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场因报告引起的多国大串烧
凯尔希的小动作逃不过江徽敏锐的双眼,她单手佯装覆面对博士道:
“你看老猞猁笑了,可惜傲娇已经过时啦!”
阿米娅快速将视角移向凯尔希的嘴角,而博士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巨大的牺牲,他昂首挺胸道:
“你管我!我就吃这一套!傲娇永不过时!”
凯尔希的脸像天气般说变就变,她压低嗓音道:
“你们两个,去把多索雷斯的行动报告完成,三天后我要见成果!”
说完,凯尔希转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博士和江徽面面相觑,怎么都成年了还要被布置作业。
“你写吗?”博士问道。
江徽扬言道:“爷就是不写,我看老猞猁能把我怎么样!”
“江徽小姐……”阿米娅忧心忡忡。
“没关系的,我们可是从切尔诺伯格的刀枪里滚出来的,老猞猁倒行逆施,咱个别丢份啊!”
江徽的信心感染了旁边的博士,他顿时勇气倍增:
“好!就不写!我还不信了,凯尔希能同时把罗德岛的左膀右臂同时废了不成!”
三天后……
江徽:“为深刻贯彻凯尔希医生的重要思想,坚定罗德岛的初心与使命,以多索雷斯作为重要前哨,奋力推动感染者人权重要问题的解决,我罗德岛诸干员以干字当头,主动担当作为,不推诿、不逃避、不妥协、不叫累,站位全局抓好落实,进一步细化罗德岛的具体举措,发扬三个更字,即学习领会更深刻,掌握精神更全面,贯彻落实更坚决,积极推动工作的提质增效,立足罗德岛作为这片大地人权组织的职能定位,围绕感染者对平等的新要求,统治者对变革的新机遇,未有之变局的新时代,聚焦凯尔希医生的重要指示………”
凯尔希:“已阅,狗屁不通!”
博士:“………”
博士杀了江徽的心都有了,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脚底抹了油!当时是谁蚩蚩言之一点不写的,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顶着博士吃人般的目光,江徽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适才相戏尔~
“你的呢?”凯尔希喝了口咖啡,看向手足无措的博士。
“凯尔希,你要知道……”
博士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关于写行动报告这件事呢,纵论古今,放眼大地,我们应该从地区的具体情况,考虑到受众的受教育程度从实际结果出发,虽然我的话可能有点不中听,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还是可以得出,写行动报告一事为人们所接受度较低。我们结合多索雷斯和罗德岛的共同点,分析当地社会背景以及民众的真实愿望,简单得出即便将报告写的妙笔生花亦未必能达到既定目标,所以!我查阅史书,苦思冥想,认为应该在原则上支持写报告一事,包括付出了除亲自动手写以外的全部精力,我想这更也许符合你的心意!”
凯尔希拿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
博士:她不说话,一定是被我说服了吧?
“m3!”
凯尔希心头火起,你们一个二个嘴贫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看来不矫正一番,你们是不知道她老猞猁文武双全!
博士惧怕不已,他连忙躲在江徽身后,不敢直视这头可怕的绿色巨兽。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
可惜凯尔希被彻底激怒了,她大喝道:
“我身为罗德岛领导人的权力是无限的!”
“啊啊啊啊!江徽救我!”
博士是第一个被挂舰桥的……
江徽亲眼目睹了惨剧的发生,当阿米娅将累死累活替博士赶好稿子送来时,一切都晚了。
“博——士——”阿米娅跪地哭喊道。
“阿米娅——”博士被高高挂起前拼尽全力发出对自由的呐喊,“用野兽的心境,射入凯尔希的心脏吧!”
“敌在罗德岛!!!”
江徽对着博士撇着嘴给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挂个舰桥还这么多戏,当初我真应该在汐斯塔给你拍一部电影的。”
“就叫大‘明’王朝1098好了!”
博士一听就怒了,江徽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竟然还敢在这里饶舌,真是恬不知耻!
“江徽!我爱你妈!你tm一个整合出身,卖主求荣的奸佞小人,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武啊?要报告嘛,没有!要命嘛,我这条命,早就在切尔诺伯格跟着阿米娅死了好几回了!”
周围看热闹的罗德岛干员们纷纷鼓掌叫好,大声嚷嚷道:
“好!好样的!”
“看她怎么办!”
江徽仰头向被挂在天上像吊灯般摇摇晃晃的博士骂道:
“原来你们咬牙切齿的不是我,而是挂你舰桥的凯尔希!是不是呀,回答我!”
江徽周身散发出一股狂傲之气,她豪迈地说道:
“凭你们也配骂我?没想到巴别塔时期出现的朋党,在罗德岛又出现了!但是你们别忘了,我不是主线赠送的术士,是当了好几个版本的法术大c,水里进火里出,基建办差,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真幻神!你们能打的输出我全能打,你们打不出来的输出我也能打!单刷龙门商业街我都没怕过,还怕你们这些家伙?!”
“放肆!你说我们是巴别塔时期的朋党,那你!又是谁的朋党?!”
江徽对着凯尔希办公室的方向拱手道:
“我是开服时期的干员,从乌萨斯冻原到切尔诺伯格,再到上岛,到如今位列主c,每一步都是凯尔希医生的拔擢。要说靠山,凯尔希就是我的靠山,要说朋党,我也只能是凯尔希的朋党!”
阿米娅:“………”(我怎么不知道江徽小姐竟然对凯尔希医生忠心耿耿呢?)
不对!阿米娅的小脑袋灵光一闪,回忆起了刚见面的那一幕。
江徽小姐从凯尔希办公室里出来,还穿着一件新外衣。
尽管之后江徽小姐解释了,但是……谁知道呢?
阿米娅看江徽的目光复杂了起来,没想到你们真是这种关系!
“不要东拉西扯了!”博士对江徽疯狂吐口水,“我不明白,你怎么就盯着你那点dpS不放呢!同样是在罗德岛当干员,怎么谁打的输出少受到的委屈就越大呢!”
江徽不屑地反驳道:“哼!dpS?这片大地第二无聊的事就是计算干员的dpS!”
阿米娅恰到好处地问道:“那第一无聊的事是什么呢?”
“当然是公布干员的dpS!”
江徽发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某个紫色头发的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