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血灵之心的容器
玄霖虽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可云清荷也不傻,即便她没有想到云倾颜为了保全六界将灵玉与长亭当成血灵之心的容器,可若连血蝶都无法感应自己的灵力本源,那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地方了。
这下才意识到了什么,云清荷转头看向了玄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想说即便是七重梦境中的这一重,所呈现的当年的事情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不,换句话来说,玄霖你认为这是云倾颜故意留下来的,只是为了让我相信?”
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玄霖只能拉着云清荷的手将她抱在怀里:“你都问出来了,说明你的心里也知道答案,虽然云灵公主这样做能够保全六界,却伤害了你们,她,也是没有办法……”
玄霖这番话就是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测,血蝶和梦蝶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既然她云清荷的梦境里没有,那就只有云傲霜和云若雨了,那入荡云山梦境之前给云若女的传音不是害了她?
“那我这一次岂不是害了若雨,我……”
“放心吧,有凌清看着,她们不会有机会,而且这一次她们也只是为了确定心中的那个猜测是否正确,具体的办法估计还没想到。”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你就是我的信心啊,如果连你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血灵她们也是一样的,无非就是现在他们知道的比我们多一些,可那又如何,还不是没有办法。”
随着这段往事呈现之后,红色梦境消散,而七情树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那接下来的一切都好办。
现实中,漂浮在七情树周围的七情树藤,上面红色的宝石闪耀出了光芒,这也就证明红色的梦境被云清荷与玄霖安全通过。
“我能感应到七情树藤仿佛有变动,应该是其中一颗宝石亮了起来,看来眼下这个梦境我们已经通过了,可这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只是将过去的那一段事情呈现?”
别说云清荷觉得简单,玄霖也一样,只不过是通过这次的梦境确认了之前的一个猜测,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就通过了,很难不保证这其中有诈。
“除了七情树藤的变化,别的你还能感觉到什么吗?”
摇了摇头:“至少现在真的没有,我不相信血蝶他们将我们引诱到七重梦境,只是为了看一段这样的往事,而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就要发生大事。”
不得不说云清荷的预感真的很准,他们两人只是向四周望了望,片刻后居然听见了云倾灵的声音:“看来第六任穹苍公主与穹苍灵尊并不傻,还知道这七重梦境并不简单,既然你们能这么轻易的进来,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么轻松的就离开呢。”
“是云倾灵,这七情树原本就有一半的血灵之灵,那么她的意识在这七情树中也是理所应当,清荷要小心!”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段梦境是她故意呈现的,就是云倾灵希望她们看见的,从而能够对云倾颜生出恨意。
真是好深的算计,不愧是血灵一脉的祖先,相比之下,血蝶梦蝶都不算什么了。
“血灵公主故意将那一段梦境呈现是为了什么,希望清荷能够恨云灵公主?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云灵公主为了整个六界牺牲了自己的所有,而你的所作所为才应该被血蝶她们恨!”
心态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打击:“看来穹苍灵尊这张嘴很会说,不过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你们后世之人一直认为云倾颜为了六界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历任四灵也是遵循她留下的天命,可若有朝一日那个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你们的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
“血灵公主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个梦境里的一切都是你希望我们看到的,也就是你想让我们看见什么,我们就会看见什么,而事实也极大可能并不是你梦境里呈现的这样,刚才那番话是想说你将那场大战真实呈现给我们,还要说云倾颜是个百般虚伪的人吗?”
“对,她本就是一个百般虚伪的人,只是六界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里而已,你说的没错,这个梦境的确是我想让你们看见什么就会看见什么,可那场大战的原因我并没有骗你,她为了削弱血灵的力量,将灵玉与长亭当成血灵之心的容器,你知道为什么历任穹苍和璇玑都要隐世吗?”
这个答案对云清荷来说是致命的,她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合理的猜测,而云倾灵这样直接问出来,对云清荷而言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我在第零任四灵的梦境中看见过,穹苍与璇玑是最容易被血灵所控才会在她们之后隐世于六界,只要无法同化六界任何的灵力去污染长亭水晶,那么身为你最强的那一块灵魂碎片的雨蝶就永远不可能会有机会醒来,这才是原因。”
“对一半,错一半,历任璇玑与穹苍隐世的原因不只是你们知道的这样,难道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位血灵的灵力都与你们的灵力完全相反?”
玄霖一下子便明白了:“至纯之灵与至邪之灵从本质上是同根同源,可以互相转化,对不对?”
“果然穹苍灵尊很聪明,从始至终你们都认为云倾颜掌控的云灵之灵是六界唯一的至纯之灵,但从来没有人真正知道云灵之灵与血灵之灵原本就能互相转化,而这个关键就是贪恨怨!”
“不可能,她是不会这样的。”
“不会,那他怎么会为了保全自己的清誉,保全云灵公主的名声而将灵玉与长亭变成血灵之心的容器?云清荷,你太天真了,她就是个虚伪之人,碧落宫就是所有罪证的埋葬!”
云倾灵这番话说的和血蝶她们是一模一样,够感受到她真的很恨云倾颜,便将这七重梦境留下,好挑起后世四灵对云倾颜的怨。
但她是不会上当的,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