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家好人和地府官员开趴啊?
谢逸之没敢开口,又朝宅子之外看去,一张张熟悉的村民面孔,还有他的小伙伴们也都站在外面。
就连村口开小卖铺的老头也来围观了。
人人鬼鬼全来了,到底是来他家干甚的?
曾爷爷办什么活动了吗?免费领鸡蛋?
谢逸之本不太敢惊扰了各路阴间大神,可等了半天,见曾爷爷在后厅进进出出不知道忙活着什么,还是没忍住好奇。
一溜烟儿的功夫,跑进了后厅。
一看这才发现,后厅竟然摆着曾爷爷的法坛,并且还摆着一张供桌。
两侧花圈纸人,地上纸钱引道。
供台上摆着贡品,香炉上香火缥缈,白烛火光摇曳。
谢逸之抬起头,房梁上还四周还纵横交错的挂着白布,看的他背后一凉。
这不就是灵堂吗?
他家这时候死谁了?
曾奶奶?不对啊……曾奶奶早挂了。
爷爷奶奶?这个时候好像也走了才对,家里没死谁啊?
谢逸之矮小的体型,只差不多到供桌的桌角。
不过还是能够看见,香炉的后方,是有着一块灵牌位的。
后厅外,谢纪和李妄霞也不是不能看到后厅里的谢逸之,但都只是看着,也没有上前阻拦或者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就更像死人了,一动不动的光杵着。
谢逸之于是搬来一张凳子,准备上去查看一下到底是谁的名。
结果刚准备爬上去,就被曾爷爷的无情拉手揪着衣领拉下来,顺手丢到了门外。
“看啥看。”
灵丰道人说完,又开始忙活起来。
又是烧符,又是杀鸡,还念咒语叽里咕噜的,还都是谢逸之没学过的,就听明白了个急急如律令。
谢逸之眼珠子一转,趁着灵丰道人忙活的时候。
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往供桌上一蹦。
结果飞到半空,又被逮住了。
谢逸之双手插在纸尿裤里,一脸无语的被逮了出来。
但是怪就怪在,今天诡异的,除了曾爷爷之外,竟然一个人跟他说话的都没有。
就连亲爹亲妈,都不带开口的。
“oi,你藏书房的烟,我偷的。”
谢逸之故意对谢纪说道。
可平常爱烟如子的谢纪,此时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谢逸之。
见这招对谢纪不奏效,谢逸之又转而把目光看向了老妈李妄霞。
“口红,看到没有,七八根,再不答应我我可全掰断了啊?”
谢逸之又掏出来几根口红,假意要掰断。
可李妄霞竟也是无动于衷,红着眼眶,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刚张开口边上的谢纪又摇了摇头。
“搞什么……”
“孤立我是吧?”
谢逸之皱着眉连退好几步,实在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先是非要让他过阴抓什么司命蝶,然后又领他到重雾山,把司命蝶放在白寨。
记忆也跟着被抽掉了一部分。
在囍神府和爹妈重逢之后,看似句句有回应,实则都没有一个确切,真实的答案。
谢逸之心头一震,坏了,他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环顾了一圈四周,谢逸之心里窝着一团火,越想越气。
“好,不理我是吧?”
谢逸之目光在诸多阴神里头扫了一眼,直奔白无常而去,盖脑门就是一发子掌心雷。
不过,现如今只有三岁的谢逸之的掌心雷,明显对白无常起不了效果。
只是也给白无常吓了一跳,连闪出好几米远,质问道:“这么多人,你非打我干啥?”
“不知道,但这里就只有你也姓谢!”
谢逸之得到了回应,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那种被无视的感觉属实令他窝火。
白无常,也就是谢必安无语:“……”
一抬手,阴风吹过,将谢逸之又卷回到了远处。
谢逸之还是不死心,反复尝试了几次跑进后厅,结果每次都被曾爷爷精准的抓出来。
差点没给谢逸之累死,愣是没法得逞。
不过还是,谢逸之还是时刻保持着动作,还真就不信曾爷爷就没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了。
绕了不知道多久,灵丰道人都习惯性的堵门了。
可这次,谢逸之这小东西却不见闯门,就连谢纪和李妄霞也找不着他的身影。
“玩够了,回房间了?”
灵丰道人顿了顿,问道。
结果话音刚落,后厅的天窗玻璃被谢逸之一把掀开。
屋顶上方,谢逸之呲着漏风的门牙,往下一蹦,天降小腚直砸向供桌。
灵丰道人刚准备伸手去接,裆部电光一闪,谢逸之的掌心雷精准命中‘小灵丰’。
号称茅山雷神的灵丰道人即便再强,可终归还是个男人 ,永远留着薄弱的罩门。
“哎哟!!”
灵丰道人五官扭曲,捂着裆,腰都挺不直。
门外的谢纪李妄霞见状,急的连忙要冲进来帮忙,却被灵丰道人的手挡在外面。
‘噗呲’一声,谢逸之结结实实的砸在供桌上,屁股蛋子当场开花。
不过,眼下谢逸之也顾不上疼了。
一把抄起牌位就往边上一滚,熟练的钻进了桌底下,认真的认起了牌位上的名字。
“到底是谁死了,非要藏着掖着,不能让我知道?”
谢逸之怒道。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非得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的?
不过现阶段,谢逸之仅仅只有三岁,所以认字上还有些困难。
需要很麻烦的在脑子里过个三五遍,才能完整的认出来。
“故儿……谢逸之之灵位?”
谢逸之磕磕绊绊的念出了牌位上的字。
“原来是谢逸之的牌位,还以为谁……谢逸之……”
“我?!”
谢逸之双手抱着牌位,张大着嘴巴,浑身发抖。
“是我的……牌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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