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委小食堂吃完饭后,许真领着陈清月来到了他租住的小区里。
走到楼下,许真又看到了祝晚玉,这次她倒是没拿大纸箱子,这次正吃力的搬着一袋大米呢。
看着祝晚玉拿着大米一步一摇,慢慢悠悠的在楼梯上挪动,许真摇了摇头,只好快步上前,接过大米:“我帮你拿吧。”
以许真的身体素质,夹着大米大步流星的几步就到了家门口。
“谢谢许大哥,你看这衣服上都沾灰了,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祝晚玉脸色微红,指着许真衣服上的一点灰尘道。
这时,一阵女士皮鞋踩在楼梯上特有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清月在后面跟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祝晚玉。
祝晚玉一看,知道了他们两个人是一起的,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低着头,直接关上了门。
许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拿出钥匙也打开了房门,和陈清月走了进去。
“小许啊,艳福不浅啊,有这么一个单身美女邻居,以后晚上就不会孤单了。”陈清月揶揄道。
陈清月的观察力很敏锐,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祝晚玉是一个人住。
“得了吧,人家把美人计都用到家门口了,我这是装不知道而已。”许真撇了撇嘴,对于陈清月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陈清月咬了咬嘴唇,显然她对这些事很厌恶。
“还不是因为你,我抢了人家的媳妇,现在人家想用女人再报复回去。”
许真帮陈清月脱下外套,给她挂好。
“冯仕林!我真是瞎了眼了,认识这么一个品格卑劣的玩意!”陈清月眼珠子一转,“你是不是还想着将计就计,迷惑对手?”
“哪能呢,她怎么可能比得了我的老婆,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许真赶紧转移了话题,抱起了陈清月…
…
良久之后,陈清月一动不动的的躺在那里娇喘着:“冯家在山台市和草甸县的势力盘根错节,十分深厚,你面临的局面很复杂啊。”
许真知道自己的老婆十分喜欢讨论这些,工作和生活她是分不清的。
“现在我这已经有了些头绪了,应该能尽快打开局面。”许真把石头镇的一些具体情况和陈清月说了一遍。
“嗯,石头镇干好了,确实算是一个突破口,能极大的改善你们县里的情况。”陈清月舒了一口气。
“但是,石头镇毕竟只是一个镇,真正的发展还是要靠城区,一个县城靠一个镇来带动,这是不够的。”
“确实,想发展还是要靠城区啊。我现在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只要能完成,将会极大的改善县里的状况,甚至带着全县摘掉贫困县的帽子都有很大的可能。”许真沉思道。
“什么计划?”陈清月支起了胳膊,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许真,显然大感兴趣。
“我把它命名为?天宫计划?!我打算倾全县之力,打造出一个传说中的天宫出来,有神话故事里的凌霄宝殿,天门,蟠桃园…”许真用憧憬的语气道:“我将打造一个全国都独一无二的天宫,我们草甸县没有天然的风景,那我们草甸县就自己造一个天宫!”
“我还计划打造一个汇聚历朝历代皇宫建筑风格的皇城,包围着整个天宫,你想想,那将是多么的雄伟壮观,多么的富丽堂皇…”
“许真,你快醒醒吧!”陈清月摇了摇许真,“你这是头脑发热,劳民伤财!你知道这要冒多大的政治风险吗?这个计划能完成还好,要是完不成,你们草甸县要背负巨额债务!再加上原来的债务,恐怕一百年都还不完!”
“到时候浮夸,无能的标签将会打在你的脑门上,上面再也不会重用你了!”
“我这可不是头脑发热,自从省里决定派我到草甸县当县委书记时,我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让草甸县发展起来。”
“可是草甸县基础太薄弱了,要啥没啥,想要突破,只能另辟蹊径。”
许真看着陈清月,认真的说:“随着我国人民手里有了越来越多的闲钱,旅游将会越来越火热,全国各地的名山大川,旅游景点大家都看腻了怎么办?那大家就会想看点新奇的东西。”
“神话故事里的天宫是什么样?瑶池,蟠桃园,天河…什么样?有了这些噱头,只要我们给建造出来,大家一定会蜂拥而至!”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草甸县将会被全国人民知道,源源不断的客流也将带动我们草甸县的各种相关行业,进而带动全县脱贫致富!”
听了许真的描述,陈清月也冷静的思考起来,她越想越为许真天马行空的想象所震惊,她越想越觉得许真的计划真有成功的可能性!
事情只有做了,才能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可是要是不做呢,永远都不会成功!草甸县已经烂成这样了,只有破釜沉舟,拼上一把才有可能涅盘重生!
设身处地的一想,她陈清月要是当这个县委书记,她就绝对不敢想或者做许真想要做的事!
或许许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就是她一直所欠缺的魄力吧。
陈清月兴奋起来,这个伟大的计划就由我们两口子来完成吧!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这次陈清月彻底平静下来了…
“我会去京城找最有想象力的设计师先把图纸弄出来,其他的各种手续批文我去帮你搞,你要做的就是彻底掌控住草甸县的局面,别被冯家的人给拖下马。”陈清月虽然身子发软了,但仍然想着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来帮许真做最麻烦的外部工作。
没办法啊,陈书记就是这样一个工作狂,许真表示理解和接受。
随后,两个人又讨论了各种细节,各种问题的解决办法,各种相关的可实施性。
陈清月细腻严谨的思维,帮许真补齐了很多他都没想到的地方,这让许真感慨这个老婆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不如也。
两个人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后都困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