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女老板急着拉玛纳斯回小卖部,才让哈森有了脱身的机会。
哈森回到帐篷里,打算从后门悄悄离开去追那位客人。
刚才他打开的那一本小本子,里边是伪造的证件证明。
什么样的人需要这种东西?那一定是急着用这个假证明把孩子转移到别的地方的人贩子。
等他回到帐篷的时候却发现阿依达娜没在!
难道她快自己一步已经追出去了吗?
这是何其危险的事情,哈森不敢让阿依达娜去冒险,急忙追了出去。
哈森没有看到阿依达娜,就连那位客人也不见了踪影。
那客人明明骑着马,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路上只有一个推着板车卖哈密瓜的人,还有七八个往来的人。
跟丢了吗?
哈森的时候响起了声音,哈森回头一看是玛纳斯。
玛纳斯总算是挣脱了女老板的纠缠跑了出来。
“那人怎么不见了?”玛纳斯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一个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哈森看着眼前的玛纳斯乔装打扮后十分陌生别扭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也许那个人也乔装打扮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挨个挨个去搜查吧?做事忌讳打草惊蛇,更何况这么做的话效率太低了。”
一个一个地去追踪,再一个一个地排查,实在是太慢了。
哈森想了想,“一个人可以很快地乔装打扮,灵活开溜,但是却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眼皮子地下藏起一匹马。”
“什么意思?”玛纳斯的脑袋都要想疼了,都没想到哈森到底是什么计划。
哈森没有回答,只是朝着街上走去。
虽然眼前这条路也叫街道,但并不像城镇的街道那么热闹繁华。只有一间小卖部和阿依达娜他们刚支起的一个小摊儿,以及前方有一个推着板车卖哈密瓜的老农。
“我记得前面有一个卖牛羊马的摊位。”哈森说道。
说话间,哈森已经走出老远。玛纳斯反应了一下才追了上去。
等玛纳斯追上哈森的时候,哈森已经来到了售卖牛羊马的摊位面前。
老板正在做一些小手工,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物件,在琢磨着。看到有人停在自己的摊位面前,便招呼了起来:“随便看,随便挑,看上哪一只跟我说。”
玛纳斯仔细打量这位老板,心里琢磨着:难道这个老板就是刚才那位客人乔装打扮的?认真看了看,又觉得不像。一个人再怎么乔装打扮都改变不了身高、体型,刚才那位客人军售甚至有些矮,但是眼前这位老板却胖嘟嘟的。
在玛纳斯盯着老板打量的时候,哈森却去了关马的地方。
玛纳斯追了上来,小声地问他:“你该不会真的想买一匹马吧?如果没有头绪,骑再快的马也追不上人家。再说了,我们来的时候不就骑着马吗?你放着好端端的现成的买不起,跑来这里买一批新的。是嫌钱太多了?”
玛纳斯是心里太着急了才会这么责备哈森,他怕哈森把时间花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但是哈登并没有被他左右,依旧只是挑选马儿。
眼前的这些马身上都涂着各种各样的色彩,显得十分花哨。
哈森问老板:“你怎么把这些马儿打扮得跟小姑娘似的?”
“连人嘛也知道要打扮打扮的道理,”老板说,“我把这些马儿打扮一下,更好看嘛,来选的人也更喜欢嘛,这样一来生意也就好一些嘛。”
说话间,老板突然想起来什么,盯着哈森和玛纳斯看了一看。玛纳斯有些心慌,怕被这老板看出来点什么,哈森却大大方方地迎接着老板的目光。老板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你们就是前面摆摊卖小鹰的老板是不是?”
“说不上什么老板,”哈森说,“只是刚好家里得了一只好点的鹰,就想着拿来换成钱。不过生意不好,品类不行的鹰他们看不上,品类太好的鹰,又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几乎没有。”
“做生意嘛,就是这个样子的。”老板说,“得慢慢来,不着急。就像我这里的马。好马都得遇到真正懂它的人、欣赏它的人才能卖得起价钱。我看你嘛,就是个很懂马的人。来我给你介绍几匹好马。”
哈森跟着老板围着马棚转了转。他的视线从一匹马到另一匹马身上,唯恐错过任何一匹马。
玛纳斯在一旁等的着急,阿依达娜和客人都不见了,这个哈森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选马。
突然间,玛纳斯又想起哈森刚才所说的话。
“一个人可以很快地乔装打扮,灵活开溜,但是却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眼皮子地下藏起一匹马。”
难道哈森是发现什么了?
玛纳斯也仔细看起这些马儿来,然而,把所有的马都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先前那位客人所骑的那匹马。
虽然马棚里的马几乎都被涂上了色彩还挂上了花环,跟那些在游客区域招揽客人的马儿很相似,但是玛纳斯依旧可以透过这些伪装看到马儿本来的样子。
还真没看到刚才那位客人所骑的马。
马达斯对哈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找到那匹马。哈森也一样,把所有的马都看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那匹马。
“所有的马都在这里了吗?”哈森问。
“怎么了?都入不了你的眼?这些马可都是好马。”老板拍了拍身边的马。
哈森说:“要是有别的马我就再看看,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老板摊摊手:“没了,所有的马都在这里了。”
哈森和玛纳斯只能离开。
他们刚走出去两步,身后稍远的地方就传来了马儿鸣叫的声音。
玛纳斯心里一惊,但是很快又装作冷静的样子,跟老板开起玩笑:“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诚心诚意的人来买马儿,你居然把别的马儿藏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的,不肯卖给我们?”
“我们做生意的,卖给谁不是卖?”老板说,“那关在马棚里的是即将产仔的母马,你们肯定是不会买。”
“你怎么肯定我们不会买?”哈森望向马儿名叫的方向。
玛纳斯心里嘀咕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着急给急糊涂了?刚才那位客人所骑的马可不是即将生产的母马,而是一匹普普通通还可以劳作的马儿。要是人家老板真把那匹母马卖给他们,怎么办?
哈森很执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线索,非要去看那一匹。
老板觉得他的要求很离谱,但也还是打开了马棚。
马棚一推开,里面就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玛纳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是哈森却伸长脖子往马棚里面看,
“他也真是的,急糊涂了吧。”玛纳斯自言自语地说。
当他看到哈森想往马棚里面走时,往前跑了两步,拉住了哈森,“我们走吧,别耽误人家老板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