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博掌门他们脸上全是杀气,更甚至在这一瞬间,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魔族肆意挑衅我们人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不做搭理,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既然如此的话~”昊博掌门脸上凝聚起杀气,这也是司瑶第1次在昊博掌门的脸上看到杀气。
他冷酷道:“那也就不要怪我们与他宣战了。”
说着他已经做下一个决定:
“全宗与魔族宣战!”
“什么?”
“你疯了?”
“现在这个时候跟魔族宣战,会不会太危险?”
几个人均是忧心忡忡,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昊博掌门冷哼一声:“人家都踩到你们头上了,你们还要当鹌鹑?这口气你们能忍,我可是忍不了。”
“再者,你们以为我是为了报一口之气?非也!”
昊博掌门更加冷静:“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魔族不怀好意,故意恶心死司瑶,甚至怂恿九州修士斩杀司瑶。”
“如果我们没有任何动作,一来,只会让魔族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更加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
“二来,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辟谣说是瑶并不是天族传人,可是大家信吗?不信!”
“我已经把答案放在这里了,信或不信,大家自己去看。”
“而我现在对魔族宣战,呵,一来可以灭灭魔族的威风,二来~”
说着,昊博掌门已经目露精光。
“他攀咬司瑶是天族传人,那我们为何不能有样学样?故意说他们,说是为了中伤我们人族修士的和气,更是为了毁掉可以驱除魔气的上古菩提树故意设下的诡计。”
“要知道,司瑶手里可还有上古菩提树。”
“杀了司瑶,也意味着毁掉了上古菩提树。”
“怎么,这件事你们忘了吗?”昊博掌门的脸色更加阴狠。
但司瑶却第1次从昊博掌门的身上感觉到了安全感。
罗刹仙子是第1个意识到昊博掌门真正用意的:“你说的对。”
她上前一步,表示赞同。
“现在不管我们如何说,估计大家都存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把事情搞得大一些,除了让魔族看看我们的反抗,也好让天下修士知道,这一次魔族修士真的太过分了,以及,也好,让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念头:不管司瑶是不是天族传人,但魔族这个时候故意把消息透露出来,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好让我们除掉司瑶。”
“可这个时候除掉司瑶对我们人族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哼。”罗刹仙子更是冷哼。
沈青回和曹华之互相对视一眼:“你们说的在理。”
确实,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反抗确实不是他们的作风。
“而且现在反抗的话,应该能混淆视听,让那些并不太坚定认为司瑶是天族传人的人更加拉到我们的阵营。”
他们现在所有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司瑶是天族传人这个秘密。
“我们越是高调那些拿不定主意的人,就越是坚定他们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更甚至还会因为魔族的挑衅与我们同仇敌忾。”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拉取这些人的信任。”
“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呵~即便今天没有传出司瑶是天族传人的身份,他们也会用其他的理由过于挑衅或者暗中下手,总之那部分人是我们拉不过来的,我们也不需取得他们的信任,只当做异己铲除了便是了。”
“是。”
“对。”
“你们说的有道理。”
“还有一件事~”昊博掌门提醒,“刚刚司瑶提到的上古魔神,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之前听说过,像这种魔神都是靠吸取同族血脉来晋升,如此的话,在那魔神还会苏醒之前,我们越发铲除那些魔族修士,也就相当于变相的削弱那个人的实力。”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何时才会醒来,可我们现在多做准备,总是有功无过。”
“对。”
“掌门说的有理。”
“我看也该这样做,未雨绸缪,之后才能轻松。”
几个原本有些争执的人瞬间达成一致。
昊博掌门也终于轻松了一口气,他下这个决定绝非轻易,现在能得到大家的赞同最好不过。
“那我现在就对外宣布这个消息。”
“好。”
“赶紧的,我也好操练咱们这些无极宗的修士。”
“也是时候让他们对外亮一亮爪牙了。”
几个人很快就布局下去。
偌大的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司瑶一个人。
司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确实尤其的充实。
诚然,这一世她并不打算信任太多人,可得到他们的真心相待,她依旧感到开心。
不信任是一回事,能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司瑶自会衡量以后如何跟他们相处?
现在~
司瑶打算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再好生修炼一番,她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对付那个潜在的危险。
司瑶修炼的同时,无极宗的人彻底忙碌起来。
首先是掌门已经气势汹汹的给魔族宣战。
之后是罗刹仙子、沈青回、曹华之等各位宗门长老,他们原本深居简出或者根本不带徒弟,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时常出现在无极宗的修炼场,更是时时指导那些低阶弟子修炼。
无极宗内,每个弟子更是都收敛了笑脸,一个个都认真严肃的对待训练。
更甚至因为司瑶无偿地提供出上古菩提树,他们每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无极宗的各大峰也开始彻底忙碌起来。
符峰、器峰、丹峰,几大峰头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制作符篆、炼器、炼丹。
更甚至连无极宗的坊室都关闭起来,不过,说是关也不太准确,他们不是关,而是半营业,而营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出售东西,而是为了购买各种各样的材料,更甚者也专门高价购买一些稀缺材料。
之前无极宗的丹药、符篆、法器卖的都十分好,可是现在他们只进不出之后,所有人都躁动起来,所有人也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