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魏凌尘正是对力量极其渴望的时候,面对任莎莎的阻拦,他心中虽有犹豫,但还是道:
“练个四五年的才能把人练没,给师兄一年的时间试试看吧,若是一年之后还练不成就听你的,不再练这功法了。”
任莎莎蹙着眉宇,满眼中尽是心疼和无奈,却也知道他为何会这般拼命去练。
她抿了抿唇,眸角闪起泪花,背过身去,道:
“好,那就先练一年,师兄要信守承诺,一年后要是还突破不了,就立刻停下来。”
就这样,两人白天在师父不死邪仙为他们准备的修炼场进行修炼,天黑后陪他老人家吃过晚饭了才回了都城的府邸。
丰城和都城之间仅有三十多里路,如果是车马慢慢摇,大概需要一个时辰达到另一城,但两人用飞的,不足一刻钟即可到达。
所以每天早出晚归往返于丰城与都城之间,对他们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今天是到丰城来投奔师傅进行修炼的第一天,晚上回到府邸时,师父为他们准备好的下人已经到达了府邸。
新的管家是师父在都城的府邸里原先的账房先生,师父信任他,他们自然也信任这位新管家。
到家时,尽管时辰已经不早了,两人修炼了一天,身上已经又黏又臭的,但想着明天一大早又要出门修炼,还是忍住了,先把库房钥匙以及府邸内部大致情况先跟新管家进行交代了。
交待完后,管家又拿出两张帖,一张是宫里送来的,说是要两人明日午后进宫商量婚礼筹备事宜,另一张则是太子的拜帖。
“太子命人送来的拜帖是下午时收到的,那人说这是他第三次过府来交拜帖了。小的是快中午时才得门主的令,下午过来接收时就收到这拜帖了。”
管家如实地陈述着。
宫里送帖子的情况他没说,主要是门主跟他简单交代过他两个宝贝徒儿跟太子之间的情况,让他多注意太子上门时的动作,多作汇报,所以才特地将太子送拜帖的事报告的清清楚楚的。
对于师父为他们挑选的这位新管家,任莎莎倒是非常满意。
接过了拜帖后对他连连道谢。
两人去休息后,第二天早上照例早起飞到丰城师父为他们准备的修炼场进行了修炼,近午了才飞回都城洗浴更衣换了一身衣裳驾马车去往皇宫。
至于太子那头,他们让管家送了封回信去告知太子今天得进宫与皇上商议大婚事宜,不能在家接待太子的到来。
马车缓缓地往宫门行进。
此时的马车内,两人都换上了正式的服装,不再似平时修炼时穿着的那般随意和简朴,多少有了些皇亲贵族的风范。
如今的任莎莎,从师父那得到了他为她准备丰厚的嫁妆,也从太子那得来了不少,据太子身边的亲信所说,几乎是太子这些年的全部资财。
太子送这些东西来时,是在他中毒无力回天的情况下送来的,现在他人好好的,要继续坐镇东宫,没有这些财物可不行。
总归不能一直避着不见,还是要选个时间见上一见,然后将那些以“兄长”之名送她的财物统统都还回去。
思绪还在飘远时,马车已经进了皇宫。
对于此次进宫,原本并无异样的任莎莎在见到皇后的那一刻,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皇上与大臣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商议,就由本宫先过来与你们谈谈吧。”
两人相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把舞台让给皇后独自表演。
皇后见这两人脸上表情始终保持着淡漠疏离,不肯发言,为了挽尊,也只得自己开口叭叭地说了起来。
从皇上为太子新赐婚的那位贵女聊起,将那贵女从容貌到人品再到家世一顿叭叭叭地夸夸,见两人还是一言不发,于是直接点名让他们来发言,道:
“小郡主,你也是名门之后,不知对太尉家那位即将及笄的孙女可有什么看法?”
任莎莎脸上带着嘲讽的笑,起身回道:
“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早年流落在外,不曾在都城长大,半年前来都城也不过匆匆几日又离开了,未曾与各家贵女有过往来,那位张小姐也未曾照过面,无法给皇后提出想法。
不过臣女觉得,张老太尉家风严格,教儿育女有方,他家出来的小姐只是别处贵女所不能比的,尤其是像臣女这样从小在外野惯了的,根本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皇后本意只是想与她进行互动,不曾想她竟话里有话,明显对之前皇后曾经想把她留在皇宫还心有不满。
可那件事她的确有错在先,原本还想发作将任莎莎大骂一顿,可是却因为心虚不敢再提起那件事了,无奈之下只得转移话题道:
“你们回到都城有两日了,私底下可有与太子聚过?你们不在期间太子对你们可是非常想念呢。”
任莎莎听了,便道:
“对呀,太子殿下对我们真是想念的不行,我们不在都城期间他因为怕府内的下人会趁主任不在家时手脚不干净,于是帮我们把府内的下人都换了个遍,都是从东宫里精挑细选送过去的。
昨天我们刚到家,还在整理行李没来得及跟太子聚会,今天又要进宫商议大婚事宜,还没来得及去跟太子好好道谢呢。”
“好好道谢”这四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表面上在说要感谢太子,但那语气阴阳怪气的,一听就知道她在讽刺太子多管闲事,别人家府邸里的下人竟然都敢去全部换上他自己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五皇子府是太子东宫分宫邸呢。
两次主动搭话都被任莎莎呛声了,皇后颜面尽失直接就愤怒地拍打了桌面怒道:
“小郡主!你说这话是何意?!”
周围的宫人见状,都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
“求皇后娘娘息怒啊!”
这时,一直秉持着女人的战场女人上的原则在旁边观战的魏凌尘站起身来,朝皇后拱手了道:
“母后息怒,我两都在外野生野长的,实话实说习惯了,莎莎不知轻重地实说却惹怒了母后,还望母后看在她娘亲曾经有恩于您的份上饶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