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自己都觉得无耻的时候,那绝对是已经无耻到了极点。
不过没关系。
人嘛,要脸活着多没意思。
秦白看到余水从游轮上走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剑走偏锋了。
按照常理出牌,最后的结果绝对是被扫地出门。
以他的城府和经验,能斗过余水的概率基本没有。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的底牌无非就是余小鱼。
如果这点优势还不利用的话,或许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退路,现在打包行李回锦山市,绝对是余水最想看到的结果,说不定还会给他一大笔钱,只要以后不接触余小鱼就行了。
可惜,秦白这人活的太犟。
既想抓住那个,又不想松手这个。
人活一世,总要折腾出个样来不是。
“呵!”余水突然冷笑了一声。
“好,很好,我还是小看了你的野心。”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底线,不如咱们说些真心话怎么样?”
秦白笑着点点头:“好,我喜欢坦白局。”
他伸手拿起水壶,往茶壶里蓄满水,顺便关掉了电源。
余水喝了一口茶水:“我就不说给你钱那些侮辱人的话了,想来你不会看上那些庸俗的东西。”
秦白立刻站起身,义正严辞的说道:“伯父,请你侮辱我,我喜欢庸俗。”
余水:???
这么直白的表达能力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人是不是虎,你倒是装一下啊,这样就显得和你刚才的睿智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这样也好,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叫事。
“你早说啊,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出来,只要离开我女儿,我可以......”
“等等,伯父,你给钱还有条件啊?”
看着秦白诧异的神色,余水感觉人都不好了。
“那你以为我是白给钱的?”
“嗯。”秦白用力的点点头。
“你有病吧。”余水忍无可忍,如果不是因为桌子是几百斤的实木,他早就掀桌子了。
“赶紧说,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女儿......”
秦白直接摆手:“那不要了,呆呆鱼多好啊,我要钱也都是给她花。”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鱼?”
“呆呆鱼,这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秦白满脸的自豪,这名字他可是想了很久的,而且余小鱼也特别喜欢。
现在的余水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这孙子是真不当人。
而且他好像也没把我当人。
当着父亲给女儿起外号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真当我老了拿不动刀了是吧?
我这一个劲的想拆散他们,他就一个劲在我面前秀恩爱。
不然还是把他砍了吧,大卸八块的那种,然后做成鱼食,老子天天用你去钓鱼。
实在太特么气人了。
就在余水想要站起来拽着对面小黄毛的头发给他来一顿极限输出的时候,秦白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
认真的说道:“伯父,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来,你给我说说。”
余水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其实以他的城府来说,不会被秦白的几句话激怒。
但前提是不触及到他的底线,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余小鱼。
可秦白一直在这条线上反复横跳。
再加上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身居高位,已经很久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了。
“你看,你又急。”
秦白笑着站起身倒满一杯茶水,双手恭敬的递到了他面前。
余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的彻底摸不着头脑,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秦白。
这小子不会有人格分裂症吧。
秦白看着他接过茶水,这才松了口气。
计划的第二步?
想把人家姑娘拐跑了,首先就是让他记住自己。
总不能过几天后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谁吧,那想让他同意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想让一个人记住你最快的办法就是上去给他来个360°回旋大臂斗。
可对面的是余水,这么做的话真就离死不远了。
退而求其次,只能换个办法了,顺便试试余水对自己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能保证下次他听到自己的名字绝对会咬牙切齿的。
不管是美名还是骂名,能让他记住就行。
黑红也是红。
余水脸色阴沉喝了几口茶水,这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他已经明白秦白想要干什么了,虽说这点小伎俩登不上台面,但不得不说,他成功了。
呵!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能太小看了。
此时的余水已经对秦白的态度上有些改观了。
作为一名生意人,他深知这种不要脸的行为会让秦白走的更远。
这和盖斯定律一个道理,没人会在乎你是走了哪条路到达山顶的,过程不重要,结果才能说明一切。
“秦白,你打算怎么处理和我女儿的事?”
“这要看站在那个角度想这个问题了。”
“这和角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
“呵!说说看。”
秦白准备给对面的老......不是,亲爱的伯父讲讲道理。
“我有个朋友,是个女的,她找了一个老公,男方对她特别好,不止不让她上班,工资也是悉数上交。”
“下班回家后扫地做饭洗衣服,样样不落,根本不让她动手。”
“她每天就是逛逛街,旅旅游,生了孩子也是婆婆给带着,一点都不需要操心。”
“伯父,你说我这个朋友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余水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还有个兄弟,前年结了婚,女方没有工作,还要让他上交全部工资。”
“每天只有几十块的零花钱,这还不算,女方整天就想着出去逛街,旅游,一点家务都不做。”
“生了孩子之后更是过分,直接丢给婆婆,管都不带管的。”
“伯父,你说我那兄弟是不是上辈子砸了玉皇大帝的饭碗,才遇到了这么个老婆。”
秦白说完,双手搭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