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耀星的脑袋当铺垫,台下的民众一瞬间就沸腾了。
原本还有人不敢说这些士绅的恶行。
但是黄耀星都被砍了,这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齐督军!
我举报农场主杜福强。
去年冬天我父亲在他的农场劳作,因为干活慢了就被他放狗给咬死了。”
“齐督军!我老公也是被杜福强打死的,他连工钱都没有给我老公。”
“齐督军!我弟弟是因为把他家的牛养瘦了,就被他打死了。”
一听台下的话,一名肥头大耳的士绅一瞬间就瘫软在地。
看着杜福强,齐世楷笑着问道:
“杜先生,有没有这回事啊?
别紧张,我给你辩解的机会。
你可以进行狡辩。”
“我,我,我....”
杜福强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见状,齐世楷直接摆了摆手。
铁韦一点都没有含糊,抓起杜福强直接就是枭首示众。
“好!”
典礼台下,不少受过杜福强压迫的人都哭了出来。
“杜福强,糟践人命,该杀。
责令军法处对杜家农场进行彻查。
杀人者偿命。”
齐世楷的命令含义只有一个,抄家。
随着黄耀星和杜福强被斩首,现场一瞬间变成了公审大会。
来迎接齐世楷的近二十名士绅差不多有一大半被砍了脑袋。
甚至的几个确实是没有什么死罪,在交过保释金后齐世楷就叫几人回家了。
王鹰的二当家蒋晓豪这个时候也犯起了琢磨。
想了想蒋晓豪觉得齐世楷应该不敢杀自己。
毕竟蒋晓豪的大哥还在山上,那狗熊山可是有兵马的。
当现场处决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齐世楷眼神忽然看向了蒋晓豪。
眼见齐世楷看着自己在笑,蒋晓豪白毛汗都竖了起来。
挤出一丝笑容,蒋晓豪说道:
“齐督军,您今天要处理家事,我就不打扰了。”
“哈哈,别啊,来都来了。”
转过头,齐世楷问道:“有没有认识这个人的?”
认识蒋晓豪的人真不多,毕竟狗熊山的山匪不经常在伊满县活动。
但是不多不代表没有。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盯着蒋晓豪看了半天忽然喊道:
“这是狗熊山的二当家蒋晓豪!
齐督军!小王庄就是被他们给屠的。
这个人就是蒋晓豪,我嫂子就是被他带了几十号人祸害死的。”
一听台下汉子的话,蒋晓豪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齐世楷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蒋晓豪大喊道:
“齐督军!我是狗熊山的人!
你要与我狗熊山三千多号兄弟为敌吗?
你也不想坐不稳伊满县督军的位置吧。”
蒋晓豪的威胁是有点分量的。
狗熊山的武装是山匪,山匪是不会和正规军打正规战的。
就一个袭扰就会叫很多人头疼。
但是,齐世楷又岂是轻易会被人威胁的人。
都不等齐世楷说道,台下忽然传出来一阵雷鸣的喊声。
“和你们为敌?你也配!”
所有人都看向了说话的人,只见身上血腥味还没散的高武已经跑到了典礼台上。
“报告旅长!
狗熊山匪众已经全部剿灭。
我部毙敌八百人,俘虏2456人。
缴获的武器弹药、粮草辎重正在统计中。
我部阵亡七人,伤二十一人。
这是匪首王鹰的首级。”
高武的话叫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三千多人的山匪寨说灭就灭了?
还是以极小代价剿灭的?
这警卫旅是什么战斗力啊?
蒋晓豪刚开始是不信的,但是那颗首级不是王鹰的又是谁的。
一瞬间,蒋晓豪的腿软了。
齐世楷眯着眼看着蒋晓豪说道:
“屠村灭寨的事情你都能干的出来?
也不当人了,那油锅还是热的,扔进去。”
“齐督军,饶命啊!饶命啊!”
蒋晓豪一瞬间瘫了,齐世楷杀人是真下的去手啊。
不单单典礼现场齐世楷在杀人,蒋晓豪刚刚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显然那些不服的势力都在被清剿中。
没人理会蒋晓豪的呼喊,没多大一会蒋晓豪也变成了沟帮子烧鸡。
处决了蒋晓豪后,齐世楷看着台下众人说道:
“诸位,劳烦回去带个话,我齐世楷和伊满县的父老乡亲约法三章。
杀人者死,伤人盗窃者罚,奸淫妇女者宫刑。
如果我齐世楷违背了誓言,犹如此旗。”
说罢,齐世楷拔出配枪一枪打断了一支旗杆。
听着齐世楷的宣言,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甚至有人还跪了下来不停的给齐世楷磕头。
他们感觉末世三年的苦日子终于到到头了。
齐世楷可不仅仅是约法三章,他甚至还免税三年,兴办免费教育。
无劳动能力的人和孤儿都会由督军府来赡养。
凭借杀人立威还有怀柔的手段,齐世楷一瞬间就在伊满县站稳了脚跟。
当现场的民众散去后,齐世楷忽然看见在典礼台上还坐着四个脸色异常的汉子。
转过头,齐世楷笑眯眯的说道:
“把你们给忘了。”
这四个汉子也是伊满县的山匪,他们都是被骗来接受招安的。
看着齐世楷那副招牌的笑容,一个国字脸的大汉抱了抱拳说道:
“齐督军好手段,一下子就收拢了伊满县五十余万人的民心。
我郝云昭佩服。
但是,我郝云昭虽然是土匪,也是玩横门的爷们。
齐督军要杀要剐一句话,让我进油锅也没有二话。
吭一声我都不是个爷们。”
随着郝云昭表态,其余三名山匪的头领也纷纷露出了冷笑。
“郝大哥尿性。
齐督军,咱们爷们没别的话。
要杀要剐随意。”
“是啊,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咱爷们又是一条好汉。”
“哈哈,末世刚来的时候我就该死了,白活三年赚了。”
齐世楷看着眼前的四人点点头。
这些人不是在装硬,是真的不怕死。
“跟我进来。”
说了一句话后,齐世楷带着郝云昭四人走进了后堂。
“请坐。”
叫几人坐下后,齐世楷凝声道:
“知道你们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死罪犯在我手里。
我调查过你们四个人。
人命你们手里是有的,但是都是与山匪争地盘,劫掠过往的车队。
百姓,你们没有祸害过。”
听着齐世楷的话,郝云昭说道:
“齐督军,祸害百姓不算能耐,我们是山匪但是也是人。”
“嗯,好一句话也是人。
这世道肯当人的不多了。
你们放心,我不杀你们。”
一听齐世楷的话,郝云昭眼前一亮。
“齐督军,你是要兄弟几人的兵权?
这个没有二话,我们来就是奔着招安的。
能过安稳日子谁想当土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