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驾驶着黑色的A6汽车,匆匆赶回了白墨公司。他当即找来童宇,并立即让他召集冯泽、苏凡和五个厂子的负责人,还有办公室和财务负责人,半小时后赶到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童宇一头雾水地看着白子墨,问道:“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大半夜开会,明天开不是一样吗?”
“你先把人召集人吧,一会儿我在会上一并说。你让我先静一静!”白子墨一手抚着额头,显得十分疲惫的样子。
看到白子墨这个样子,童宇有一种预感,应该出了什么大事儿,但他这个时候也不好问,只能答应了一声走出去。
白子墨看到童宇离开的背影,叹息了一声:“胖南瓜啊,这一波变故,希望你能够顶得住!”
大约半小时后,童宇来到办公室,对白子墨说道:“墨儿,人都到齐了。你能不能先给我通个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白子墨闻言,凝视着童宇,沉默片刻后,又轻轻叹息了一声。
“胖南瓜,咱们还是去会议室说吧。一会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到时候可以一并提出来。”
童宇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大事,竟然让白子墨如此严肃。
以他对白子墨的了解,以往每次遇到危险或困难时,他总是表现得异常自信和从容。
可这次,白子墨的态度却如此凝重,难道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难以逾越的难关?
童宇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他来不及多想,急忙跟在白子墨身后,一同走向会议室。
当白子墨踏进会议室的瞬间,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他的身上,纷纷站起身来,向他打招呼,每个人对他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冯泽满脸笑容,难掩兴奋之情,激动地说道:“老爹啊,你送给我和阿凡的那辆 A6 可真是太棒啦!
我本来还打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专门找个时间来好好谢谢您呢!”
然而,面对冯泽如此热情的表达,白子墨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用着好就行。”
冯泽见状,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转头看去,发现是身边的苏凡。
苏凡低声对他说:“先别说话,等会儿下去再说。我觉得老墨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冯泽闻言,这才留意到白子墨的脸色确实有些异样。
他心中一紧,急忙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老爹,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快跟我们说说呀!”
白子墨缓缓地走到首位坐下,面无表情地看了冯泽一眼,然后挥挥手,示意冯泽先不要说话。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众人都感受到了他那阴沉的面色和压抑的氛围。
最后,白子墨终于开口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晚上这么晚把大家召集过来,实在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当着大家的面宣布。”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紧,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子墨凝视着冯泽和苏凡二人,郑重地说道:“阿泽,苏凡,明天你们就从伍江的场子里撤出来,将地盘全部归还给伍江!”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冯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地吼道:“老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辛辛苦苦抢来的地盘,凭什么要还给伍江那个王八蛋?”
冯泽越说越激动,情绪有些失控:“再说了,伍江早就被你赶出了隆武区,他要是有胆量回来,我现在就提着刀去把他给剁了!”
苏凡见状,也赶紧站出来,附和着冯泽说道:“老墨儿,我和我们家大傻才刚接手场子没两天呢,我们的手都还没捂热乎。
而且,我们去了之后还新添置了不少东西,把场地也都翻新了一遍,有些工程甚至都还没完工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还给伍江呢?
我和阿泽的想法完全一致,伍江如果真有能耐,那就直接过来抢夺,大不了我们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可要是现在就把场子还给他,那我们在隆武区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岂不是全都白费了?以后还怎么在这道上混下去?”
其他几个厂子的负责人也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愿意轻易地把赌场交还给伍江。
就连向来不太参与争斗的蔡翔、唐晓,以及负责财务的钱英,此刻也都表现得异常愤慨。
自从白子墨接手公司以来,不仅个人的收入大幅增长,大家的地位也得到了显着提升,现在出去办事儿,谁都要客客气气地对待。
可以这么说,现在他们对于公司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就如同维护自己的利益一般。
童宇一听到是关于伍江场子的事情,情绪反而平静了许多。
在他眼中,那几个赌场与石料厂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于是,他开始打起了圆场:“各位,各位,既然老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考虑和道理的。我觉得大家还是听从他的意见比较好!”
“童宇,你这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冯泽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满脸怒容地吼道,“那些场子可都是兄弟们拿命去拼来的,你说放手就放手?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被童宇的话气得不轻。
而童宇面对冯泽的怒怼,也不甘示弱,马上开始了反击,两人的争吵都快把房顶掀飞。
一旁的白子墨看着两人争吵,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上前劝阻,反而示意唐晓把会议室的门窗全部打开,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一样。
白子墨则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