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各取所需”四个字,若岛熏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与痛心,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好一个‘各取所需’啊!陇川助!你知不知道咱们的师父为这个国家做过怎样的贡献和牺牲?他一生都在守护樱花国,为了维护阴阳师界的秩序和国家的安宁,付出了无数心血。可你今天却和一群在樱花国烧杀抢掠的家伙混在一起,你还有脸提师父的规矩吗?”
陇川助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仿佛被触碰到了内心最深处的伤疤。他紧咬嘴唇,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是啊,我是对不起师父,可你告诉我,我还有的选吗?如果不是大竹他一步一步把我逼上了这条绝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去做吗?师兄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过看在咱们几十年师兄弟的份上,师弟求你一次,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吧,安静在一旁看到结束就好。不管这件事最后的结局什么样,对师兄你都没有坏处,对吧?所以就算我求求你,离开这吧,等这件事情有了结果后再回来。我是一定要和大竹决个生死的!”
若岛熏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无奈:“阿助啊,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我其实也想过有一天你会联合一些势力对大竹发起挑战,老实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帮你一把。但你要和‘境外势力’混在一起的话,那就恕师兄无法从命了...... 这些境外势力来樱花国,根本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毁灭这里的一切。他们带来的只有混乱与灾难,你与他们合作,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就在这时,门外骤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迅疾如电,直扑若岛熏而来。来人正是察猜。其实,早在若岛熏在门外驻足观察时,察猜便已暗中盯上了他的一举一动。在察猜眼中,这位实力与陇川助不相上下的阴阳师突然造访,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既然如此,一旦对方显露出敌意,就必须先发制人,彻底铲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察猜来势汹汹,拳风呼啸,直逼若岛熏。可还没等到若岛熏出手,陇川助就迅速反应过来,直接施展了一个“空震之术”。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将察猜震退了数米。察猜被震得身体摇晃,脚步踉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得无礼!若岛熏是我师兄,就算要对决,也是我们阴阳师之间的事情!你们给我退下!”陇川助大声呵斥道,眼神中透露出威严。
察猜脸色露出一丝阴狠,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陇川助看了出来。陇川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直接又施展了一个“重压之术”。瞬间,察猜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直接趴在了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你们最好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连你们的师父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陇川先生,如果我从你们嘴里听到一句‘不好听’的,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压成‘肉饼’!”陇川助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时,看见察猜吃瘪的波刚赶紧走到陇川助面前,微微鞠躬,满脸赔笑地说道:“陇川先生,对不起,我们也是一时情急,察猜他不太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他一马吧,毕竟对于‘计划’来说,察猜的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
陇川助冷哼一声,解除了“重压之术”,语气依旧冰冷刺骨:“你们最好记住一件事,这里是樱花国,强者之间自有我们的规矩,和你们这些野蛮人完全不同。你们可以不服,但最好不要让我察觉到,否则我不介意代替你们的师父,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波刚立刻点头称是,然后赶紧拉着察猜走出了房间。察猜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嘟囔着,满脸的不服气。
陇川助对若岛熏叹了口气:“师兄不要介意,野蛮人不太懂规矩,真是一群退了毛的猴子!”
若岛熏也叹了口气,看着陇川助,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阿助,你就要和这群人一起去完成所谓的‘计划’吗?你应该清楚,和他们合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陇川助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是啊,师兄,我意已决,你要是还想劝我,就不必多费口舌了。若是想要阻止我,就用只属于‘阴阳师’的方式来阻止吧!我已经下定决心,为了给雾郎报仇,为了让阴阳师界摆脱大竹的掌控,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若岛熏看着陇川助,神色凝重地问道:“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倘若你们的‘计划’成功,整个樱花国要死多少人?你想过那些无辜百姓的生命吗?”
陇川助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知道,可能会死很多人吧,但总比阴阳师这个职业就这样毁在大竹手里要强!死一批人,剩下的多生一点就好,可若是阴阳师这职业就这样凋零了,那这樱花国以后又有谁来守护呢?所以为了复兴我们的事业,死一点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岛熏难以置信地看着陇川助,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阿助啊,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生命是无比珍贵的,怎么能如此轻视?为了你所谓的阴阳师这个职业的前途,就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付出生命,这真的值得吗?”
陇川助却不为所动,坚定地说道:“师兄,我很清醒!雾郎的死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大竹不死,我们阴阳师就永无复兴之日!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与任何势力合作,包括魔鬼!为了师父一生追求的复兴阴阳师的大愿,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岛熏知道今日一战可能难以避免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助,走吧,别在这里打,毕竟咱们打架的动静...... 我不想毁掉这里的一切。这里承载着我们太多的回忆,我们去个无人的地方一决生死吧。”
陇川助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转身出了门。若岛熏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对于他们来说,去个无人的地方一决生死,这是只属于阴阳师之间的血色浪漫,也是多年情谊与理念分歧的最终了结。
等他们走远了,屋子外面的察猜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狗屁阴阳师啊!装什么逼摆什么谱啊!操!等‘计划’实现,老子非得把这破神社拆了!看你还怎么装!”
这时,一旁的波刚则劝说道:“行了,陇川先生说的也没错,强者之间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和处事原则,你也是融灵境的高手了,今后也得懂点规矩才行。你因为这事被师父骂过多少回了?再这样下去,师父也不会轻饶了你。”
察猜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说破天不也还是要一决生死?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得好!所以这次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如何?可别像昨晚那样,再想着溜之大吉了。”就在这时,察猜才看见,接他们话茬的正是从牡丹神社外走进来的宿羽尘和二宫川。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