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元军营中气氛凝重,大将军上官飞与国师狄秋等人正围坐在一起,紧张地商讨着如何攻打平北关。
国师狄秋面色凝重地说道:“此次我们失去了攻打平北关的最佳时机,再继续强攻恐怕会遭受更大的损失。依我之见,大将军应当果断撤军,不应该再向陛下请求增兵了。”
上官飞眉头紧蹙,他深知此次战役的重要性和艰难程度,但心中仍有不甘,反驳道:“我们已经连续两次攻打大周,都未能成功,这次若再无功而返,岂不是让世人笑话?况且,我们已经损失了将近十二万北元战士,如此巨大的代价怎能轻言放弃?”
狄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将军,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从长计议。据密探传来的消息,镇北王周宁已经回来了,而且他的军队也全部撤回了平北关。”
上官飞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周宁竟然击败了礼亲王?这怎么可能?”
狄秋摇了摇头,叹息道:“端亲王为了让周宁阻止我们进攻平北关,不惜舍弃了礼亲王,将东洲拱手相让。如此一来,周宁的实力大增,我们想要攻破平北关恐怕会难上加难啊。”
上官飞满脸惊愕地喊道:“端亲王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啊!如此一来,礼亲王便不敢贸然进攻,只能先设法掌控东洲。待到他的局势稳固之后,我们或许就不得不撤军了。这一招真是妙不可言啊!”
一旁的国师狄秋颔首表示赞同,缓声道:“端亲王让太子舍弃东洲,其中缘由有三。其一,周宁可借机撤兵回援,增强自身实力;其二,收缩兵力,集中优势,以便一一击破;其三,减轻后勤负担,毕竟如今大周太子一方缺乏雄厚的财力支撑,如此一来,这个后顾之忧也可迎刃而解。”
上官飞眉头微皱,担忧地说道:“若是如此,恐怕二皇子周立就危险了。毕竟大周太子一方在兵力上占据明显优势。”
国师狄秋面露愁容,叹息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忧之处啊。周宁与我们的兵力旗鼓相当,我们是否还能战胜他呢?”
上官飞稍作思考,突然间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计策。他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向国师提议道:“国师,我想到了一个计策,可以将敌人引出来,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国师狄秋听到上官飞的话,发出一声好奇的“哦”,然后追问道:“大将军,你具体打算怎么做呢?”
上官飞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解释道:“这几天我们继续攻打平北关,同时可以散布一些谣言出去。就说匈奴已经突破了大皇子的防线,我们必须火速回援上京城,以保卫京城的安全。这样一来,周宁肯定会认为有机可乘,出城来追击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在半路上设下埋伏,一举消灭周宁。”
国师狄秋听后,也不禁笑了起来,他对上官飞的计策表示赞赏:“大军之中肯定有大周的探子,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上官飞得到国师的认可后,立刻行动起来,安排手下的人去执行这个计划。不久之后,北元士家就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三皇子武青书和大将军上官飞竟然吵了起来!原因是匈奴突然撕毁协议,趁大皇子不备发动突袭,直接突破了他的防御,如今正气势汹汹地杀向北元帝都上京城。
平北关里,卫青云神色匆匆地来找周宁,他手中紧握着一份情报,仿佛那是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见到周宁后,卫青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情报递了过去。
周宁接过情报,快速浏览了一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看完之后,竟然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让卫青云不禁一怔。
周宁笑罢,缓缓说道:“看来,北元国师和大将军是想让我来个引蛇出洞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卫青云闻言,连忙说道:“王爷,据我所知,北元三皇子武青书向来冲动易怒,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
周宁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他解释道:“青云啊,你说得没错,但正因为如此,这个消息才更容易让我们上当。你想想看,匈奴上次联合西域各国都未能击败北元,这足以证明大皇子武青华的能力超群。而且,他手中掌握的兵力众多,又常年与匈奴打交道,怎么可能不对此有所防备呢?”
卫青云听了周宁的分析,低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听王爷这么一说,这个消息似乎确实有假,很可能是对方故意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引诱我们上钩。”
周宁目光如炬,沉声道:“北元与我军兵力相当,若强行攻破平北关,势必会两败俱伤。故而,我才想出此计,如此一来,正合我意。今夜突袭,定能大获成功,他们定然毫无防备!”
周宁深知此次突袭的重要性,为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叮嘱各位将领,切不可提前下达命令,以免走漏风声。
毕竟,北元若知晓周宁的计划,恐怕会设下陷阱,引蛇出洞。而以周宁对北元的了解,他们断不会料到周宁会如此主动出击,毕竟周宁的军队刚刚归来,理应需要时间休整。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赵飞虎、铁牛、王一天、关翔天四人迅速集结军队,然而,这一举动却令战士们倍感诧异。此刻夜深人静,敌人并未对平北关发起进攻,为何还要集结军队呢?
面对战士们的疑惑,赵飞虎和铁牛相视一笑,随即下令让宁家军和亲卫军将战马的蹄子用布包裹起来。原来,这是为了降低马蹄踏地时发出的声响,以免打草惊蛇,暴露突袭的意图。