾盛年摆摆手。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你快点回家吧。
再不回去,你爸指不定在哪哭鼻子。”
苏羡予用手推人,顾盛年也只得离开。
离开时还说道:“走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啊!”
苏羡予挥了挥手,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刚坐上车,她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前面的黄宇不敢吭声。
他其实真的很想问,刚才那个男同志,跟苏知青什么关系。
但是……
黄宇看了眼首长,只感觉此时的首长,比冰块还冷。
苏羡予搓了搓手臂,“快别制冷了。
给我冷感冒了都。”
苏羡予白了江野一眼。
黄宇感觉,周围冷空气消失。
随后就听到首长出声。
“走。”
苏羡予完全没心思管江野,靠在一旁打哈欠。
虽然睡了一下午,但还是抵不住困意。
“你今天去哪了?”
听到声音,苏羡予看了过去。
“睡觉。”
“在哪?”
听到这带着审讯的回答,苏羡予眉头紧皱。
“你什么意思?
我去哪还要跟你报备?”
黄宇心慌慌,后面的气氛一触即炸!
江野叹了一口气,“抱歉。”
苏羡予没有回话。
“下午收割机损坏,宋星辰被抓。”
听到这话,苏羡予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宋星辰为什么被抓?”
“宋星辰的父亲,被指责叛国而死。
后面逮捕宋星辰,在保护下他离开。
近期对于他父亲一事,得到申诉。
但……
对面以宋星辰父亲之事,依法将人带走审问。
明日放出。”
苏羡予点了点头,那应该没什么事。
只需要把收割机修好就行。
“但——
明天收割机出面,是宋星辰。
他需要掌握这方面的知识,好在明天会议上陈诉。”
听到这话,苏羡予无所谓摆摆手。
“那明天我上不就行了。”
“不行。”
听到否定,苏羡予坐了起来,看向江野。
“不行?
怎么,你们还打算去劫个狱?
让我给他讲知识?”
话落,江野久久未语。
苏羡予大写的问号。
什么玩意?
不会真想着去劫狱吧!
这还是那个——
刚正不阿大首长,做出来的事吗?
苏羡予脸上满是怀疑,她已经在思考,穿越这种事情,出现在江野身上的概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