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小心的话,也应该是鬼巫小心他们才对吧?
至于谢逸之和张守真这边,已经不知道在第一部分区域转了几圈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着。
吓得谢逸之两人都停下了脚步,朝循声望去。
可声音太远了,加上山里声音到处回荡,根本没办法找到声音的来源。
“什么死人动静?”
二祖奶站在谢逸之的肩膀上,开口问道。
“像鬼叫。”
谢逸之回答道,而且还是惨叫。
“断头山阴气这么重,有鬼叫很正常的,不用惊讶。”
“好,这边也设上x。”
张守真在地图上的其中一处区域画上了x,接着指着另外一边的山洞道:“你相信我的哥,这次我们走这边,肯定就能绕出去了。”
谢逸之看着张守真手指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道:“那边就是我们刚走过来的方向。”
张守真:“……”
“是吗?哈哈哈哈,这么巧。”
谢逸之都后悔怎么会带着这么个东西。
就这人,真的是龙虎山上百年不一遇的天才吗?
是不是技能点全点道术天赋上了,所以导致路感为零?
谢逸之都不知道,再听着张守真的判断继续走下去,还得设多少个x才能走的出去。
就算是栓条易风在前面,闻着味他都能带出路来了。
实在不济,他兜里指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不至于这么乱晃。
张守真就差跟罗盘干起来了。
“听我的,走这边。”
谢逸之走在前头,没再理会张守真的分析。
“诶,哥们等等我!”
张守真脚步跟了上去。
这下好了,还真从原先一直绕圈的溶洞走了出来了。
谢逸之放眼望着四周的环境,低声开口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张守真摇了摇头,表示道:“不用了,我能看的出来。”
’好消息是我们真的成功绕出来了,坏消息是……进杀阵了。“
谢逸之惊异的停住脚步,看向张守真,称赞道:“不愧是学院派的哈,还是有水平的,这都能看的出来?”
张守真:“……”
手指着几乎就悬在他脑袋上的竹箭,吐槽道:“我再走一步我都死了!!我还看不不出来啊?”
不只是脑袋上,他的脚下也已经踩住了机关,只要稍微一动弹,看的见是一支竹箭,看不见不知道还有多少暗器。
“稍等我一下。”
张守真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稻草扎的小人, 上面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手伸出两根手指在稻草人上比划着画符,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张守真额头上冒着汗,小心翼翼的将稻草人放到脚下,同时脚轻轻的抬起。
在身体离开竹箭射击范围之后,张守真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应该是个墓室,就是葬的人有点多。”
谢逸之观察了几眼之后,开口说道。
这里同样是一处山洞,只不过山壁上讲究的砌了一层砖,并且分成了一小格一小格,每一个小格里都放着一口棺材。
一眼看去,根本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口棺材。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地上还有各处的暗角几乎布满了机关。
只要稍微一不小心,触发了任何一处机关,都有可能毙命在这墓室之中。
“全是机关,门又在另一头,我们要过去怕是有点麻烦了。”
“地青石还摆着阵,底下包是空的,只要过去不知道得冒出来多少尸怪。”
张守真紧张的望着墓室另一边的石门,接着开口道:“不过,这可以说是撞我枪口上了。”
“虽然认路我可能不是太擅长,但是机关术我是最有研究的,给我半天时间,我就有绝对把握带着你走到对岸。”
张守真的机关术,是最有造诣的。
仅仅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他就大概知道了这一整个墓室中,都用了哪些机关。
通常,机关又大多会作用于墓室,或者藏宝地中。
因此要是让他去干倒斗的活,估计是个好手。
只是话说完,却半天不见谢逸之回答,只是感觉背后一热。
于是张守真这才转过身去,才发现谢逸之刚才压根没在听他讲话。
并且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大把三昧真火符在熊熊燃烧着。
“卧槽!!直接就烧了啊!?!?”
张守真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惊的浑身一震,大喊道。
可谢逸之已经直接抓着燃烧的三昧真火符一把扔进了墓室之中。
哗——!!!
顿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墓室都化作了一个大火炉。
张守真人都懵了,刚才他还在计划着,怎么巧妙且优雅的破解墓室里的机关,安全抵达对岸。
结果他还在犹豫呢,谢逸之已经直接扔火烧室了!
不是哥们到底哪门哪派的啊?路子这么野!?!一点也不按套出牌!
这样就会显得他张守真多少有点呆了。
“我们烤会火,一会儿烧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掐张避火符过去就行。”
谢逸之拍了拍手说道。
毕竟,能专门被葬在断头山的尸体,除了鬼巫还能是什么?
反正不能是什么好玩意,一把火烧了得了。
常言道水火无情,烧干净了还需要研究什么机关?
“嘶……”
“这样真的可以吗?师父他们好像不是这么教我的。”
张守真倒吸一口凉气,自我怀疑道。
“那怎么教的?”
谢逸之好奇道。
“应该先了解清楚,尽量不去搞破坏,万一搞错了还有弥补的余地。”
“我们名门正派的做事应该是光明磊落,得经得起推敲的。”
“特别是毁人坟冢,万一不是鬼巫的,那可是最伤阴德的。”
张守真回答道。
谢逸之摊摊手:“没事,我又不是名门正派。”
要是真搞错了,阴德的话……不是还有曾祖在下面帮衬着呢吗……
有的啃老,就得往死里啃,死了还要啃,不啃就是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