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旭精心为赵雯准备了礼物。
赵雯,深吸一口气,一大早就提起道歉礼物,脚步匆匆又带着几分忐忑地朝着陆家赶去。
远远地,陆家庄园便映入眼帘。
庄园的大门敞开着,赵雯直接进入了庄园。
庄园里面两边的花园绿地郁郁葱葱,果树与花草肆意生长。
赵雯咬了咬牙,提着东西径直往别墅走去。
然而,当她来到第二道门时,管家和保镖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将她的脚步硬生生拦住。
管家眼神中透着职业性的疏离与警觉,他认识赵雯,一开口便是冰冷的质问:
“赵太太,不知道你来有何事!可有预约!”
那声音冰冷,好像充满敌意。
赵雯的心猛地一紧,脸上却迅速堆起谦卑的笑容,急切地说道:
“我是来向陆太太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我口不择言,做的实在不对。”
“求你让我进去,我必须要和陆太太亲自道歉!”
赵雯的眼神里充满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礼物。
管家和保镖早已被陆西诀下了严格指令,对于德莱科技的来人,尤其是赵东旭赵雯两夫妻,要格外留意。
管家看着赵雯,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声音依旧冷淡:
“赵太太,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你要见我们太太的话,还希望你向陆总预约一下。”
被管家拦着,赵雯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
可为了能保住丈夫的公司,她只能强压下情绪,脸上换上更加卑微的神情。
她转向保镖,声音里带着哭腔,近乎哀求道:
“兄弟,求求你了,就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
“我真的知道自己上次错了,这道歉要是道不成,我丈夫的公司可就完了呀!”
“我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靠这个公司生活呢。”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姿态卑微。
保镖的眼神依旧坚定,不为所动。
赵雯见此,又把希望寄托在礼物上,她把礼物往前递了递,声音颤抖着说:
“那,那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赔礼的礼物转交给陆太太?”
“就当是我一点心意,求你们了。”
然而,保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赵雯瞬间恼羞成怒,她都这么低三下四哀求了,陆家的人还这么不识好歹。
赵雯被保镖和管家冷冰冰地拦住,所有求情与示弱都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回应。
她的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在心底翻涌,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咬着牙,不甘地转身离开。
走着走着,她猛地想起丈夫交给自己的任务——把那神秘试剂下到陆家的食物或者饮用水里面。
回想起丈夫那讳莫如深的神情和再三叮嘱,赵雯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这种见不得光的行为,让她隐隐约约猜到这试剂绝非善类。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说不定是毒药!
想到自己今天在这里所遭受的羞辱,被管家那冷漠的眼神打量,被保镖像对待犯人一样严防死守,赵雯的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她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哼,既然他们这样对我,就算真的毒死陆家人,我也丝毫不会心软,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一边走出庄园,赵雯一边眼神不停地四处打量。
她紧盯着别墅的结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仔细观察着庄园的布局,不断寻找着完成任务的机会。
根据她观察,陆家的饮用水可能是直接引自地下泉水,水管都被深埋在地下,想要在饮用水里下药,简直难如登天。
这一发现让她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就在赵雯满心沮丧之时,她的目光突然被几棵果树吸引。
那几颗果树郁郁葱葱,果实挂满枝头,一看就是被陆家人精心培育,专门用来自己食用的。
赵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邪恶的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型。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自己后。
赵雯颤抖着双手,飞快地拿出药水。她
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怨毒,在一颗颗饱满的水果上用力涂抹着,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咒骂:
“你们都去死吧,都怪你们,让我受这种窝囊气……”
每涂抹一下,心中的恨意就更深一分,仿佛这样就能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出去。
做完这一切,赵雯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赵雯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随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
赵雯慌慌张张地回到家,刚推开门,赵东旭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上前,双手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老婆,事情办完了吗?”
那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期待。
赵雯惊魂未定,心还在怦怦直跳,但还是疲惫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如同给赵东旭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不自觉地挥舞起来,嘴里喃喃自语:
“太好了,太好了……陆家人死定了!”
赵东旭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陆家人中毒后痛苦挣扎的画面。
尤其是陆西诀,他恨不得陆西诀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赵东旭心中又涌起一丝不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紧紧盯着赵雯的眼睛,急切地说道:
“老婆,你把过程给我细细讲一下,每一个细节都别落下。”
赵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开口:
“我按照你的意思,提着礼物去陆家给陆太太求情道歉。我本来想着态度诚恳点,兴许能顺利进去把事儿办了。”
“可是那些保镖跟石头人似的,门都不让我进。”
“不管我如何求情,我说把礼物留下,他们也不允许。”
回忆起在陆家遭受的羞辱,赵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
“我当时想着,既然进不去,那就把药水撒在陆家的饮用水里。”
“我绕着庄园找水管,结果发现陆家的水管都被深深地埋藏起来,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说到这儿,赵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我没办法的时候,我看见陆家庄园里面有几颗果树,一看就是他们自己种自己吃的。”
“我当时心想,这可是个机会,我瞅准四周没人,将药撒在了水果上。”
赵雯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还在害怕被人听到这个秘密。
听完赵雯的讲述,赵东旭长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药至少是下了,虽然不知道陆家有多少人会吃到这些水果,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他心里,能毒死一个陆家人算一个,要是能把陆西诀毒死,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赵东旭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慕斯助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慕斯助理得意的哈哈大笑声:
“赵东旭,你这次干得不错!红衫资本马上就给德莱科技投资一部分钱帮你公司度过危机。”
“要是陆西诀真的被毒死了,我们会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听到这话,赵东旭眼前一亮,仿佛看到无数的金钱在向自己招手。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对着电话大喊: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我永远都愿意成为慕斯先生最忠诚的狗!”
挂了电话,赵东旭瘫坐在沙发上,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公司的破产危机终于算是解决了。
在过去一个多星期里,陆西诀雷厉风行,带着王石磊和严格在集团里展开了一场大整顿,将上上下下潜藏隐患的地方彻查到底,逐一清理。
这天,离下班时间还有好一会儿,陆西诀就按捺不住。
陆西诀一把抓起车钥匙,匆匆朝着司机的方向走去,还大声招呼着准备下班回家。
王石磊瞧见这一幕,满脸诧异,忍不住笑道:
“呦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的工作狂人居然也会早退!”
“这么着急开溜,是要去哪儿啊?”
那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睛里还闪着促狭的光。
严格也跟着凑趣,脸上挂着一抹了然的笑:
“这还用问?咱们老陆现在多了一对宝贝儿女,这么早走,还能干啥去?”
“铁定是回家带娃去喽!”
说完,他和王石磊相视一眼,然后“嘿嘿嘿”地憋笑,那笑声里仿佛藏着无数关于陆西诀初为父亲的小秘密。
陆西诀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平日里的沉稳干练全然不见,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想他大半辈子都以严肃冷峻示人,可如今只要一想到家里那两个小小的人儿,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家的方向,整个人立马就变得心不在焉。
陆西诀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说道:
“去去去!一边去!当初你们俩小子有娃的时候,还不是一个样,少在这儿笑话我。”
“我先走了,明天准备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公司的事情最近你们可得再认真盯紧点。”
话虽这么说,可他嘴角那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