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锻子过来:“可以了。”
帝清辞拿出一个储物袋:“多谢大师。”
灵锻子没有收:“我欠帝家主一个人情,不必给报酬。”
帝清辞也不想欠谁的:“一点心意。”
灵锻子以为是仙石,想想也没什么,就收起来。
帝清辞想走了:“大师,我还有事,告辞。”
灵锻子随意拱手一下:“慢走。”
等人走了,灵锻子漫不经心神识进入储物袋。
里面居然不是灵石,是一块神魂玉。
这东西何等的稀少,没想到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
帝清辞回到帝天域。
云兮月没有修炼:“阿辞回来了,我们回家吧,我叫醒你父亲跟你大哥。”
帝清辞还想去帝家好地方修炼呢:“娘,先不急。
你知道的,每个家族都有核心之地。
家主答应我进去修炼,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你先修炼,等我出关再回去。”
“那好吧,你出来了记得叫醒我们哦。”
云兮月怕她将他们三人忘记了。
帝清辞找到帝灼:“老祖,麻烦你带我去修炼。”
帝灼打趣:“你挺积极的啊,我看你都仙皇中期了。这么急着修炼?”
“我想早点飞升,自然要积极修炼了。”
帝灼不置可否,谁都想飞升。
能飞升仙界不一定就能飞升神界。
不然证道帝位的人会这么少,能飞升的更是少之又少。
飞升雷劫很多人过不了这一关,比飞升仙界还猛。
尤其是心魔劫,连仙帝都找不到破绽。
能过了这一关的,无不是佼佼者。
帝灼带着帝清辞来到禁地:“就是这里,在虚空阁楼。
这是多年前。帝家无数大能,花费大力弄出来的。
适合我们帝家人,这里都是法则剑道心得。”
说话间,帝灼打开虚空阁楼进去,一直来到修炼的地方。
他打开大门,里面流光十色,各种法则都有。
“进去吧,不要打扰里面悟道的长老们。”
帝清辞才看清,里面有好几人在修炼。
她轻轻点头,蹑手蹑脚进去,离修炼的很远。
*
历练多年的帝惊华打算回来了:“战凰,我们回去吧。”
战凰自从上次能量消耗完,只能来找修罗剑。
帝惊华修炼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粗暴,她就喜欢战斗。
有气血,战凰得到滋养,很快就恢复意识。
不过一直都在修炼,才刚出来没有多久。
“修罗剑总算被你进阶仙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神器。”
“回去叫清辞给点宝物进阶。”
战凰有宝物也不需要打造,她可以融入进修罗剑。
帝惊华跟着帝清辞的气息来到帝家:“我们怎么进去?”
战凰好笑:“你换一个样子,不要让人发现。”
帝惊华伪装一下,是一个十足冷艳的人。
一袭红衣,张扬肆意:“我找帝清辞,我是她好友。”
“那你等一下,我回去通报。”
侍卫急忙跑进暖熙园,可惜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侍卫只能去找管家:“管家,有人找清辞小姐,我去了暖熙园没有看见人。”
“人闭关去了,谁找她?”
“我不认识,是一个女修。”
应该是清辞小姐的朋友:“去请进来吧。”
管家看见进来的帝惊华,不认识。
“道友,你是清辞小姐的朋友吧,她闭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关。”
帝惊华没什么表情:“那我等她出关。”
管家将她安排进暖熙园:“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那就住在这里吧。
她出关第一时间就能见到你了。”
帝惊华:“……”你们这么大意,我说什么你们信什么?
在这里十几天,也没有看见一点动静:“清辞怕是很久才出来了。”
战凰见周围无人也出来:“她修炼起来什么都忘记了。”
帝惊华拿出一本书看,这是她历练所得。
在一个洞府里面得到一屋子的书籍,都是上古时候的老货。
帝瑶听到帝清辞的朋友来了,还以为是比赛时候见过的裴锦书,来到暖熙园。
见到是陌生人:“你是清辞的朋友?
我是帝瑶,你可以叫我瑶瑶。
我年龄应该跟清辞差不多。”
帝惊华没有扫视人家的骨龄,这样不礼貌。
“我是华静,你找她的话来早了。”
“她还在闭关啊,都有好久了哎。”
帝惊华跟不熟的人不喜欢说话:“嗯。”
帝瑶对陌生人也没兴趣,只留下一句:“等她出关我再来。”
帝惊华每天喝喝茶,在阳光下看书。
炎战凰偶尔也会出来玩:“你天天看书,都快成才女了。”
修仙之人过目不忘,看过的基本不会忘记。
帝惊华想着帝清辞没有时间看书。
她看了到时候两人合并,有了对方记忆,也等于对方学习了。
时间如逝水,一去不复返,不知多少个春去秋来。
“这是要证道了?怎么还没有出现。”
“应该是帝家的东西很适合她,不然不会这么久不出来。”
帝长卿出来,就看见家里多了一人,他还以为是帝家人:“你是本家的?”
帝惊华点头:“是啊爹。”
帝长卿惊恐,脚步踉跄几下:“你不要害我,我就清辞一个女儿。”
帝惊华是帝长卿女儿也说得过去,她跟帝清辞本来就是一个人。
只是思想独立:“爹,我什么时候说假话了。”
她听到脚步声,故意道:“爹,你不会不想承认我吧?”
云兮月出来就听到这话:“帝长卿,这怎么回事?”
帝长卿看着云兮月脸色不好,一脸你给我老实交代的神态。
他急忙跑过去抓住云兮月:“媳妇儿,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我们只有小辞辞一个宝贝女儿,这人一定仇家派来污蔑我的。
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了。”
云兮月一脸怀疑:“为什么只污蔑你,不污蔑其他人?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干了什么?”
帝长卿真的冤枉:“夫人,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们天天黏在一起,我就是想干什么也没机会啊。”
“合着是我耽误你了?”
帝长卿欲哭无泪:“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一起,这人一定是仇家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