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宇和方辽守在了最底部,用手搭成了一个人桥,让司之玉和易念他们一行人先行上去。
司之玉在上了夹板之后便躲在了最后面,好在还有应芹的帮忙,她们三人勉强地将这两个男人拉了上来。
“呜呜呜,白组,现在该怎么办?”
“哭哭哭,就知道哭,刚刚怎么不见你来搭把手,现在除了进去还有别的选择吗?要不你跳下去?”
应芹拍了拍手掌,斜着眼看了一眼司之玉,这样的绿茶自己是怎么被她蒙蔽了眼睛,竟然真的觉得她会帮自己。
“不管怎么样,先进去吧,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白星宇扶着司之玉的肩膀,然后从甲板朝着船内走去。
让人意外的是船内灯火通明,甚至还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古典乐声,众人偷摸地从船上的镜子往内望去。
映入眼帘的影像让大家都呆愣住了,一群人穿着中世纪的礼服,随着音乐声,活跃在舞池中央。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餐品和酒水,穿着燕尾服,端着摆满葡萄酒餐盘的服务员,穿梭在人群当中。
闪烁着七彩光辉的灯,在众人的脸上游移,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应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更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化成和船舱内一样的礼服。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快进去玩呀。”
从全村的走过来,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他似乎好像是认识易念一行人一样,很自来熟地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打招呼。
推搡着他们走进了船舱那种。
食物的香气混杂着酒水味,扑面而来,船舱内温度一下提高了十几度,相较于外面而言,显得十分温暖。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清楚,但是小心行事,总感觉这里有问题。”
易念随手从服务生的手上拿下了两个高脚杯,晃动着里面泛着气泡的香槟,轻轻地嗅了一下,闻起来真的是酒水的味道。
递了一杯给张浮月,几人都没敢喝下,只有心比较大的应芹,浅浅地尝了一下,随即眼冒着星星地朝着众人喊到:
“这是真的葡萄酒哎。”
音乐声不绝于耳,就这么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连白星宇都开始松懈了起来,认为这是任务的馈赠,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易念和张浮月躲在了角落里,观察着舞池中央的众人,应芹此时已经混到了人群当中愉快的跳着舞,丝毫忘了自己还处于任务当中。
方辽和司之玉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了华尔兹,方辽则是自来熟的和周围人攀谈起来。
越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越显得更加可疑。
易念想要打开船舱的门走出去,却被赶过来的服务生拦住,找了一些不是理由的借口,硬生生的堵住了出去的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张浮月一开始变得无聊起来,她有些眼巴巴地看着桌子周围摆放着的甜品,试探性的朝着易念问了一句: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任务的馈赠?刚刚应芹吃了也没有问题,白星宇他们也喝了葡萄酒,到现在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她说着就要将手伸向桌子旁精美的蛋糕,却被易念轻轻地拍开了伸出来的双手。
“凡事小心为妙,你不觉得我们过得太顺利吗?这种时候若是发生什么意外,连躲闪都来不及。”
张浮月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若是所有人都和她们一样紧张那便罢了,可就他们两个人严阵以待,不知道在等些什么,让她感到有郁闷。
就在易念说完话的同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嘣’的声响,她顺着声音抬头望了过去,原来是撑着船舶水晶灯的钢丝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了一根。
若不是她正好在断掉的这一根下方,这么大的音乐声,她定是没法发现。
紧接着便是第二根。
这个是5根钢丝线,吊起来的水晶灯,看样子不说全部掉完,就算掉个三根也会失去了重心,届时水晶都会砸下来,
那在舞池中央跳舞的人,岂不是……
今天看着还在舞池中央漫步的白星宇和司之玉,他们显然是没有发现危险已然来临,相互依偎的二人,就连脸都快要贴到了一起。
紧接着便是第3根。
此时的水晶灯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起来,就连灯光也开始忽闪忽闪。
然而船舶内并不靠水晶灯的照明,而是有着无数七彩的灯球照耀下来的彩色光斑,所以并没有人能发现水晶灯的异常。
第四根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钢丝断裂的速度比易念想象的还要更快,而她刚好处于船舶比较隐蔽的侧面,从她的位置,要跑到舞池中央,显然是已经是来不及了。
“快跑,水晶灯要掉下来了!快逃啊!”
情急之下,她直接喊出了声,舞池中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着易念这一边望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目光也没有焦点,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假人一般。
白星宇在听到易念呼喊的同时,便抬头望了过去,注意到摇晃的水晶灯,便一把将司之玉推了出去,自己也翻滚出舞池中央。
下一秒,第四根钢丝断裂,水晶灯瞬间失去了重力,带着最后一根钢丝,朝着舞池中心砸了下来。
最大的重力让钢丝划过了舞池周围人的身体,那些站在舞池侧面的人被拦腰截断,肠道和胰脏瞬间喷涌而出。
混杂着大肠和小肠的内脏器官,在一片分不清是谁的鲜血中,流了满地。
而站在舞池中央的人,刚好位置处于水晶灯的正下方,在几百斤的重力下瞬间变成了一摊烂泥,
有些是整个身体被砸烂,有些词是整个上半身,还有些刚好额头在水晶灯的下方。
脑浆炸裂溅在了周围的墙上,红白色的脑浆,缓缓地从墙上滑落,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
“呼,你没事吧?司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